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和陆静晚见朱祁筠的样子,显然是不想再多说,她们二人也知道朱祁筠自己心里有数,便不再多问。
陆静晚又转移话题道:“那回宫我便将我最近正在用的补品给你送一份,对了,你是自己来的吧,要不要派人给驸马传个信,让他来接你。”
“用不着,我自己也能回去。”朱祁筠道。
“你啊你,算了,我也不多说了。”陆静晚本想再劝一劝,可她心知肚明,夫妻二人之间若是生了嫌隙,旁人是怎么劝都是不管用的,她又笑道:“也是巧了,咱们这前后脚怀上,等他们出生,正好可以做个伴,一起长大。”
朱祁筠听见这也笑道:“是啊,真是巧。”
沈玉听她们聊天的内容,丝毫插不上话,陆静晚看到便看向沈玉道,“那等孩子长大,清晏便是最好的老师。”
沈玉见陆静晚提到她便连忙应下:“那是自然,定当尽心竭力。”
“瞧我们,越说越远了。”陆静晚看向她们,又想起一桩事,对着沈玉道,“对了清晏,我想在军中开设女兵,但是缺少一位训练士兵的女将,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沈玉听此思索片刻便开口道:“臣还真有一人,殿下是否记得,臣身边有一人名叫追星,她是个武功奇才,江正在她手上也讨不到好处,还熟读兵书,臣一直想着有朝一日能派她去战场上历练,不至于在臣身边埋没了才华。”
“好,明天带过来让本宫瞧瞧,若是合适,我便将训练女兵的任务交予她。”陆静晚道。
“臣替追星谢殿下赏识。”沈玉抬手谢道。
“那女子就叫追星吗,她可有姓氏?”朱祁筠在一旁问道。
沈玉答道:“追星只是我们私下叫的,她有正经名字,她叫陆离。”
“陆离......这名字倒有几分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陆静晚听见沈玉说的便喃喃自语,“不过,倒像和我是一家,也姓陆。”
“她可还有什么亲人?”陆静晚又问道。
“她独身一人,没有家人。”沈玉答道。
“也是个可怜人。”陆静晚又是一番感叹。
三人正聊着,陆韫突然从院子里走来。
“殿下,前头都准备好了,参加揭牌仪式的各位大人也都已到场。”陆韫开口道。
三人同时起身,想着前院走去。
院中站着许多人,有沈玉的老师谢徇,国子监的林祭酒,包括章珉也来了。
他们六人一起将新牌匾上的红绸摘下,鞭炮声随即点上,这僻静的书院一时热闹非凡。
沈玉并未请更多的人,此刻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参与这个揭牌仪式,相反,越少的人关注,对书院便越有利,他们越是不在乎,这书院里的孩子便可以安稳的读书,不会过多的被打扰。
仪式结束,谢徇和林祭酒分别留下来讲了些话,今日的书院便搞一段落了。
沈玉回到户部又是做了一天的事,晚上回到家中,晚膳后,她特意叫住追星留下叙话。
追星停住,看向沈玉问道,“大人有何事?”
“追星,皇后有意在军中培养女兵,正在物色一将领来训练她们,今日,我向皇后举荐了你,你意下如何?”沈玉直接开门见山道。
追星登时愣了一下,想也没想便开口就拒绝,“我不去,我要留下保护大人。”
“追星,现在我身边有你训练的人在,很安全,你也该去坐些你想做的事了。”沈玉知道追星会立刻拒绝,便开口劝道。
“大人,可是我......”追星还想要再说,便被沈玉打断。
“追星,你是不是怕遇到陆家人。”沈玉说的陆家并非皇后母家,而是军中陆家,这陆家一族镇守边关,陆离便是出自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