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了好一会儿,“你们不是鬼吗?”
红鱼讪笑着松开,“太可怕了,我一时间忘记了。”
而另一个让时夏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说:“我觉得气氛都到这儿了,不害怕一下好像对不起它。”
时夏受不了了,挣脱她们,走到另一边看电影。恐怖还在继续,主角团部分人不见了,主角们去找,突然,一个人形从房梁上掉了下来,电影里一阵惊呼,电影外一阵惊呼,同时,屋内灯刷地一下亮了。
为了增添看恐怖片的气氛,时夏将大灯关了,只余几盏幽暗的壁灯,未料这大灯突然亮了,时夏也被这突然的灯光惊了一跳。
是郁晨阳端着牛奶进来了。时夏门没关严,他走到楼道就听到了恐怖片的声音,因此他故意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然后等电影到恐怖的镜头开灯。瞧着时夏被吓一跳,他恶作剧得逞地笑了笑,趁着时夏还没反应过来,伸手示意自己是来送牛奶的。
看在牛奶的面上 ,时夏没有生气,上前接过牛奶,但是红鱼很生气,之前的惊呼让她很没面子,所以她做好准备不惊叫,没想到电影的画面让她克制住了,但是突然的灯光将她的坚持给破坏了。
气死鬼了!
红鱼飘上前去准备将他骂一顿,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谁知她还没飘过去,身上的双鱼碧玉佩就径直飞到郁晨阳的身上,砸到他的脑袋上,直接将他砸晕了。
时夏端着牛奶吓了一大跳,连忙蹲下摸他的脉。红鱼也吓着了,飘过去问道:“怎么样?该不会死了吧?”见时夏没说话,她一下子就急了,带着哭腔地道:“夏夏,我……不是我,这玉佩它自己飞过去。呜呜~”
时夏,感受到那强劲有力的脉搏,紧提的心才放下,听见红鱼的话,好笑地道:“没有,哪那么容易死啊!”
红鱼松了口气,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我还以为自己杀人了,手上沾了孽,要变成恶鬼了呢!”
她神情轻松地笑了,但是脸上还沾着眼泪,林溪递给她纸巾擦眼泪,又问时夏,“他怎么办?”
“他昏睡过去了,过几个小时就好了。”时夏边喝着牛奶边说道。待牛奶喝完,她看着歪倒在地上的某人,想了想,又从房间内找了个薄被盖在他身上。
郁晨阳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懵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给时夏送牛奶来着,肯定是那个神棍搞的鬼!
郁晨阳起身找时夏算账,但是屋内一片漆黑,他踉踉跄跄地摸出了房间,期间膝盖不小心碰到柱子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不同于屋内的黑漆漆,外面走廊的灯明亮如昼,他回头看了看房间,更生气了。
气冲冲地走到时夏房间,也不管她醒没醒,直接用手敲门。在地上躺了那么久,身子很不舒服,想到导致这种结果的罪魁祸首在房间里睡得正香,郁晨阳敲得更加用力。
时夏被吵醒了,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是门外太吵了,那架势好似要将门给敲烂似的,时夏不怕吵,但天还没亮,其他人还要休息,时夏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发什么疯!”时夏带着被打搅的怨气训道,“你不睡觉人家还睡呢!”
门被突然打开,郁晨阳抬起的手差点打在时夏身上。两人靠得太近,他能感受到她传过来的温热气息,他后退两步,想着自己是来找她算账的,气势不能输,他又上前走了半步。
“昨晚怎么回事?我好心给你端牛奶,你却让我躺在地上,你却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时夏!”
时夏被他说得有些心虚,但是下一秒,她又理直气壮地挺直身子,“咋了!又不是我让你睡地上的,你自己忽然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看在你给我送牛奶的份上,我还给你盖了被子。”
见她一副“自己多么仗义”的表情,郁晨阳气笑了,他咬了下下嘴唇,“那你就让我睡地上?”
“嗯!不然呢!”时夏盯着他反问道,“你那么沉,我又搬不动你!”
“你搬不动,你在楼下洗手间抓着我的时候力气那么大,你搬不动我!”郁晨阳真的被气狠了,也不顾什么黑历史了,直接翻出旧事来,但话说出口,对上时夏那黑亮的眸子,他深吸了口气,略过这个话题,“你搬不动不知道让人来啊!”
“那么大晚上了,人家都休息了,为什么还要麻烦别人,你一个大男人在地上躺一晚上怎么了!”时夏一点都不认为是自己的错,气势十足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