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纯阳远远躲他,万花无奈解释:“我休假了嘛,不想加班……”
万花窥了一眼大树后动摇的道冠,提醒道:“道长,我方才还好心与你看病咧,没收诊费的,”
好,好像是这个理?
年轻的纯阳此时还不知,世上还有一种理叫,花说花有理。
而比他年长的师兄,早已深谙此理,常常告诫他们:秦岭青岩多黑心,万花谷里十盆九坏!
纯阳想:师兄只说了十盆九坏,那也许物极必反,剩下那个就特别好?
因此,瞧着那位万花大夫似是因他的躲闪防备而失落,纯阳摸了摸怀里墨迹未干的药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你有行医证么?”
万花:“那自然是有。”
说着,他往怀里摸了摸,又空着手放下衣袖,抱歉一笑:“我还在假中,行医证放在家里呢,可惜了不能现在给你看。”
万花边说边慢慢走近纯阳,面上温柔又无害,只问他:“方才是我孟浪了,怕被师妹抓回去加班,一时情急才会挟着道长跑。”
“道长原谅我,好么?”此时,万花已近到抬手就可抓到纯阳的手腕,他也不多动作,只用眼柔柔地把纯阳盯着,征询道:“作为赔罪,我给你煎药治病,好不好?”
他挑了挑下巴,示意道长看他们来时的方向:“春日多病,医馆这些天,都会很忙呢。”
纯阳眼神逐渐动摇,万花再接再厉:“道长初下山,是暂住在客栈?那地方可不好煎药呀……”
纯阳大大动摇。
万花:“道长,来我家住吧,可一定要给我这个赔罪的机会。”
如此,万花便已完成了一场漂亮而迅速的抓羊行动,纯阳带着行李包袱跟了万花回家,后来不知怎地就给万花当了家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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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的师兄:“怎么回事?我不是说了万花十盆九坏么?!你怎么还跟野生万花回他家里!”
纯阳:“这、师兄不是说十盆九坏么?我想着他许是剩下那个例外,大夫对我很好的……”
师兄看着他一提万花就咩脸发红的模样,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十盆九坏,剩下那个当然是特别坏啊!”
接着纯阳的师兄又小声嘀咕,“哼……他们万花没一个好东西,惯会骗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