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
整个星系最安全、最繁华的心脏,在这里出生的虫,血脉里流淌着特权与财富。
这里也是无数虫向往的地方,有的虫终极一生,拼尽全力也无法抵达之地,而有的虫一出生便拥有了这一切。
在帝星最奢靡,最繁华的酒馆,这里是贵族的游乐之地,是平民禁足之地。
今夜,这里汇集了那些一出生便站在云端的贵族雄虫们。
那间从不对外界开放的顶层包厢。
空气被昂贵的熏香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释放了心里最深层的恶欲,肆意的挥动手中的长鞭,落在跪于冷硬地面上的雌虫背脊。
那些雌虫垂着头,紧咬的牙关无法完全抑制喉间溢出的、支离破碎的闷哼,在他们赤裸的背上,旧痕叠着新伤。
“啧,骨头倒是硬。”一位雄虫晃动着杯中紫金色的液体,轻笑。
鞭子再次扬起,跪着的雌虫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地面,沙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感谢阁下赏赐”
在这场荒唐的聚会之中,却又一处异常安静,所有虫的目光似有似无地飘向沙发深处,依靠在沙发上,样貌俊美的雄虫。
他有着一头白金色的长发,一双祖母绿眸子,姿态慵懒,气质高贵,如一朵高洁,不染世事的小白花,与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熟悉他的虫,此刻心底只有寒意。这哪是什么小白花,而是帝国元帅最疼爱的雄子,是尼弗罗斯家族的最小的雄子,是财政大臣佐莱公爵的亲弟弟,是帝星最尊贵的佐恩少爷。
平日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包厢里这些少爷们互相递着眼色,心里叫苦不迭,这位小祖宗怎么又不知哪里不顺心了?
佐恩·尼弗罗斯的性格喜怒无常,在外面这群少爷哪里受过这个脾气,然而在佐恩面前,他们都要夹着尾巴做虫,万一这少爷要是哪里不小心触了他的霉头,惹恼了他,扒他们一层皮都是轻的,只怕整个家族都要连夜滚出帝星。
“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佐恩忽然哼了一声,视线慢悠悠扫过一圈,被他目光沾到的雄虫,腿都要抖成筛子。
“我们哪里敢啊!哈哈”其中一个样貌较为艳丽的雄虫尬笑,他小心翼翼的佐恩的酒杯倒上酒,陪笑道“您可以来是给我们面子,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这一圈都坐着的贵族虫,无论身份高低,长得好看的都被抓过来了。
相貌平平的雄虫恨不得离着佐恩十万八千里,就怕污了他的眼。
佐恩是出了名的颜控,在他眼中无论是非对错,长的丑那就是滔天大罪,出现在佐恩面前,那就是挑衅。
“听说您来了,我们特意找了一批符合您心意的雌虫”
此话一出,从暗处走过来一列雌虫,灯光拂过他们各有千秋的容颜,俱是精挑细选的上品。而站在最中间的那位,正是近日星网上与佐恩名字纠缠不清的绯闻主角巨星厄珀。
他静静立在那里,姿态从容,眸色沉静,周身那股经历过风浪的沉稳气度,将身旁那些仅凭美貌堆砌的雌虫衬得单薄而怯懦。
没有佐恩发话,谁也不敢动。就连不久前才与佐恩单独共进过晚餐、被无数镜头艳羡过的厄珀,也只是微微垂首。
厄珀抬起那双惯常含情的眼,目光轻轻落向沙发中央的佐恩。
可佐恩的视线并未为他停留半分,那道冷淡的绿眸越过层层身影,径直落在了队列最末。
那是一位樱粉色发包的雌虫。
“你……”佐恩抬了抬指尖,随意得像点选一件物品,“到前面来”
厄珀眸光几不可察地一暗,纤长的睫羽垂落,掩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滞涩。
被点中的粉发雌虫显然毫无准备。他怔了一瞬,才慌忙从队列末尾走出,步伐有些僵。口腔因过度紧张而发干,他无意识地吞咽着,自始至终没敢抬头。
“抬头”佐恩的声音里已透出淡淡的不耐。
雌虫吓得肩头一颤,急忙仰起脸,当视线触及佐恩面容的刹那,他眼中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惊艳,若能得这样一位阁下垂青,该是何等荣耀。
“丑死了”佐恩却只是微微蹙眉,吐出三个字。
轻飘飘一句,瞬间击碎了粉发雌虫眼底的光。他浑身细颤,脸色倏地惨白,唇瓣动了动,泄出一点委屈的弧度,自他成年起,从未有雄虫否定过他的容貌。
一旁的厄珀听见评价,眼睫轻抬,眸中重新漾起一丝微弱的希冀,再度望向佐恩。
“都出去”佐恩却已收回目光,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这三个字如同敕令,其余雌虫如蒙大赦般迅速躬身退离。只有厄珀离开前,脚步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门扉无声合拢,包厢内骤然陷入一片凝滞的死寂。
前不久,佐恩刚满二十一岁。
一向顺他心意的雌父与兄长们,一个个神色凝重,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要求他必须结婚,尽管他上头还有一位雄虫兄长尚未婚配。
但他们并未随意指个对象,而是精挑细选,层层筛选,找到一只能力强悍,又好拿捏,且样貌足以称得上“天仙”的雌虫。
佐恩本能地想抗拒这场安排,可当兄长将那雌虫的影像轻轻推到他眼前时,所有拒绝的话便堵在了喉间。
一定是高p!佐恩咬牙切齿,试图重提退婚的念头。
可是自从他看到那雌虫的照片后,就再也没有其他虫可以入他眼,似乎所有虫都在那只虫的面前黯然失色。
被摆了一道的佐恩,一边痛恨家虫拿捏他的软肋,一边唾弃自己的颜控。
他心中暗暗发誓,要是那只虫是高p,他一定会给那只虫一个非常难忘的经历。
当尼弗罗斯家族最小雄子的婚讯传出时,整个帝星上流社会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