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郁晨阳撸了把自己的头发,压着心里的暴躁出主意道:“你打给车让她回去,算了,她是神棍,骗人很有一套,万一半路让司机放她下去,她找个地方继续摆摊。那刚才做的就白费,算了,还是让她来吧。但是,我先声明,她坐车就乖乖坐着,不准往后面看,不准说话,稍微大一点的呼吸都不准。”
“……那还是给她打车吧!”周川无语地顿了顿。
“你是谁的人啊,怎么一会儿不见就胳膊肘往外拐啊!”
“尊贵的皇帝陛下,我当然是你最忠实的仆人。”
“呕。”听着那过度虚伪的声音,郁晨yue了。
周川还要继续恶心他,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冷风,他打了个激灵,回头一看,背后什么也没有,不远处的阳光依然灿烂。
终于搞定了,周川挂了电话回头,就见时夏一脸欲言又止,他很贴心地问道:“时小姐,怎么了?”
“那个……周哥,我待会儿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块走了。”见他这么卖力劝说郁晨阳带上自己,而自己却临时改变主意,时夏有些不好意思。
“不一块儿走,”周川看她,“嗯,那个事情很重要吗?”
时夏往旁边看了眼,然后乖巧地点头,“嗯,很重要。”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川觉得时夏的手臂抖了一下,好似被谁摇了一下。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周川很痛快地答应了。
郁晨阳在车上静坐了两秒,忽然觉得自己这个位置和副驾驶的距离有点近,他又往旁边车窗靠了靠,靠了两秒后觉得不舒服又坐回原位,然后把车内的挡板打开,朝副驾驶方向看了看,满意地点头。
担心她没事非要找自己说话,郁晨阳又将自己的耳机拿出来戴上,仰靠在座椅上,用帽子扣住自己的头。
直到肩膀被拍了拍,他扯下帽子,见是周川,点点头。
周川坐上司机位,开车,车子行驶起来,车内安静得让人昏昏欲睡。看来周哥真的按照他说的办了,那神棍全程真的没有打扰他。
郁晨阳的心情转好,直到手不小心碰到了挡板按钮,挡板被关闭。
“……??”人呢,副驾驶怎么是空的?
郁晨阳假装嗓子不舒服地咳了咳引起周川的注意,语气平淡地问道:“她呢?”
“谁?”周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你说时小姐啊,她临时有事走了。”
“走……走了?”郁晨阳淡定被破坏,情绪激动道:“周川,你怎么让她走了,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被人捅到我爸那去,我真的要被她害死。停车停车,快停车,我要去找她回来。”
“她已经走了好久。”
“那也要找回来,我爸这次不是说说而已,他是来真的,他本来就不支持我混娱乐圈,只不过是拗不过我和我妈,可是现在我妈也叛变了,要是她当神棍骗人的事被我爸知道,我……我这次真的要退圈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委屈,周川停好车,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道:“阳啊,你的演技退步了哟。”
郁晨阳演不下去,坐在座位上臭着脸双手环抱,一双黑亮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周川与他四目相对,但最终还是败在那双被粉丝称为最迷人的含情目下,坦白道:“好了,我认输。你不用担心时小姐摆摊的事会拖累你,因为她出来时获得了你妈的认可。”
郁晨阳就这样双手环抱着,似笑非笑地问道:“热闹好看吗?”说罢,就拿手上的帽子打周川,周川笑着求饶,“祖宗我错了,我错了。”
两人打闹了一阵后,郁晨阳的情绪散去了,周川抓着他的手哄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明导醒了。”
明导是圈里有名的导演,郁晨阳的第一部戏就是他导的,这次两人要二度合作,谁知这次合作风波不断。先是郁晨阳车祸,好不容易他好了,导演又进了医院。
“这部戏还真是命途多舛,要不咱们明儿去道观里拜一拜。”
“封建迷信要不得,我看你是跟那神棍待久了,被她洗脑了。”
“什么神棍,人家有名字。”周川劝道:“你们还要在同一个别墅下住很长时间,老是神棍神棍,小心你妈削你。”
说到这事,郁晨阳郁闷的撸了把头发,抱怨道:“也不知道那神棍……时夏给我妈下了什么蛊,她一来,我这个亲儿子都要向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