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再聊下去,饭就没了。”郁晨阳不高兴地催促道,“时夏,走了走了。”
秦嘉抱着他新得的宝贝不撒手,他梦寐以求的寻龙盘,就这么得到了,像是做梦一样,还吃什么饭啊,不吃了不吃了。
郁晨阳拉着时夏进宅子吃饭,但这饭终究还是没吃成。
他们才刚坐下,就有人来说,康音的朋友来了,让他们把康音放了。
康音现在是没神志的凶祟,他们放了她干嘛,出去害人吗?
时夏都懒得理那人,但是那人不知从那里学了邪术,靠着骨笛将院里的人都控制了。这下时夏坐不住了,放下筷子朝院里走去。
为首的人长得有些胖,头顶几个脏辫束在一起,眼神阴冷如蛇。
郁晨阳认识他,康夫人的侄子赵北,小时候还一起玩过,长大后就没什么交集。听说跟罗慎争家产没争过,灰溜溜地回了西北赵家。
骨笛一响,在场的人都脑袋疼,疼得站不稳,郁晨阳也疼,疼得灵魂都快裂开了。
秦正拿出青铜铃铛,摇啊摇,铃声清脆,抵住了骨笛声音,双方谁都没占到便宜。
就在这时,秦嘉进来了,身后跟着黑色风衣的罗慎和另一个女人,何颜,时夏在网上看过她的照片。
瞧见罗慎,赵北直接冷了脸,“你来干什么?害死了音音不够,还想灭了她的魂吗!罗慎,你到底有没有心!”
罗慎看着被阵困着的康音,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从四面八方牵扯,身体摇晃地厉害,却又动不了一点,内脏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他像说什么,但是喉咙被堵住了。
他就这样看着康音,鼻子酸涩,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带着水渍。
“怎么会?音音怎么会成这样?”何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过了几秒,眼泪落了出来,犹如珍珠,梨花带雨,十分漂亮。
“够了!”赵北厉声呵道:“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音音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滚!你们不配来音音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何颜被他吓得都忘记哭了,罗慎的脸色苍白无血色,他看向时夏。
时夏看了看阵里的康音,没理会狂怒的赵北,朝罗慎招了招手。
罗慎朝康音走去,才走两步,就被人拦下了。赵北的手下挥着开了刃的刀,示意他再往前一步,他就对他动手。
罗慎望向时夏,时夏看着赵北,“康音现在没有神志,罗慎可以帮她恢复神志。”
“他?”赵北讥笑一声,“配吗?”
罗慎整个脸都铁青,“赵北,我们俩的恩怨以后再说,现在救康音要紧。”
赵北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罗慎不惧地迎上他的视线,两人对视半分钟,最后赵北讥笑地摇摇头,“行,让我们来看看你这白眼狼在音音心里究竟有多重。”
夜风袭来,裹着凉意,树叶簌簌作响,伴随着时夏施法声,罗慎昏了过去。
利用秦老头的青铜镜,时夏他们能看到罗慎和康音在虚幻空间发生的一切。他们给康音织了个梦,在梦里完成她的执念。
罗慎回到了过去的一节点,康音正在和他告白。不同于之前拖延和拒绝,这次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表白。
看着康音那琥珀色眼睛中的笑意,罗慎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心如同浸泡在蜜里。恋爱的日子很幸福,幸福地让罗慎忍不住生出奢念,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特别是看着康音脸上那幸福的笑意,罗慎很满意。满意这段虚幻的爱恋,满意他和康音此刻的幸福。
直到有一天,康音打开自己的首饰盒,问罗慎看到她的紫罗兰项链了吗?
罗慎很惊讶,他不知道康音有这条项链,因为他从来都没见过她戴过这条项链。康音问了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条项链。
没有,没有,都没有!
康音发狂似得尖叫,幻境失控破碎,罗慎被弹了出来,时夏也受了伤。
赵北看到幻境他们那么幸福,嫉妒地发狂,他摸了摸身上的戒指,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克制自己不打破那幻境,他也想看看罗慎在康音心中还有多少地位。
赵北看到他们失败了,哈哈大笑,笑够了才用胜利者地口吻道:“你们这些人凭什么认为康音的执念是一个把她伤得体无完肤的渣男!一个白眼狼私生子,也配成为她的执念。
罗慎,他们都说康音喜欢你,可是你知道吗?康音更多的是同情你,因为你是个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