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林歆狐疑:“你吃饭从来不忙公事,你刚刚在和谁聊天?”
蒋慈平不嫌事大:“啊—不会是哥谈的对象吧。”
蒋偶皱眉,“你给我闭嘴。”
蒋慈平瞬间移位,坐到他哥身边来,盯着手机:“哎呀,铁树开花,看你表情是不是惹人家生气了呀。”
蒋偶无语,白皙修长的五指罩住手机以防蒋慈平拿走。
林歆有些激动:“宝贝,是真的吗?”
“假的。”蒋偶丝毫不留给她希望,“假的不能再假了,妈—你别这么敏感。”
林歆:“我还不盼着你娶个媳妇回家。”
蒋慈平当帮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一碗晶莹剔透的葡萄,他一边吃一边头头是道说:“对啊,妈妈也是担心你,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这么死鱼脸。”
蒋偶:“你很烦,离我远点。”
蒋慈平委屈巴巴坐回去,像个小孩子告状:“妈妈!你看他那样!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亲弟弟了。”
林歆急忙说:“当然是亲兄弟了。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不过怎么就都性冷淡呢。”
蒋氏两兄弟闻言皆是扶额,觉得羞赧。
蒋慈平解释:“我不是……妈咪,我和公司有合同谈不了恋爱,况且我这个年纪正是拼搏的时候,我要是谈恋爱结婚生子粉丝不得弄死我啊。”
林歆不以为然:“哪有那么严重,我几个牌友的孩子也当明星,谈恋爱结婚一样也不耽误啊。”
蒋慈平挠了挠头:“这个很难解释,娱乐圈的事我跟您也说不清楚。”
蒋偶没好气说:“你犯不着用这个骗妈。”
“我没有!天地良心啊。”蒋慈平觉得无辜,他嘟着嘴说:“那我才二十四,慌什么…”
林歆严肃说:“你现在不慌,等着到你哥这个年纪?”
蒋偶:……
蒋偶起身,语气平淡:“妈,我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转头他对蒋慈平说:“这段时间好好陪着妈,不许闹事。你的综艺我让人帮你推了。”
蒋慈平立马坐不住了,拍桌:“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蒋偶盯着他:“凭我是你哥。”
蒋慈平无言以对。但他可不打算妥协,一会儿他就缠着妈妈放他离开。
他暗暗记下这个仇,等他找到机会绝对要让他哥付出代价。
蒋偶回到公寓,出了电梯就是他家门,一层一户非常有隐私性。
房子里设施简单低调,整体呈现冷色调。
他现在不会去洗澡,因为一会儿他就要变成蚊子不远万里去吸血。
他脱了上衣,然后坐在皮质沙发上。
桌上有洗好的水果,他顺手拿起个苹果咬了口。
一台落地灯坐落电视机旁边,客厅全靠着那点光亮。
他沉默着吃苹果,眼神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俊美的面容上出现了自我怀疑的表情。
苹果核被扔进垃圾桶,蒋偶扯了张湿纸巾擦干净双手,然后打开手机,点进百科软件。
搜索栏上打出几个字,如果有人看见定会认为蒋偶精神出了问题。
他十分认真地问——有给蚊子穿的防电衣吗?
电子屏发出的亮光在蒋偶脸上一闪一闪。
或许是这个问题过于逆天,是ai回答的他。两个大大的“没有”让他彻底闭眼。
完了……他想。
然后他开始抱怨,世界上那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去研究这个东西的人呢?
晚上十点半,单薄荷准备睡觉。
他换好睡衣,这件还是跟了他大学四年的睡衣,一直没坏,他记得也不是什么好货,一套才二十多块钱,居然能用这么久。
睡衣起了球,不过也不用穿出去见人,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单薄荷躺上床,看见袖子上几个毛球他顺便扯了下来,然后扔进垃圾桶。
弄好,单薄荷揉了揉太阳穴,忽然间他看见了一只蚊子,正襟危坐起来。
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电蚊拍跪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蚊子,生怕一眨眼狡猾的蚊子就跑了。
“滋滋—滋滋—”
电火花闪烁着,淡淡的紫色照亮单薄荷聚精会神的脸。
“yes!”单薄荷高兴的不得了,他打死了一个!
等了一会儿,他没再听见嗡嗡声,心情放松下来,把电蚊拍放在了柜子上。
天花板的角落里,一只强壮的蚊子将一切收入眼中。它一动不动,看见牺牲的蚊子兄弟,一时表示哀悼。
太可怕了…
蒋偶根本不敢动了。
他想:这个单薄荷就非得做这么狠?
这一个月都只有自己在吸他的血,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就算变成蚊子也不想和别人共享血液。
晚上他只要看见有蚊子靠近单薄荷就会上去把其他蚊子赶走。并且放话给那学丑陋的蚊子,这个认识他的,谁都不许碰。
他自认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