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蒋偶家门,单薄荷依旧小心翼翼。
此时,他乖巧站在门口,等着屋子主人发配。
蒋偶从柜子里甩出一双新的拖鞋到单薄荷脚边,“穿上。”
单薄荷连忙道谢,然后弯腰换鞋,与此同时蒋偶也在换鞋,他扶着墙壁,换鞋的动作也是十分优雅。
单薄荷在后边默默惊叹,一般他换鞋都是前脚踩后脚。
是开放式厨房,拐过弯就是整个客厅,单薄荷跟着蒋偶后边走,蒋偶进了洗漱间,单薄荷眼看着也要跟进去,被他给阻止住。
蒋偶皱着眉头:“我洗手,你干嘛?”
他的习惯,回家必须先洗手,不然干什么都不舒服。
单薄荷想,你也没安排我干什么,我还能随便在你地盘上乱走吗,不跟着你我跟着鬼啊。
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我也洗个手,讲卫生呀。”
蒋偶指挥:“去厨房洗,我要上厕所。”
“大的还是小的啊?”单薄荷脱口而出。
蒋偶一副震惊的表情。
单薄荷后知后觉不对劲,疯狂摇手辩解:“我不是变态啊,就是想问您什么时候能结束,要是久的话,这不,您地盘讲究多,我不好随便乱走,您给我安排个地方坐呗。”
蒋偶严重怀疑他这话带点讽刺意味,还非得说“您”,这也不是在公司了,还要用这么显老的词,他额头青筋突跳,一字一句说道:“小的!讲究是很多,你洗完手给我沙发上坐着去,别乱动。还有不要总是说您,我也没那么老。”
说完,蒋偶推了单薄荷一把,单薄荷后退至可关门的安全距离,看着紧闭上锁的厕所门,反应了两秒。
艹,他低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单薄荷看了眼天空,有些乌乌的,小鸟在天上飞来飞去。
他坐在沙发上,心想不会要下雨吧……
别呀,回家打车很贵的!
蒋偶这时候开门出来,单薄荷再看他发现他已经换了身衣服了。
也不知道衣服怎么变出来的……
蒋偶穿的是枣红色皱棉材质的宽大衬衣,裤子也是宽松的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去度假的。
单薄荷呆了两秒才摸着鼻子回神。
蒋偶坐上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双腿岔开,磅礴有力的胸肌撑着衬衣,修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清水,有股子雄性的压迫感。
单薄荷暗自咽了咽口水。
逮!哪里来的狐狸精?
单薄荷深呼吸调理气息,蒋偶突然问:“你不是要帮我,怎么不动?”
单薄荷摸出电脑,“没啊…我就是等着…你,现在就开始!”
蒋偶垂眸看了他动作一分钟,然后起身离开,不过一会儿回来,带来了一杯水。
单薄荷看见水杯放在自己面前,还有些惊讶,向蒋偶投去感激的视线,却被他躲了过去。
好吧…我就当你害羞了。
单薄荷开始认真搜寻资料。
在各大软件上游走,甚至挂梯子上了谷歌。他想毕竟是在国外发生的怪事,那肯定要去问外国人比较有用。
蒋偶也打开电脑,不过他没什么心思搜,他可不觉得有人能和他有一样的奇遇经历。
敲敲打字的声音伴随着一场雨降落而终止。
“真下雨了啊。”单薄荷语气无奈。
蒋偶看他这么苦恼的样子问:“下雨怎么了吗?”
单薄荷抬头,淡淡粉色的薄唇轻启:“晚上回家有点麻烦。”
“我开车…”蒋偶下意识就想说我开车送你,可他晚上要变成蚊子,总不能当飞机送他回家吧。
“打车不就行了吗。”蒋偶说。
“贵…”单薄荷眨眼。
蒋偶轻笑:“我给你报销。”
“那行。”单薄荷点头,这个他受之无愧。
然后他问:“蒋总,晚上我们吃什么呀?”
蒋偶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想说:“我看看刘姨有没有留饭。”
“刘姨,是你雇的做饭阿姨吗?”单薄荷问。
“不是,她是我家里的管家,平时会来帮我打扫卫生,有时候会做吃的留在冰箱里。”
小时候父母忙,两个孩子都是刘姨带大的,他们跟刘姨的感情不比跟父母的感情浅。
蒋偶走向大冰箱,一边看一边问:“你很饿?”
单薄荷捂着肚子,实话实说:“饿。”
蒋偶哼笑一声,嘲笑意味明显:“小猪。”
单薄荷瞪大眼睛,还以为他听错了,蒋偶居然骂他是猪!
你才是猪…单薄荷心里骂道。
“我弟弟以前养过一头荷兰猪,每天要吃七八顿,饿死猪投胎,除了吃还是吃。”
“我一天吃三顿,很正常…”单薄荷无力反抗蒋偶那句“小猪”。
蒋偶看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单薄荷给他的感觉就是小猪,看起来总是很饿。
之前他就投喂过三明治还有两人份西餐。
单薄荷埋怨地敲打字母。
蒋偶晃了一眼,说:“还有牛肉饭,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