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樱晕乎乎的了。
苏幕遮一笑倾城,低头亲吻她,引导她的右手去抚摸他的后腰曲线。她以前最喜欢这样干,而他也能体会到乐趣。
丁樱吃到了最喜欢的合欢花信息素,一时忘情。苏幕遮也是如此,一直素着也没什么,不会想,骤然开荤就无法自控。
最后丁樱还希望跟他在一起,松开了被子,埋进被窝里他胸膛前。
苏幕遮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她腰上,拥着她。疲惫又激动地享受这余韵。
丁樱这一夜睡得很深,早上醒来,还头疼得很。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灿烂的阳光,又落回枕头里。
苏幕遮也还在,右臂还揽着她,胸膛前一览无余。
丁樱怕极了,连忙拉起被子盖住了他小腹。她昨夜都干了啥事儿,明明都已经决定跟他除了共同抚养孩子就桥归桥路归路,还暂且不谈白寰宇!
旁边传来动静,苏幕遮收回了右臂,然后下了床。
他背对着她,光裸的脊背上,她最爱的弧线上,有鲜红的左右各四红痕,紫色的吻痕已经从他腺体位置爬到他背上,更不用说还有被她撕裂的睡裤左腿。盆骨的位置,还有三个红手指头印子。
不用想正面会什么模样了。丁樱痛苦地捂住了眼睛,更是非常害怕。连忙套上他的睡衣,扑过来拉住他。
“快点召唤白医官,让他来看看!”
好可怕,她昨夜竟然做出了那种事!
苏幕遮僵住,手腕传来的感觉特别清晰,她的力道中度,掌心也热,是喜欢的。他渴望她摸他。
不由得冷笑,这个女人,有做的胆子,没有承担的勇气。
他摸了摸小腹,还好,伤得不重,他的身心也更愉悦,似乎很受昨夜的事影响。和她的亲密,对他有用。
“先不用!”
“真不用吗?有没有不舒服?”丁樱还是不放心,握紧了他的手腕。急切到跪坐起来,几乎贴到他后背上。
“暂时没有。”
丁樱略略放心。
说话就哑了,因为此时他正站在全身镜前面查看身上的伤势,还从镜子里瞅见了她。
她脸热得受不了,他正面的伤势都集中在腹肌往上,耳朵往下,大腿往下,孕育过金欢的地方吻痕更是多。
幸好上半身都是一些吻痕,腿上是她抓出来的红痕,要是真严重了,她只好以死谢罪了。
“这些怎么办?加五滴恢复剂泡一下,剩下的交给白医官吧?”
苏幕遮转过身来,不由得俯视她,愧疚状态下的她当真软得可以。他还没有生气,她就吓得这样了。
不过,逗逗她也不错。“交给他!”
丁樱则是半天回不过神来,又囧又羞。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在他想怀金欢的时候。
不等她多想,苏幕遮吻了下来。
不想让她多想。
丁樱叹口气,接受吻,暂且这样吧。
三个月后,皇室传出消息,皇上怀上第二位皇储。
整个星际又炸了,接连几天沉浸在狂欢之中。
丁樱这下没什么好藏的,直接就爆了出来。
消息出来,白寰宇立即转过脸来瞪着丁樱。楚恒岳也在旁边一言难尽。
丁樱自知理亏,缩缩脖子,低下头来。
“凭什么!你跟他几次?跟我为什么没动静!”
他崩溃的点在这儿吗?丁樱不敢认真地回答,“没几次。”
“到底几次!”白寰宇不服气,咄咄逼人。
“大概有九次十次吧。”
丁樱以为他这位医疗官想要量化。
白寰宇气竭,抱着手臂认真地回想半天,然后回来又盯住她。
丁樱寒毛直竖。
“你老实回答我,跟我的时候,是不是没认真?”
“怎么可能!你还不知道吗?”
丁樱无语,早就感觉越来越喜欢他了。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现在这状况!”白寰宇指着屏幕上正对记者讲话的苏幕遮。就是想不通。
“或许哪一天我赋能再现了……你是医疗官,应该我问你……”丁樱畅想了一下,感觉不靠谱就停下了。
白寰宇气急,拉她往卧室走。
“不管,你这些天身体情况特殊,再和我试试!”
这可是大白天啊!
丁樱着急忙慌,抓住门框,向楚恒岳求救。
“救我!救我!”
“救不了。”
楚恒岳爱莫能助,回自己房间了。
他没有嫉妒,只是一时感慨。
“快点!快点!”白寰宇还在房内拉她。
丁樱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整个人消失在门内。
她现在很恐慌,“你怎么不学学恒岳,从来没想要第二个!我们有铃兰还不够吗?”
“我不学他。我就要二胎,小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桃花’!快抬腿!”
丁樱只好配合,任由他扯掉她的衣服。
“好难听!为什么不是我来取小名了,你怎么自己取?”
“因为你总爱招桃花!有朵小桃花,看你还敢乱来!”
白寰宇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