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自己一心软，他就又黏上来了。

“师尊，疼……”宋意安含糊不清的可怜兮兮的小声恳求着。

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徒弟。

瑶光的指腹微微用力，将那沾染血迹的唇擦的越发殷红。

宋意安眸子水雾朦胧唇瓣微张，支离破碎的音节从他喉咙中溢出：“师尊，师尊，求您怜惜徒儿……求您疼疼徒儿……”

小徒儿的表情很是惹人怜爱。

瑶光闭上眸子，怜惜的吻上宋意安的唇。

宋意安惊恐的感受到自己修为的流失，他不敢相信瑶光如此心狠。

他的修为逐渐下跌，直至变为凡人。

但瑶光不是人，他是一个寻求刺激的魔头。

“你不是我师尊，你不是我师尊！”宋意安泪崩了，他恐惧痛苦的拍打着瑶光的胸膛。

他不敢相信，他不能理解。

就算这段日子被软禁，被强/迫，他仍不相信瑶光会伤害他。

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宋意安感觉这场荒诞的噩梦来的丝毫没有逻辑。

但今天他这破了气的气球一样漏气的修为打破了他的幻想。

瑶光对他，是真的下的了狠手的。

“我师尊是最疼我的，不舍得我掉一滴泪，师尊，你为什么这样……”宋意安的发丝散乱，嗓音哭哑了，手臂挥舞着抗拒瑶光的靠近。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能有这样心狠的人，一边对他毫无保留的好，一边又毫无保留的将他推去深渊。

瑶光默不作声的捏住宋意安的胡乱挥舞的手腕，这双手不知道怎么能挥舞的这么快，啪啪打到他的脸他都不敢吭声。

“我不要做你徒弟了，你，你太坏了……”宋意安哭的稀里哗啦，胡言乱语了起来。

瑶光眸子沉了沉，捏住宋意安的下巴，声音冷了几分，尾音上挑：“宋意安，再说一遍。”

宋意安要是敢再说一遍，他就让宋意安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我，我不要做你……”宋意安闭着眼，滚烫的泪珠将睫毛沾的七倒八歪的黏在眼睑上，他沙哑的嗓音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感受到了瑶光话语中的冰冷。

他身子在颤抖，理智告诉他，断呀，快断，怎能能认对自己自己这么坏的人当师尊。

可感性拉扯着理性。

他的服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这是师尊，即使他对自己是坏的，也是自己的师尊。

及时他对自己是坏的，自己也舍不得离开他，也舍不得说他一句不好的话。

他不想不认师尊。

“乖徒弟，继续说呀，不要什么。”瑶光危险的眯了眯眼眸，冰凉的唇贴近宋意安。

宋意安打了个哆嗦，说不下去了。

“师尊，您，您太坏了……”他委屈恐惧不甘幽怨走投无路的控诉也不敢用什么恶毒的词语，听起来像撒娇。

他痛苦的下意识寻求瑶光的庇护，搂着的瑶光脖子哭的浑身颤抖：“是徒儿做错了什么事吗，您为何这样残忍。”

“乖徒，你只错在一点。”瑶光嗓音重新恢复了温柔，轻抚着宋意安的脊背，很满意宋意安将话收了回去。

“什么？”宋意安迷茫的睁开眼睛，睫毛上的泪珠一滴滴的，像晶莹的小珍珠。

“是你太弱了。”瑶光亲了亲小珍珠，嗓音像诱人心魄的海妖：“若是你强大了，能打的过为师，你可以杀了为师，甚至可以将为师绑起来——正如为师如今对你做的这般，任意轻辱。”

“但是徒儿，弱是原罪。”瑶光歪着头点了宋意安的眉心：“如果徒儿觉得委屈，就努力变强吧。”

瑶光笑得温柔：“说不定变强了以后，就能将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折辱，全部都报复回为师身上呢。”

宋意安懵懂的看着瑶光那张肆意张扬的俊脸，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如果自己逃离了师尊的身边，师尊会因为自己的离开难过吗。

如果自己逃离了师尊身边，是不是会有一丝超过师尊修为的可能性呢。

毕竟，自己的天赋，可是师尊都说过举世无双呢。

宋意安心底萌生出了逃跑的念头，竟然感觉自己真是有些大逆不道。

但是，如果自己逃了，自己和师尊，是否就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

宋意安颤抖着，沙哑的嗓音轻轻问就一句：“师尊，您会杀了徒弟吗，您会虐打徒儿吗？”

“嗯？”瑶光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揉了揉宋意安的脑袋，轻声开口：“不会，为师发誓，永远不会虐待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