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韫点头应道。
“齐元殿,怎么样了?”陆静晚看向西侧,那是齐元殿的方向,如今那里烛火幽暗,外人丝毫不知,殿内发生了何事。
“林太医说,陛下了三倍的药,加之迷情香的作用,如今的沈大人即便是过了今夜,也必将身子空虚,可能......”陆韫欲言又止。
“可能什么?别吞吞吐吐。”
“可能又像上次,昏迷几日,要在轮椅上坐些时日了。”陆韫说完后,陆静晚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闭了眼,不想面对,可终归还是要收拾这烂摊子。
她又开口道:“去同林绝说,库中的药尽管用,让他给沈玉好好调养身体,定要令她恢复如初。”
“是。”
“还有,命人看紧些,今夜谁都不能靠近齐元殿。”
“是。”
“齐元殿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都备好了。”
“行,都下去吧。”陆静晚抬头望天,疲累的道,“本宫一个人静静,谁都不许跟来。”
“是。”
陆静晚一个人向着御花园走去。
身后的侍卫只敢远远地跟着。
齐元殿内。
寝殿中,章珉抱着全身滚烫的沈玉,将其放置在殿中央的浴桶之中,里头放满了林绝刚开的药材,但只能缓解,不能根除药效,没泡一会儿,沈玉便又叫着难受。
章珉见此,也是满脸痛心,他将沈玉从桶内抱出,将身上早已浸湿的衣物扔在一边,最后将其放在床上,他将床幔放下。
贴在沈玉耳边,沈玉此时全身滚烫,抓住章珉的手便不撒,“韫之......”
“我在。”章珉正起身脱衣,被沈玉抓住,连忙又回去,紧紧握住沈玉的手回应。
“我难受。”沈玉如今的嗓音轻柔绵长,带着缠绵,此时朱祁佑喂沈玉的药全部起效,她此生都没有经历过如此不堪的时刻。
“清晏,陛下喂你吃下的是生子药,药性强烈,一旦今夜我与你同房,你便会怀孕,我知道,你从未想过怀孕,你也说过,此生没想过此事,所以,只能靠你硬挺过来了。”章珉此时也是急得团团转,他只狠自己能替沈玉遭这份罪。
沈玉大口的喘气,快要将嘴唇咬破,“章珉,把手给我......”
就这样,沈玉硬撑了一夜,整整一夜,药效才渐渐褪去。
最终沈玉体力散尽,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半月。
再睁开眼,沈玉头痛欲裂,整人身体沉重,动弹不得,脑子乱作一团。
她起身环顾四周,这幔纱,是她自己的床榻,她回了沈府?
她刚一睁眼,坐在一旁的章珉便激动的看着她,“清晏,你终于醒了!”
他上前抱住沈玉,眼泪瞬间充斥眼眶,浸湿沈玉的肩。
与此同时,姜至推门而入,手上端着药碗,见到抱住的两人,手中药顿时洒落在底,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几乎是跑着过来,带着哭腔,“大人,你终于醒了!”
这声响传到院中,瞬间门内涌现出一批人。
一个接一个的进来。
有刚从边关回来的陆离和江正,下了值刚从御史台回来的左都御史章丘,还有谢徇、秦木、柳缘望。
一个接一个围在床边。
“丫头,你终于醒了。”一向稳重的谢徇此刻也没了平日的样子。
“大人,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我就说你需要我的保护,这将军我不做了,从今以后我就守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离开。”陆离愤恨地道。
“姐姐,只要你想,此刻我便上书,向陛下要个说法!即便是陛下也不能这么欺负人!”江正也是一脸气愤。
“侄媳妇,你放心,我们都站在你这里,奏章我早已写好,明日早朝我便上书弹劾,便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为你寻一份公道。”章丘也紧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