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入车库，霍染轻轻拍了拍宋嘉鱼的脸颊：“嘉鱼，到家了。”

宋嘉鱼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却赖在霍染怀里不肯动，手臂软软地环着她的腰，嘟囔着：“姐姐抱……”

霍染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醉态，心软成了一滩水。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小心地将宋嘉鱼从车里抱出来。宋嘉鱼虽然清瘦，但也是个成年人，霍染抱着她走得却异常平稳，仿佛怀里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宋嘉鱼身上特有的甜香。宋嘉鱼把脸埋在霍染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她又在梦里呓语，“你好香……”

霍染喉头微动，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进了家门，霍染径直将宋嘉鱼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想去浴室拧个热毛巾给她擦脸。刚转身，衣角却被拽住。

宋嘉鱼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蒙，带着醉后的水光，直勾勾地看着她，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委屈：“别走……”

霍染脚步顿住，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她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柔声道：“我不走，去给你拿毛巾擦擦脸，舒服一点。”

“不要……”宋嘉鱼摇头，借着酒劲，撒娇耍赖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你陪我……抱着我……”

霍染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格外娇憨的模样，那些在商场上练就的冷静自持几乎要土崩瓦解。她俯下身，指尖拂开宋嘉鱼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好，抱着你。”

她脱掉外套，躺到宋嘉鱼身边，刚伸出手，那个小醉猫就自动自发地滚进她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满意地蹭了蹭。

“姐姐……”安静了没一会儿，宋嘉鱼又开始小声说话，酒精让她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也大胆了不少，“你今天……好帅……大家都看着你……我好骄傲……”

霍染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嗯。”

“但是……”宋嘉鱼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醋意，“也有好多人看着你……那些女的……眼神都不对……”

霍染失笑，原来这小家伙还有这点小心思。她捏了捏宋嘉鱼的鼻尖：“瞎想什么。”

“我才没瞎想！”宋嘉鱼不服气地嘟起嘴，随即又像是被某种情绪驱使，仰起脸，带着酒气的吻胡乱地落在霍染的下巴、脸颊上，含糊不清地宣告主权，“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霸总……”

她这毫无章法的亲吻，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霍染的心尖。霍染眸色渐深，呼吸微微加重。她捧住宋嘉鱼的脸，固定住她乱动的脑袋，深深地望进她迷蒙的眼底。

“宋嘉鱼，”霍染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看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