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国家像是陷入诅咒般无处不充斥这诡异,却又好像十分正常。离开德多几西亚王宫之后,因为找不到任何线索,特蕾娅一行人只能再次动身,回到那高塔之下。
在回去的路程中,桑离再次警铃大作,感受到那从远处传来的库迪拉的气息。这次她没有一声不吭地前往,而是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气息传来的方向。
“社长。”
桑离开口叫住还没嗅到库迪拉气味的几人,警惕道:“是库迪拉。”
顺着桑离的目光,柯瑟鲁望向远处,这才发现那个方向正是高塔的方向。
顿时,柯瑟鲁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还未等特蕾娅下达命令,柯瑟鲁就犹如一只兔子,敏捷的冲了出去。
再一转头,不知何时俞辉也已经消失,特蕾娅只能带领剩下两人一同跟上柯瑟鲁的脚步。
果不其然,库迪拉果然出现在高塔面前,他站在铁栏前,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似乎是在与夏蕾莎交谈。
他原来是能看到灵魂的吗?
俞辉像是一道闪电,还没等库迪拉及时反应,他的刀便径直砍向库迪拉,打断这场“交易”。
库迪拉勉强躲开后,便一直与这个危险的家伙保持距离,生怕自己下一刻又被砍成两半。
库迪拉眯着眼,嘴角的笑意藏着寒意,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俞辉碾碎。可俞辉从来都不恐惧这些,面对库迪拉如同挑衅般的微笑,他笑的更加天真无邪。
“哦!这不是刚才那个变成两份的人吗?怎么又接上了。不过,你知道吗?”刚抛出问题,俞辉便又先发制人,闪到库迪拉面前:“你的身体想云一样,软绵绵的,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本体在哪,毕竟分身砍着手感可没那么好啊!”
库迪拉迅速向后躲,抬起手,一把神器便被他握在手中,他边对抗俞辉的猛烈进攻边调侃道:“夜社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危险的小家伙儿啊!不过还好上次你没来,要不然说不定我今天就没办法站在这儿了。”
俞辉嘲讽道:“什么嘛,亿佛德不是很厉害吗?按照你这么说,也不过如此啊。”
当柯瑟鲁赶到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夏蕾莎面前的两人时刻充满危险的“表演”。
柯瑟鲁并没有理会两人,而是径直跑向高塔,气喘吁吁地说不出话。他双手紧紧抓着铁锈的栏杆,喘几口气便着急道:“小夏你没事吧,亿佛德的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夏蕾莎镇静自若道:“柯瑟鲁,你着急什么,是敌是友我还是分得清的,我也绝对不会对不熟悉的人放下警惕。”
在柯瑟鲁与夏蕾莎交谈的过程中,特蕾娅等人也及时赶到,特蕾娅挡在两人中间,双刀同时将两人击退,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
“社长大人,你怎么打我嘛,我有没做错什么。”
特蕾娅用眼神安抚躁动的俞辉,说道:“有些事。”
“原来这位就是夜社社长大人啊!久仰久仰,这次多亏社长大人出手相救了。”
曾经江陨生他们吃到的苦头都历历在目,尽管特蕾娅将自己马上要爆发的愤怒吞进肚子,可额头上的青筋还是掩盖不住,她转身,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库迪拉,开口道:“别真以为我是想救你,说吧,来这个国家究竟有什么目的。”
库迪拉手中的刀消失,他摊开手掌,装作无害的样子说:“我可已经是亿佛德的逮捕对象了,现在肯定要四处游历,来逃脱他们的追杀啊。至于目的……活下去算吗?”
他的话有理有据,可那意味不明的笑,总让人觉得他心底在盘算着什么。
柯瑟鲁却愤怒至极,他的声音如同一道利剑,闯入所有人的耳中:“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如果是在逃亡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找夏蕾莎干什么!”他站起来缓缓走向库迪拉:“那个公主,两个国家人民的记忆都是你搞的鬼吧,既然如此,你凭什么在这里装无辜!”
话音刚落,柯瑟鲁便不再犹豫,他那只敢吓吓人的刀,这次,直逼库迪拉而去,特蕾娅想拦都拦不住。
库迪拉却反驳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至于你说的假公主,篡改记忆,我当然一概不知,信不信由你。”
可此时的柯瑟鲁已经失去了理智。
如果说俞辉的攻击像雄鹰,此时的柯瑟鲁就是猛兽,他的进攻如同猛兽撕裂,怒吼,让人毫无还手之力。这也是第一次,他们亲眼看到明明实力强悍,却总躲在别人身后寻求保护的柯瑟鲁第一次主动进攻。
可库迪拉是谁,见无法脱身,库迪拉直接放弃反抗,让这个不值一提的分身死在柯瑟鲁手下。
库迪拉的分身被柯瑟鲁乱刀砍死,化为一团雾气消散在空气当中。柯瑟鲁这才停下动作,大口喘着粗气,愣在原地,夏蕾莎叫他,他才有所反应。
“柯瑟鲁。”
柯瑟鲁转过身,双眼猩红,额头满是冷汗,可那双方才被愤怒充斥的双眸已经不再锐利,满是柔情。
“社长,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
特蕾娅走近,她宽大的手掌拍上他的肩膀,说道:“好样的。”
看着特蕾娅对柯瑟鲁的夸奖,俞辉表现出一副很不是滋味的样子不满道:“什么嘛社长,你这是双标吗?我打那个亿佛德你就打我嘛。”
特蕾娅说:“该问的问题都已经问出来了,只是就不知道他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了。”
桑离连忙道:“社长,亿佛德的话不可信。”
“这我当然知道。”特蕾娅问:“柯瑟鲁,你替我问问夏蕾莎公主,在我们来之前,库迪拉都对她说了什么。”
“小夏!”
夏蕾莎点头道:“他来问我是谁把我困在这里,用的什么方法,在哪里能够找到这个方法。看来,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柯瑟鲁把夏蕾莎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他们,这让特蕾娅陷入到深深的疑虑中。
“库迪拉问这些干什么。”
夏蕾莎却摇头。
“小夏说不知道,社长。”
特蕾娅恨铁不成钢道:“可恶,又进入死胡同了。”
俞辉凑到特蕾娅身旁,笑眯眯道:“社长,用不用让我把刚才那小子找出来嘛,毕竟用分身耍了我两次,我可是咽不下这口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