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的金丹期修士似乎有些多,还都是一些年轻的男修。
巧合吗?
宋意安心中隐隐疑惑。
跟着地图一路竟然畅通的来到了空间之镜的标记处。
不过此地已经聚满了修士,一眼望去,全是金丹期的男修。
他们聚集在门前,静静的看着等待着时空之镜大门的开启。
地图上标注的是,时空之门在血月升起之时,方会打开,时空之镜正藏匿于时空之门中,开启之后,才能去其中夺取宝物。
“你也是跟着那个鼠道山的地图过来的?”忽然有人在人群中惊呼出声。
“你也是?”
“怎么你们都是?”
修士们喧哗了一阵,有风趣者已经开始讨论鼠道山这次能赚多少灵石了。
当然这和平只是短暂的假象,时空之镜只有一个,只会有一个修士能得到时空之镜。
而这个修士如何的来,自然是靠抢夺。
宋意安闭目养神,耳朵却时刻听着周围的动静。
修真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眨眼间,余霞鲜血一样染红了森林,天地间一片赤红,太阳悠悠的落下了山。
一轮银白色的月亮随着太阳的落下,逐渐升至半空中,银白色的月辉洒落一片,万物都朦朦胧胧的盖上了一层薄纱。
“这月亮不是血月啊。”有修士忍不住望着天空感叹了一句。
“对啊,这不是血月,大门如何开启。”
“难不成我们还要先寻找血月才能开启大门?”
一路过来的顺遂已经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导致他们如今觉得,这个血月应该不会难找。
血月,红色的月亮,要不然把这个月亮用法术染成红色的试试?
宋意安脑瓜子转的飞快,灵光一闪悄无声息的用法术织成一张红色的网,飞到空中,越飞越高,逐渐向月亮的飞去。
打眼一看,给月亮穿上了红衣裳,还真的有点像血月。
“这是哪位道友,好聪敏!”有修士抚手夸赞。
宋意安默不作声,深藏功与名。
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万籁俱静,并没有什么灵力波动出现。
啵……
一声水波清响,法力织成的红色网布被猛然击散,银色的月盘似的月亮依然明亮的挂在天空。
这样做显然是不行的。
“这可如何是好。”有人四处想办法。
鼠道山背着手,贼眉鼠脸的从树丛中跳了出来,面上带着神秘的微笑,幽幽开口:“血月血月,当然是要用血染红月亮。”
“这样的血月,才能让时空之门开启。”
血?
谁的血。
不能是自己的血,自然只能是他人的血。
他人的血如何来?
鼠道山的这一句话,就令在场的所有人,都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其他修士。
有心直口快的修士认出他了,质问开口:“鼠道山!你怎么知道的,你给的地图上也没标注这些啊。”
鼠道山笑眯眯的捋了捋胡须,和蔼的开口:“欸道友,出门在外,我总要留一手嘛,如今是与修为道友有缘相聚,我才说出口的,平常人我可不会告诉他们。”
这人不怀好意,似乎在有意引导他们自相残杀。
宋意安皱眉默不作声,看着事情继续发展。
鼠道山笑眯眯的开口:“哎呀呀,大家也别愣着了,快商量一下用谁祭阵吧,估计一个两个人的血液可不够哦。”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警惕的后退一步,远离其他修士,甚至有忍不住者,已经拔起了剑。
果真,他在引导修士自相残杀!
“一个两个人的血液不够,那就用百个千个。”宋意安扶着骨剑缓缓出声:“我们这有这么多人,何须要人性命,一人出一点血不就够了。”
说罢,他还率先割破了手腕,用法力将鲜血送到天空,鲜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被月亮飞速吸收了,银白色的月亮红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鼠道山为何要引导修士自相残杀,但不能如他愿就对了。
宋意安用法力止住血,环顾四周,他看见了修士们恍然大悟的神情,也看见了鼠道山阴沉下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