“普雷斯利,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到一边。”阿斯利切一扫之间的轻浮随意,敛起笑容,语气正经,“你先告诉我,她是谁?”
普雷斯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对方地指尖正对西提欧旁边的陌生面孔。
“一个东方人,芙勒歌学院的学生。”普雷斯利不耐烦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她又没上过场,顶多算个出身新奇、与众不同的新人罢了,没人会在乎这种小角色。比起这个,你难道没看见碧西·特帕兹加入了DGS吗?”
“当然,我亲爱的普雷斯利。”阿斯利切回应道,“那算个大新闻。但无论如何,也不过是将冷菜热一热再上桌罢了,离线下赛尚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早晚会感到乏味的,而我们要做的是在此之前为我们尊贵的观众们寻找并准备新鲜的刺激。”
“你相信吗?”阿斯利切勾起嘴角,眼中精光一闪,玩世不恭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会带给我们新的惊喜。”
“惊喜!在‘棘刃’小队全体成员毕业后,碧西·特帕兹终于意识到自己为朋友们谋福利的最好方式是以身入局投入‘龙晶骸骨’的怀抱。”
“阴谋!惊天阴谋,我和我的主队疑似被资本算计了!”
“今天眼角流下的泪,是当初我为看乐子祈祷特帕兹不退役时脑子里进的水……”
碧西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地将报纸上的内容演讲出来,她讲完以后,别墅内鸦雀无声,她抬起头对着沙发两侧的四人疑惑问道:“笑啊,大家怎么不笑啊?我觉得挺好笑的。”
高玥璇端着红茶,半晌无言,对着一旁两眼青黑,似乎缺乏睡眠的朱迪特道:“学长,如果你实在不好受的话,你可以和特帕兹学姐咨询一下保持好心态的秘诀。”
“哈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没辙了。”特帕兹往后一仰,将身子重重陷进沙发里,“别了吧。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优等生,恐怕不能对这种被打击后自娱自乐的无耻心态感同身受。不过没关系了,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从今晚后,咱们队里的负面新闻由我顶着!”
“别这么说。”朱迪特脸憋得通红,一番绞尽脑汁后,于心不忍地说,“我也会努力的!”
这话说的。
努力,努力什么?
努力在被黑得体无完肤的路上齐头并进么?
高玥璇内心暗暗吐槽道,并且对面的西狄欧难得失手,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了一道儿,他“啧”了一声,很显然对这段堪称见鬼的离奇对话十分无语。
“说到这个。”加帕斯忧心忡忡地放下茶杯,不复以往神经大条的模样,“高……你最近要小心一点呢。”
“教室、食堂、办公室……”加帕斯列举道。
“窗户、桌椅、书架……”朱迪特继续道。
“更衣室、垃圾桶、大海边……”碧西补充道。
“等等!海边?”加帕斯猛转头,“垃圾桶、更衣室什么的暂且不说,海边是怎们回事?”
“谁知道呢?也许新闻部的人在千百年前和会卧沙的海洋生物是一家人,总之,我发誓!这是真实经历。”碧西气若游丝,不堪回首地捂住了脸。
“是要用心一点。”西狄欧也放下笔记,少见地认同加帕斯的话,“用心在期中测验中拿到高分。”
“对……等等,什么玩意儿?”加帕斯一时嘴瓢,不满地反驳,“科森,什么时候了!收起你那恐怖的优绩主义!高,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让新闻部的家伙钻到空子,那些家伙很会胡编乱造的。”
“新闻部的报道半真半假,一贯捕风捉影、夸大其词,大家对它的风格都很了解,所以未必能起什么风浪。线上赛比赛过程并不算透明。在线下赛前,大家了解新选手最直观且权威的途径就是通过学院成绩。粉丝、对手、以及新闻部都对此虎视眈眈。”西狄欧翻了个白眼,补充道,“一旦你实操课失利,到了让人怀疑你入队实力的地步……”
碧西从沙发中支起身子,向高玥璇张开怀抱道:“那我能做得只有以最热情的态度,欢迎你来到这边的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