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和他是不是变态有什么关系?”许是因为身上还有伤,许睢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纪丘朝里走几步,来到一处石架旁,指着上面的东西说到:“是因为这个。”
那是一个精致的盒子,全部用金子雕刻而成,外围装饰部分甚至还采用了镂空技术,厚重的沉灰都掩盖不住它的耀眼。
“何物?”木木问道。
“这种盒子啊,我见过。我的老天爷啊!纯金制作而成,无论是在价格还是在审美,还有雕刻技术方面,那可都是上上层。”说着,他还把那盒子轻轻拿了下来,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方便给大家展示。
他指着盒子上方一颗一颗围成一个小圆圈的红色圆珠说到:“这个东西,是钥匙。这个盒子,是一种灵器。传闻中这里面可以存放所有想要忘却的回忆,它还有一个名字,寄忆盒。”
“所以。”许睢说到:“就是这盒子里的东西让人觉得‘颜’,是变态的?”
“里面是什么?”
纪丘看了一眼刚才出声的沈易,面上是看不出的神色,但很快又一脸轻松。
“我的老天爷啊!谁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我的苑阁消息可是灵通的很,这点事情了解到当然不是什么问题,至于里面存放了什么,那谁又能知道。”
木木说到:“怕是只有当事人了。”
许睢眉头微皱:“他不是已经死了几百年了?那这盒子能不能打开?”
这来的目的,本就是来乌山寻找当年四位灵物主留下来的东西,这炸了山,挨了揍,好不容易发现点东西,当然是想继续下去。
“不能。”
阮立青忽然开口:“你们瞧这上面的空位,三颗珠子,可是还有两个空位。”
尚且先不谈里面到了装了什么回忆,想要打开这盒子,他们也丝毫没有头绪。这珠子是何物,又从何而得之,他们全然不知。
“你没办法?你不是号称你家苑阁天下第一?”许睢挑眉,淡淡道。
“我的老天爷啊!你把我苑阁当什么了,狗腿子还是万事通啊,我们是搜集消息快一点,又不是什么都会。”
就在二人谈话期间,沈易已经抬手轻抚上那盒子上方的红珠缺口处,喃喃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在哪?”阮立青问道。
沈易沉默许久,迟迟不开口,倒也没有人催促他,只是都安静的等着。
“不记得。”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很熟悉。
许睢的视线从他脸上转移,直勾勾的盯着那盒子。他想把它带走。
得到肯定回答后,阮立青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看来,想要打开这盒子,还需时间。”
倒是纪丘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对那东西不感兴趣,很快又到处瞧起来,发现了不少让他感兴趣的好玩意儿。什么邢会的旗幡,木偶戏的提线木偶,能够让人生不如死的双开花。
许睢叹了口气,决定不去管他。他和纪丘认识了数十载,协手共事许多次,他像现在这副样子时并不少见,真正令他感兴趣的,还是沈易的身份了。
若是在他们炸山之后破坏了结界,出现了缺口,被阮立青极佳的运气碰上,可沈易就不同了。按照时间来算,他应该在他们炸山之前就来到了乌山,或许比他们来的时间还要早。
也是曾经偶然的一次机会,许睢发现自己能够进入乌山地界,他试过许多次发现,不仅仅是他可以,跟他一起来的人也会顺利的进入。可沈易不是和他们一起的,更没有在背后偷偷跟踪,若是有,凭借他的感官能力早就发现了。
既是如此,就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沈易和他,是同一种人,他们拥有相同的特性,因此才会得到乌山的认可。可那究竟是什么,仍旧是个迷。许睢也毫无头绪。
正思考着,许睢的眼睛不自觉的向沈易所在的方向看去,瞬间被一摸鲜红吸引去注意力。
“那什么……你要不先……”他没有再说下去,实在是下不去口。
沈易淡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也未做回答。
所有人除纪丘以外都闻声看去。
木木张了张嘴,最终没吭声。阮立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给他示意。
沈易伸手触碰嘴唇上方,感觉到一股热流,定睛一看,是鼻血。忽然肺部极度不适,猛咳几声,不知道是不是咳的过于厉害,脑袋竟变得有些昏沉,下意识的撑住旁边的桌子。
许睢是离他最近的一个人,感觉到他状态不对,询问道:“你还好吗?”
沈易的眼神迷离飘忽不定,视线越来越模糊很难聚焦。最后在几声呼唤中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