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曾尝试用联盟内最精锐的忍者，甚至是用克隆人进行小规模的“献祭”试验。然而，当他将利刃刺入那些克隆体的心脏，将他们的血灌满圣杯之时，圣杯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便与之前一般无二了。

与所谓的“充盈”状态相距甚远。

丧钟抱着手臂，如同冰冷的雕塑站在阴影处，他的独冷冷看着这一幕，就像是看一场疯狂的序幕。

“一群废物。”拉尔斯怒火熊熊燃烧，圣杯仿佛就在他身边，却咫尺天涯，无法触碰。

“这些赝品，这些庸碌之辈的灵魂，根本不足以称之为‘英灵’。他们的价值，甚至无法让圣杯泛起涟漪！”拉尔斯的眼中双眼通红，猛地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堂的石壁，望向了遥远的哥谭：“若论当代‘英雄’，谁人能比得上那哥谭的黑暗骑士？……还有他那些同样不凡的后辈们……他们，才是配得上献祭给圣杯的‘英灵’之魂……”

他的目光逡巡一圈，最终落在了殿堂角落那个年幼而倔强的身影上——达米安·奥古，他的孙子，蝙蝠侠的血脉。

也许……

至亲的血脉，继承自最杰出父辈的潜能……这样的灵魂，或许能更接近‘英灵’的本质？足以作为一次关键的测试？

这样的念头突兀地出现在拉尔斯的心中。

拉尔斯看向达米安，不再带有丝毫感情，只剩下对实验材料的审视。

一直密切关注着拉尔斯动向的塔利亚，瞬间察觉到了父亲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塔利亚一咬牙，顶着拉尔斯冷漠的眼神走上前来：“父亲，达米安还有几个克隆体，我现在就把他们带来。”

“不必了。”拉尔斯冷淡地拒绝了，仿佛已经恢复了冷静，“都是次品，送几个都没有丝毫用处。”

塔利亚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今天到此为止，都下去吧。”拉尔斯看了看周围的人，对塔利亚道，“塔利亚，你留下。”

刺客们依言退下。

丧钟离开前，看了一眼塔利亚，也沉默着离开。

见人都走了，拉尔斯对塔利亚道：“明天让达米安来试试。”

塔利亚强行控制自己不要有过多的感情流露，对拉尔斯道：“达米安还有克隆体，他们的基因都是一样的……”

拉尔斯挥手打断了塔利亚：“克隆体不是自然生育，或许在神秘学上有不同。就达米安了。”

塔利亚还想说什么，拉尔斯继续道：“你也说了，克隆体和达米安在基因和组成上是一样的，你重新培养一个克隆体继承达米安的名字吧。我相信，有了一次经验，你能把他培养地更优秀。”

塔利亚低下头，脸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最终，她还是平静地说道：“是，父亲。”

“你不会不心软吧，塔利亚，我的女儿？”拉尔斯的目光毫无遮掩地盯着塔利亚的脖子。

塔利亚没有抬头，她低声说：“毕竟是我亲自生下来的那个，我……一时有些不忍心。”

拉尔斯静静地盯了她好一会儿，道：“你是我的女儿，我们是一类人，我相信你不会做傻事。”

塔利亚完全恢复了平静，她抬起头，同样冰冷的眼睛回望拉尔斯：“是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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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亚面无表情走出大厅，面无表情走到达米安的房间，推开了门。

达米安全身紧绷，手里紧握着剑柄，一瞬不瞬地盯着塔利亚的手：“母亲？您有什么事吗？”

孩子还过于年幼，没能很好掩饰他的防备和不安……或许他也无法在这个人面前隐藏什么。

塔利亚看着他，恍惚看到了第一次将他抱在手里的样子。

小小的。

软软的。

暖暖的。

好像随时会死掉。

她举着他，从满是血污的床上爬起来，把他举到最高处。

小小的孩子就是这样看着她的。

然后开始哭。

“别哭。”塔利亚说。

达米安的眼中有一瞬茫然，他不解地看着塔利亚：“……我没哭。”

塔利亚沉默了片刻，道：“明天跟我来，恶魔之首要见你。”

达米安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瞬，紧紧地攥紧了刀柄。

塔利亚不理他，继续警告道：“你不够强，也不可能逃出去。所以，别自讨苦吃。……你最喜欢什么？”

“刀。”达米安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可以带着它。”塔利亚说完，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