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宋意安茫然的湿漉漉的唇瓣印在瑶光的面颊上,他将两人的上衣脱下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了?”瑶光耐心的温柔询问着。
“徒儿,不会了……”宋意安羞赧的低下头,之前两人间的那事他全程都不敢看,从头到尾全是瑶光手把手操持着的。
自己没服务好师尊,师尊会不会生气?
宋意安有些忐忑不安。
“傻徒弟。”瑶光愉悦的笑出了声:“来,为师教你,先褪裤,再……”
宋意安红着脸一一照做,可做着做着,他疑惑的低下头,似乎哪里不对。
“不,您说让我在上面的!”他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嗓音惊叫的发软。
“徒儿如今不是在上面吗?”瑶光笑得温和:“为师可没骗你。”
宋意安呜呜咽咽的泪水模糊了了双眼,脑子终于混沌的反应了过来。
坏师尊,欺负小孩!
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成了摆设。
瑶光将脐橙的果肉再次送到宋意安干涩的唇边给他润喉。
瑶光满是魇足,笑得眉眼弯弯:“乖徒儿,喜欢吃脐橙吗?”
宋意安呜的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他再也不要吃脐橙了!
小徒弟很好逗,很好玩,瑶光没日没夜没羞没躁的和小徒弟厮混了两个月,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玩的虐恋,而不是黄黄的限制级恋。
“宗门中有些事务要处理,你自己乖点,不要想着逃跑。”为了更好的虐恋情深,瑶光想着要逃追才刺激。
他就故意放松了警惕,让好徒弟有逃出来的机会。
于是这日,他特意给多日没有见阳光的小徒弟穿上了衣服,让他竹屋的院子里活动活动。
衣服穿在身上的实感令宋意安有点莫名想哭,这些日子他都快习惯在瑶光面前或光着,或只披着大氅了。
正如师尊说的那样,自己会习惯的,宋意安可悲的想着。
“为师七天后回来,乖点。”瑶光揉了揉宋意安的面颊,轻轻给宋意安束上发冠。
宋意安的发冠在及冠时由瑶光亲手束上,在初//次时也由瑶光亲手摘下,而如今,又被瑶光给他戴上了。
宋意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感觉有几分陌生。
瑶光驾云离开了,宋意安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打架。
“宋意安。”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宋意安有些恍惚。
他好久没有听过别人的声音了,以至于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宋师叔!”宋意安怔了怔,他确定没有听错,的确有人在喊他。
可是这竹峰除了师尊谁会上来。
听着声音竟然像是叶深!
宋意安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不出是激动,恐惧还是一些其他什么感情。
他慌忙来到屋门边,推开门,院子里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上有些眩晕的眼睛看向院门。
院门被拍响,不是他的幻觉,真是的叶深的声音!
“叶深,你怎么来了!”他慌忙推开院门,眼睛中闪露出惊喜。
“我和唐棠棠她们二人一直在寻你。”叶深的声音依旧是沉沉的,简单明了:“我在竹峰山下转,今日忽然能进来了,就来找你。”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宋意安笑着开口,伸手摸了摸门口的空气,果真,一道有一堵看不清的墙挡在那里,他出不去。
叶深同时也伸手触摸到了结界,语气更加低沉:“你出不来?”
“没事。”宋意安只能摇头:“这段时间我估计都不会有机会去祭奠王华旭了,你替我转告她们两个一声吧,别担心,我在我师尊这里没事的。”
他说的含糊,关键是发生了什么他也说不出口啊。
叶深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宋意安没再回到屋子里,而是坐到院子的竹椅上,望着那片空地发呆,前段时间他还在那里习武修炼,还能躲在瑶光怀里无所顾忌的撒娇。
两个月前,他的师尊还是宠溺他的师尊。
宋意安长长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温暖的阳光洒遍他的全身,可心中的那点冰冷如何也驱散不掉。
他始终想不通,自己师尊为何会这样对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