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单薄荷没胆子说出口,要真说了蒋偶不得灭了他啊。
?
蒋偶的记忆如暴风雨袭来,昨晚变成蚊子后他按照老样子来到单薄荷这里,吸了他的血,本该离开了,可他因为聚餐喝醉了酒,就睡着了。
可恶,蒋偶烦躁抓了抓头发。
单薄荷感叹,怎么有男人刚起床就这么帅气呢?随便抓的头发都像拍杂志一样。
蒋偶冷淡的眼眸转向嘴唇水润带着淡淡粉色的单薄荷,他愣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最后憋出一句:“上班要迟到了,给我找套衣服。”
单薄荷眼看着蒋偶光着身子站起来,他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要死,那里实在天赋异禀,他不好意思移开了眼睛。
果然啊,老板就是不一样,现在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去工作。
单薄荷不得不夸一句:劳模!
“我先去洗澡了。”蒋偶留下一句,然后十分娴熟走向了厕所。他的身子精壮,身体各处的大块肌肉让人垂涎欲滴。
偏偏这种身材穿衣服还不显胖,反而撑得衣服满满的的,整个人板直挺正。
单薄荷看的津津有味,回过神他立刻给了自己一巴掌。
罪孽!
单薄荷起床,找了件白衬衣套上,黑色内裤遮住三角区。然后他就这么坐着等蒋偶洗完他好去洗。
那几分钟,他完全处于神游状态,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很纠结昨晚的事,下定决心一会儿要和蒋偶讨论一下,确保他们之间真的没做出格的事。
“叩叩—”厕所门开了个小口。
被拉回神,单薄荷颓废地抬头,看见一只手从一团水汽中伸出来,又敲了敲厕所旁边矮柜子的桌面。
粉色的骨节真的很适合肤色白的人。
单薄荷因为一只手就面红耳赤起来。
那边明显有点不耐烦了,声音低沉:“递一下衣服。”
“哦!哦,好的。”单薄荷深吸一口气,抓着提前准备好的一套衣服跑了过去。
房间很小,没跑几步,单薄荷就站在了门口,呼吸着他常用沐浴露的味道—薰衣草味的。
他用的自己的沐浴露……
现在还要穿自己的衣服……
单薄荷咬唇,一边把衣服交到蒋偶手里一边说:“内裤我没有新的,你要穿我的吗?”
?
蒋偶站在里面,脸色一惊,几乎是当场顿时。
心想:他要给我穿他穿过的的内裤?
是何居心?
蒋偶已经觉得很丢人了,现在怎么可能屈身去穿别人穿过的内裤!
这不成奇耻大辱了吗?
他冷着声音:“不需要。”
然后门啪的一下就被关上了,单薄荷还来不及再说一句话。
什么态度…
蒋偶又在里面磨了将近二十分钟,一共就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单薄荷眼看着要迟到了,又不敢催大少爷。
终于,蒋偶穿着一身便宜货光脚走了出来。
黑色短袖,条纹裤…没穿内裤。
发尖还在蓄水,京城最近天气阴云多雨,要是不吹干头发单薄荷害怕他会感冒。
“老板,我床头柜有吹风机,你用吧。我现在去洗澡,很快的!”说完,单薄荷钻进了厕所里。
蒋偶还站着,头上一直掉水,他目光环视一圈,然后走向了床头柜。
单薄荷出来的时候,看见蒋偶正坐在他的床上,弓着精瘦的腰,手上拿着单薄荷的手机。
单薄荷皱眉,看见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自己要早上洗头又不吹干,什么坏习惯。
他走过去,视线一瞥。
嗯?
他的吹风机怎么在垃圾桶里?
单薄荷好着脾气发问:“吹风机为什么在垃圾桶里?”
蒋偶漫不经心说:“我扔的。”
“不,为什么?”单薄荷咬牙,已经极力掩饰他的愤怒。
怎么可以随便扔人家的东西呢?
“坏了。”蒋偶轻飘飘说道。
单薄荷:“怎么就坏了…我前天还用了啊,没问题能吹的。”他不信,要伸手去垃圾桶里把吹风机捡起来。
蒋偶古怪看着他:“你的吹风机吹出来的风一股糊味,吹风口里红红的,已经坏了。”
单薄荷:“我知道。”
蒋偶更是不解了:“知道你还捡起来?”
单薄荷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对他说穷人的世界你不懂吗?嗯,很不礼貌而且伤害性极低。
单薄荷叹了口气,他也不想把自己的窘迫表现出来:“我对它有感情。”
“哼?”蒋偶不理解,但好在也没再说什么。
这吹风机跟他好多年了,单薄荷还真舍不得扔。可让他再去买一把总觉得浪费,毕竟这把还能用。
仅仅是还能用他就不会换掉。
出门,单薄荷小心翼翼看了外面确认室友不在才把蒋偶放出去的。
蒋偶虽然不爽这样被当成小情人一样对待,但今早的事情他确实不在理。
还要找个机会跟单薄荷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