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担心吗?龙珩可是你朋友。”
龙珩转头看了她一眼,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不急不缓地说道:“你就不担心吗?我可是你债主,下面三个大乘期修士,外面还有那么多蛇族的高手。”
穆姝点头,承认他说的有道理,“那怎么办,龙族会不会把水灵树给沈风遥?”她有点担心,龙族不讲信誉,而且水灵树还是沈风遥找到的。
谢蝉之闻言觉得很有可能,立刻起身下楼,穆姝赶紧跟在他身后,楼下的剑拔弩张,龙珩把廖采和护在身后,与对面的龙杭和龙珲对峙。
他们都注意到谢蝉之下来了,又想到龙珩和谢蝉之的关系,,二人对视一眼,有些犯难。
龙杭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几位与我一同回龙族详谈吧!”
一行人上了飞舟,飞往龙族。
飞舟之上,泾渭分明,穆姝跟着谢蝉之站在一处,江渔和沈风遥不知道在和龙杭在说些什么,龙珲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龙珩抱着廖采和,颇有些怒其不争。
穆姝摇摇头,对这些修罗场敬谢不敏,又有些无聊,拉着谢蝉之说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水灵树是被他偷走?”
谢蝉之给了她一个你脑子现在才明白过来的眼神,“我在武州城只去见过他,不是他很能有谁?那只金丹期修为的兔子吗?”
“说的也对。”路通那么弱,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他完全没有能力承担后果,“这么说路通被我们冤枉了,白白被关那么些天。”还没有给吃给喝,天天就被关在小小的笼子里。
交谈间时间飞逝而过,穆姝再次踏入龙族的地盘。
龙珩和廖采和被一群人押解着步入龙族的议事大堂。
龙池坐在高处象征龙族族长的位置上,眼神幽切。龙杭拱手行礼禀告:“族长,老夫已寻到真凶,还望族长秉公处理。”
龙池环顾众人,视线最后落到龙珩身上,“长老以为如何?”他把这个问题直接抛给龙杭。
龙杭不语,这事并不好办,龙珩是龙池的亲弟弟是自家人,龙珩还是龙族内为数不多的大乘期修士,直接处死对龙族而言是一种损失,打个半死还要花钱给他养伤不划算。
水灵树找回也要还给谢蝉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难办,龙杭只觉得头疼,暗骂族长会给人出难题。
又看着一旁环手抱胸的谢蝉之,只觉得头更疼,但又不能不给他一个交代,毕竟他是苦主。
一时之间,议事大堂内,寂静无语,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龙池沉下眸子,作为族长,这出戏只能由他开头唱下去,“龙珩你可知罪,还不快把水灵树交出来。”
龙珩直勾勾地对上龙池的视线,“知罪,还请族长降罚,龙珩愿意交还水灵树。”
说罢,他的掌心上方凝聚出一个透明气泡,气泡中是一颗从枝干到叶片都是透明的树,叶片耷拉着,微微卷曲,不怎么精神,有点半死不活。
头顶的萤石把室内映衬地恍如白日,在这光照之下,水灵树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润光泽,水珠顺着树叶的脉络缓缓向下滴落,落入没过气泡三分之一的灵髓液之中。
沈风遥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而后是势在必得,可惜在场人的注意力都在龙珩手中的水灵树上,无人察觉。
龙珲立在一旁,鼻中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大手笔,拿万年灵髓液养水灵树,也不知道为族中弟子多做打算。”
万年灵髓液也算是不亚于水灵树的天材地宝。
龙池大袖一挥,水灵树顺利到他手中,他输入灵力仔细查看水灵树的情况 ,片刻后,他意味不明地看向站在龙珩身侧的廖采和,“你取了一节水灵树树芯?”
不等龙珩回答,廖采和率先开口,“族长恕罪,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愿意交出体内的那截水灵树树芯,还望族长…。”
不等她说完,龙珩打断她的话反驳道:“不行,我不同意。”他把廖采和严严实实地藏在身后,生怕龙池真的会同意。
“族长此事皆是我个人所为,与她无关,所有惩处都冲着我一人来…”
二人的争执声响彻议事大堂,庄严肃穆的场所变成了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龙珲大声呵斥道:“肃静,怎么处罚你们二人,只有族长说了算,岂有你们讨价还价的余地。”
龙杭垂着头不搭声,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因着这声斥责,议事大堂内又恢复安静,龙池依旧坐在象征权力的族长之位上,任由龙珲把这件难办的事情甩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