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管灵石。”
粟冉举起桃木剑,用剑柄朝着邱意铭的位置敲打了一下。
邱意铭“嗷”地一下子跳开:“你打我做什么?!”
粟冉看向三小只:“我们要玩的游戏就是,谁先打到三师兄,谁有糖吃。”
邱意铭:???他严重怀疑,粟冉是在报复。
三小只的反应更激烈,他们抓起能抓的东西猛地朝着空气中乱丢,邱意铭被打得吱哇乱叫。
三小只:“我打到了!”“我也打到了!”
邱意铭:“这对吗?!我是你们师兄,你们为了个小矮子打我?!”
三小只:“他有糖!”
“别急,游戏还没开始。”粟冉拖着下巴,看向邱意铭声音的方向看,咬着牙道,“邱师兄啊,忘了告诉你,你的游戏是:半个时辰不被打到,才算赢。赢了,也没有糖吃。”
邱意铭:“我又不是小孩!我要什么糖吃!不是,我为什么没糖吃?!”
“你自己想吧!”粟冉翻了个白眼,朝着邱意铭的方向砸了个橘子,他推开门,“去外面的草地上,那边地方大。”
“现在游戏才算开始。”
邱意铭惨叫着离开,两个师弟随即追了出去,而丸子头的小师妹还留在原地。
“哥哥,我腿短,跑不过他们!我还矮,也打不到师兄。”
粟冉闷笑:“那哥哥给你几张符试试?”
粟冉搬了一把躺椅坐在院子里,看三小只时而翻翻草丛,时而看看假山。
小师妹虽然矮,但粟冉给了她一把攻击符和极速符,两符的加持下,小师妹很快就成了第一轮游戏的胜利者,得到了第一块糖。
看着邱意铭惨兮兮的模样,那句小矮子的仇终于报了。
很快,游戏又开始了第二轮。
听着孩童们的笑声,更远处的静云轩、听竹堂、月影轩逐渐也有人凑过来看他们玩耍。不少孩子也想加入了游戏,但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草坪上乱跑、玩闹。
粟冉看着草地上热闹的样子,看了看手中的《符文开蒙》。
“隐蔽符”:适用于短时间藏匿,适合3-6岁儿童玩耍、捉迷藏之用。
“极速符”:加快奔跑行路的速度,适合3-6岁儿童嬉戏打闹时练习使用。
或许这才是这些符的正确用法。
《符文开蒙》前三张符,为0-3岁准备,然后是3-6岁,“小静”仙子的符本来就是设计给小孩子们用的,那么剩下的三张符,应该就是6-9岁了。
忽然一个想法从脑海中窜出来,粟冉猛地从躺椅上坐直。
【“小静”仙子设计这些符都是按着年龄来的,还是从婴儿开始,她不会是……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吧?!】
系统:【???所以呢?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它绑定宿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粟冉的情绪如此激动。
正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闷笑,粟冉抬头,发现风恕之正微微低着头,浅笑着看他。
“师弟,可以回去了。”
粟冉站起身,迅速收起脸上的惊愕,背着手一本正经:“哦。”
风恕之依旧在笑:“师弟,你很厉害,他们三个精力旺盛,寻常人都管不明白,没想到你能带他们玩得这么好。”
“好个头。”粟冉白了他一眼,没回话,扁着嘴走开了。
心里却依旧琢磨着:“小静”仙子不会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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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可以玩的游戏,邱意铭一个人带三小只,也毫无压力。
粟冉整理衣服,跟随风恕之重新回到了议事殿内。
鸿延长老已经在原位坐好了,也不知道风恕之怎么劝的,他此时的脸色虽然还沉着,但是那股子要杀人的威压已经不见了。
“长老,你的茶。”粟冉把倒好的茶推过去。
温度适中,鸿延长老这种挑剔的人也满意地点了头。
下半场的讨论明显比上半场顺利,但也换了形式。
之前,每一项讨论的事项都由鸿延长老宣读,而这一次,鸿延长老不说话了。
他只负责抬手。
他每抬一次手,风恕之就宣读一项讨论事宜。
最初,还有长老认为“鸿延长老这样让弟子主持,不合规矩。”
然而,鸿延长老一句话就怼了回去:“一切为剑宗,不拘泥于形式。”
这一句“不拘泥于形式”打破了很多固有规矩,许多长老于是也不说话了,纷纷叫自己的弟子代言。到后来,每提出一条意见时,甚至难以区分提议的是长老还是他座下的弟子。
众人似乎依旧在微微较劲儿,而风恕之意识到这点,很无奈,却也是微微摇头。
【啧啧啧,】粟冉拖着下巴吃瓜看戏,【我怎么觉得这个风恕之是故意的呢?】
系统:【怎么说?】
粟冉:【他不是想劝长老降低报名费用吗?如果他自己说,肯定不成,现在的情况,找几个他相熟弟子,浑水摸鱼提议,也没人能分清是长老说的,还是弟子说的。】
系统:【是吗?可是我觉得男主是很正直的人诶,应该不会使这种小伎俩吧?】
粟冉只是啧了一声,没说话。
这个形式或许是给提出建议了很大的活动空间。粟冉仔细听着整个讨论的流程,甚至分析了每条建议被采纳和弃用时,长老们的心理。
作为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人来说,大多数时间,他无法行动,只能观察。
审时度势和读懂空气,完全在粟冉的舒适区,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想。
能采纳的建议基本上都是节省开销,开源节流的。
粟冉心道:劝说鸿延长老降低报名费用的事情,明显是逆行,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也不知道风恕之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