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必要和蒋偶谈谈,他转身,朝着蒋偶大步迈去,蒋偶原本都背过身了,听见声音一个转身,两人正好碰上。
单薄荷扑进他怀里,双手撑住蒋偶的腰,喉咙里溢出喘息。
“你做什么?”蒋偶不敢动,三分薄怒,双手举起,“你要报复我,不如想想你有没有那牛劲儿,冲过来撞不死我,只会把我胃里的东西倒腾出来。”
单薄荷没想那样……他只是没料到蒋偶转身这么快。
“对不起,蒋总。”他退后,不大好意思的样子。
蒋偶整理了下衣服,表情甚是无语,“你这么莽撞,怎么进的公司?”
单薄荷:……
蒋偶看着他羞红的脸,提上来的气焰瞬间消了不少,他叹了口气问:“你还有什么事?”
单薄荷站直了,说:“我想问问蒋总之后的打算。”
“打算。”蒋偶嘴里念了遍,反问:“什么打算?”
单薄荷咽口水,压低声音垫着脚说:“就是您晚上变成蚊子不是要吸血吗,那…现在您还打算吸吗?”
蒋偶:“你不愿意?”
他已经默认进行这件事情了。
“哈哈,怎么会呢!”单薄荷假笑,酒窝尴尬挂在脸颊上,“我…能为蒋总付出,我当然是愿意的。不过一直吸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若是吸一辈子,每天都吸,那他岂不是真成蒋偶仆人了。而且蒋偶总不能一辈子都要维持这个状态吧,他还那么年轻,这个诅咒跟随他,对他以后的生活工作有很大影响。
“您看,我一小职工,白天要努力工作,晚上还要被蚊子折磨,呸,是为您贡献血液,这会大大降低我的工作效率呀。”单薄荷小心翼翼说道。
蒋偶勾唇,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大方挥手:“你要多少钱。”
怎么就谈上钱了呢,多伤感情。
而且给了钱…这性质看起来就有些耐人询问了,搞得他像什么?卖的吗?
单薄荷鼻子酸了一下,随后义正言辞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蒋总。我是想说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接触那个…诅咒。”最后两个词他怎么说怎能觉得奇怪。
“在找到办法之前,我会帮助您,我的血您的钱。”单薄荷满怀期待看着蒋偶,等待他的回答。
蒋偶揣摩了一下,开口问:“你愿意帮我?”
哪个靠近他身边的人不是图他的钱和人,真的有人肯不要报酬帮他?
蒋偶向来不信人心单纯,从小生活在名利场,身边的一切都在提醒他,没有白吃的午餐。
人们为你工作,是因为你付报酬。
“对。”单薄荷点点头。既然蒋偶现在很需要自己,把他愿意帮这个忙,不管蒋偶嘴有多毒,就算报答之前他为自己做过的事情。
他言之恳切,眼睛里抱有十足的激情,
蒋偶凝视他问:“你想怎么帮我?”
单薄荷手心发汗,觉得他的目光实在过于滚烫,他想了想才说:“这个慢慢来,我们可以在网上找找有没有跟您相似经历的人,尝试一些法术?”
蒋偶也想赶快摆脱这个诅咒,现在只有单薄荷知道这个秘密,也只有他能帮自己。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蒋偶边说边向他靠近,鞋尖都对上了鞋尖,单薄荷紧张的后退,却被一步步紧逼不放。
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在这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蒋偶声音好听,早已褪去青年的稚气,换来的是成熟稳重。他的质问让单薄荷很有压迫感。
单薄荷后背冒汗,疯狂眨眼间,想起了蒋偶早晨在自己怀里躺着时的样子,看起来静谧美好。
他忽然就不觉得蒋偶凶巴巴了。
单薄荷重新鼓起勇气,抬头挺胸,身上有种刚进社会的冲劲,“蒋总,我是作为朋友,想要帮您。”
不是陌生人也不是下属。
蒋偶愣了一瞬,“我承认你是我朋友了吗?”
单薄荷硬着头皮说:“您都给我挡过酒请我吃过饭了,还不算吗?”
“我觉得我们算吧……”单薄荷说到后面有些没底气,“咳咳,反正蒋总您真的不用担心我会别有所图,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你大可放心,过程中乃至结束我都不会用这个来威胁您。”
蒋偶眼皮压了压,流光溢彩的瞳孔里映射出单薄荷正人君子的模样。
“好。”蒋偶昂头,“只要你帮我解除诅咒,我会给你奖励,自愿的,我不喜欢欠别人。”
好吧……单薄荷没拒绝,既然蒋偶都这么说了,那他就全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