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的,是我妈做的,蒋总就、就拿去尝尝吧,反正都打开了。”单薄荷心想他怎么可能向老板要钱呢?这不闯资本家窗口了吗……
他看过不少报道都是这么写的,职场小白不懂规矩伸手要钱被老板开除!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是,也不能寄公司啊,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那公司是工作的地方,又不是我家,人家寄过来的快递都是公司需要的。”
单薄荷语气有点死气沉沉,还有点无语,主要是他叮嘱过…可是,哎!说什么也来不及了,单薄荷心想算了算了,都是他妈的好心。
“我还做坏事了不成,不就是放一放,你公司这么小气啊。”单母有点不高兴,可又怕会影响到儿子,赶紧问:“那…要不要紧呐,你们老板要是、要是骂你了,我给他打电话解释。”
单薄荷欲哭无泪:“妈,犯不着骂我的,你也别自责了,确实不是什么大事,是我激动了,对不起。”
单薄荷一道歉,单母就愧疚上来了,说着:“下次不寄了,不寄了。”
单薄荷扶着额头,停在原地安抚:“妈,别想了,快递明天我明天去找,你快点睡吧,操心这些对身体不好。”
单母有些疲倦了:“也好,你快点回家,少熬点夜,年轻身体也经不起折腾。”
“嗯嗯,我知道啦。”
挂了电话,单薄荷继续下楼,找到前台的微信,礼貌问了句今天的快递,有没有看见他名字的。
前台回复:哎,因为都是一批到的,合同啊什么的一起都送去老板办公室了,我没仔细看,不过确实有一个小箱子。
前台:私密马赛啊,下次你有快递提前告诉我一声吧,我有时候太忙确实不会注意这些。
他回复:好的,麻烦你了。
啊啊啊啊!
单薄荷捏着手机,感觉步履蹒跚,又要去找老板!
不是吧,不是吧,单薄荷是真心不喜欢老板,不是因为称呼下的人,是因为冠有这个称呼的他都喜欢不起来。
就比如老师,他就从来不喜欢,从小到大他都害怕老师,不能像一些同学和老师打成一片。
可能是因为性格问题吧。
单薄荷叹了叹气,自认倒霉,催眠自己只是小事,没关系的。
回到家,他很快洗漱,快速躺进被子里。
舍友是个主播,还在打游戏。
房间隔音并不好,单薄荷本来就有点失眠,辗转反侧好一会儿才终于习惯敲键盘和飙脏话的声音。
他浅浅呼吸着,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睛揭示着他不难的情绪。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艹!”
单薄荷没忍住说了脏话,一下子想起来他忘记买驱蚊液和花露水了。
嗡嗡声还在耳边不停,单薄荷挥了挥手,无语拿起手机下单了驱蚊液和蚊香,以及电蚊拍。
他要弄死可恶的臭蚊子!
单薄荷看不清,起身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细小的黑影很快从眼前窜了过去。
“啪!”
单薄荷打开手掌,空空如也。
“啊!滚开!”他痛苦叫着。
他想睡觉,想睡觉!
单薄荷气的肝疼,自暴自弃垂直躺下,睁着眼睛,听着烦人的叫声。
“嗡嗡嗡”
吊着翅膀的小东西飞到单薄荷前方,像是在和他对视一样。
疯了,单薄荷盯着蚊子,蚊子也盯着他,嗡嗡声成为背景音乐。
他表情怒目起来,就是这只!
他确定!十分确定!这就是打扰他一个月的臭蚊子!
虽然蚊子很小,看不清,但单薄荷就是有种感觉,这蚊子有意识并且是故意挑他吸一个月血的!
“臭蚊子,死蚊子…”单薄荷有些崩溃,想到好些事情,堆积在心里他选择忽略的事情。
他无助用小臂盖住眼睛,呼吸变得一抽一抽。
蚊子突然变了方向,绕到了单薄荷的侧面。
而单薄荷更烦了,“别叫了别叫了,你这臭蚊子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过了一阵,真的没声音了,单薄荷松开手,心跳加快。
心想:我去,这蚊子通人性?可怕……
“啊!”单薄荷拍拍脸,告诉自己绝对不可能,蚊子是比蛇还冷血的玩意儿,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哈,真搞笑。
肯定是没休息,单薄荷带上耳塞,甩甩脑袋重新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