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困了,快,goodnight kiss完赶紧睡觉。”许歆躺着催促道。
她话音刚落,萧奕林轻笑出声,“困了就睡吧,搞得像做功课。”
做功课?!
已婚女同事口中说的做功课原来是这个意思!
许歆红唇一勾,假意生气:“那这功课你做不做?”
萧奕林一副很受用样子,两边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他缓缓覆下身来吻住迫不及待的许歆。
其实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只要她一开口,都能闻出自己嘴里那股子蒜的怪味儿,本以为萧奕林一接触就会放开她,谁知他竟完全不受影响,像往日吻她那般。
萧奕林是不吃蒜的,所有辛辣的东西他都不吃。
可她嘴里的蒜味,他闻不出来吗?
尽管他吻得极近深情,可许歆完全进入不了状态,最后只得推开他,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她喘息:“好大的蒜味儿。”
“有吗?”吻得正酣的萧奕林舔唇,“挺甜的。”
又是甜!
专门为他准备的大蒜,没熏到他,反倒把许歆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鲤鱼打挺,抛下“我去刷牙”跑进洗手间,关门之即探头出来,对着仍坐在床边的男人下逐客令:“你回去吧,把门帮我关上。”
许歆也是个执拗的性子,她就不信这个邪了,每次吃饭都会配些重口味的佐菜,变蒜吃完换大蒜,大蒜吃烦了换大葱,忽括街边的臭豆腐,以前许歆看到就绕着走,现在时不时打包回家。
总之,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想再听萧奕林说她嘴里有甜味儿。
周六钟姐午饭后就开始包饺子,倒不是萧奕林爱吃,只是想着他俩工作日下班回来懒得做饭时,吃饺子总比吃方便面健康。
晚上饺子煮好,钟姐就回去了,许歆吃完饺子后,看着面前醋碟里飘的一层红红的辣椒油,眼睛轱辘一转,又想到一招。
结果,从不沾辣的萧奕林不但没被辣到,还一如既往地舔唇回味,还信誓旦旦地说她的“甜”是人间美味!
许歆严重怀疑萧奕林看穿了她的心思,在逗她玩。
“许歆姐。”
许歆正独自发呆,耳边响起了王茹的声音:“门外有个美女找你。”
许歆抬眸,问:“谁呀?”
刚从外面走进来的王茹摇了摇头,“没见过,个高腿长,很漂亮,就是看起来挺凶的。”
许歆不禁问:“她没跟你进来?”
“她说问你点事,就在外边等。”
许歆站起来,拿起手机,走了几步,便远远看到立到办公室门口那道红色的倩影。
何雨晴应该是酷爱红色,跟她见了没几次面,几乎次次都是一身红色。
何雨晴今天穿了件红色连衣短裙,短裙看似简约,却处处彰显着高奢的风韵。
何雨晴双臂交叠于胸前,将她丰腴的事业线挤得呼之欲出,她漂亮的脸蛋严肃地板着,一见到许歆甚至连最起码的礼貌也不屑施舍,直接走上来质问。
“你怎么照顾他的?今天早上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要不是萧爷爷出面,好好的一个项目就要泡汤了。”
许歆虽不清楚何雨晴在说什么,但从话语中也听出了严重性,但何雨晴这个态度对她,许歆听着很不舒服。
萧奕林跟她强调过多次,他和何雨晴虽是旧相识,但两人没有可能在一起。
但在许歆内心里,一直觉得等她跟萧奕林离婚后,何雨晴能补上她的位置。
所以,即便何雨晴对她的态度跋扈恶劣,她却不能跟何雨晴对立。
许歆没接话,而是走进离办公室最近的一个小会议室里,请何雨晴入座后,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纯净水递给何雨晴。
何雨晴接过手的时候瞪了一眼许歆,不满道:“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
许歆好脾气地笑笑:“我又不聋。”
何雨晴冷哼一声:“你跟阿林同床共枕也快半年了吧,你就一点儿不关心他?他哪点儿让你看不上了?”
何雨晴很会说话,每一句都给许歆扣个高帽子。
许歆强忍着怒气,缓缓开口:“抱歉,我从小缺爱,不会关心人,也不会照顾人,他今天怎么了?”
何雨晴傲娇地白了一眼许歆,侧脸看外窗外,“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话来?”许歆重复,眼底带着一丝诧异,“什么叫说不出话来?”
何雨晴像个债主似的,狠狠对着许歆剜了一眼,喝道:“昨晚回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今天一来公司话都说不出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昨晚?
昨晚萧奕林夜里十一点多才回到家,大半夜的她能对他做什么?
两人甚至连话都没说,晚安吻后就各自睡下,这也要算她头上?
虽然三年后许歆有意愿想让萧奕林能跟何雨晴走在一起,但这只是出于跟两人分手后不想萧奕林过于孤单罢了。
其实每次见到何雨晴时,她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
毕竟她不是圣母,一个精明能干、门当户对的大美女对着自己老公虎视眈眈,哪个女人心里会好受?
即使他们的婚姻没有爱情,但也不是谁都能来亵渎的。
许歆紧抿着双唇,眼波流转,指背轻轻划过下颌线,“你真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