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咚”地一下撞在胸腔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床里缩,手脚并用,狼狈得不行,却丝毫挣脱不了瑶光的手臂的束缚。
“醒了?”瑶光低低地笑,带着浅尝美食的魇足,手掌还轻轻贴合在宋意安腰侧,声音缠绵又慵懒:“梦见什么了,睡得这么不安分,一整晚都往吾怀里钻。”
宋意安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
他梦见的是他清冷如月、白衣胜雪的师尊,是温柔缱绻、将他妥帖安放的师尊。
可一睁眼,抱着他的却是这个红衣张扬、行事轻浮的变态狐狸精。
回想起刚刚的梦境,羞、窘、慌、乱,几种情绪堵在胸口,让他连话都说不顺畅。
“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他声音发颤,又气又怕,手掌慌乱的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摸了一圈他才松了口气,还好衣服只是睡的有些凌乱,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和酸爽的感觉。
“这是你的床吗?”瑶光哼笑着,指了指牢房:“这是吾的牢狱,吾自然想来就来。”
他又故作失望地轻叹,指尖微微收力,轻轻按了按宋意安敏感的腰侧,嗓音低沉缠绵:“不知道是昨夜是谁抱着吾不肯松开,一声声喊吾师尊,还喊的那么……春、心、荡、漾……”
“你还偷听!”宋意安猛地一噎,羞的差点背过气去。
连梦话都被听了去,那种梦,那种梦……
那些词都是说给师尊听的!怎么能被旁人听去了!
“吾可没偷听。”瑶光勾了勾宋意安的发丝,低笑出声,嗓音哑而轻,在安静昏暗的牢房里格外勾人:“是你自己非要抱着吾,还要吾搂紧你,和吾咬耳朵。”
他说着,慢悠悠收回手,指尖在眼前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回味什么细腻的触感。
宋意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慌忙裹紧衣料,缩成一团。
“总有一日,你会心甘情愿和吾睡觉的。”瑶光笑得肆意,忽然俯身,用力箍住的宋意安腰身,迫使宋意安与自己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凑近宋意安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温热气息扫过宋意安敏感的耳尖,暧昧又危险。
话音落下,他的唇瓣轻轻抿住宋意安的耳垂,湿润的舌尖还舔了舔。
宋意安触电一般浑身一颤,猛地缩回头,身体一阵发痒发软,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奏,一双迅速出现水雾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你!你!你!”他连叫三个你字,已经说不出其他任何话语了。
这个人……实在太危险了。
喜怒无常,手段狠厉,修为深不可测,偏偏还喜欢逗他、吓他,宋意安已经感知不到面前这人是否真的对他有杀意了。
可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方才那一瞬间一瞬的亲昵,那安稳、温暖、熟悉的力道,竟真的有几分……像极了师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不可能。
一定是他日思夜想,才看谁都带着师尊的影子。
瑶光看着小徒弟这副又怂又倔强、炸毛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心情愉悦。
“准备一番,去秘境吧。”
他轻笑着丢下一句,缓缓起身。
宋意安的面颊仍绯红的能滴出血来,他耳垂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瑶光唇瓣的温度,他慌乱的揉捏着自己的耳垂,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不停。
他迫使自己转移注意力,嗓音带着一丝颤音:“不是说,秘境需要两天构造吗,这才一夜。”
瑶光非常洒脱无赖的用扇子敲了敲掌心:“吾想用几天就用几天。”
宋意安无话可说了。
其实这个秘境是瑶光早就为宋意安准备好的。
“吾大发慈悲,送你一个月体验一下。”瑶光缓缓对宋意安伸出手。
宋意安懵懵的,试探着把手放到了瑶光的手掌中。
瑶光微微用力,就将宋意安从石床上拉了起来,自然而然的低头整了整宋意安的衣领,将宋意安凌乱的内衬和外袍重新打理一番。
宋意安呆呆的不知所措。
“跟着吾进去,吾教你如何使用这个秘境。”瑶光含笑弯曲手指刮了刮宋意安的鼻梁。
霎那间,昏暗的牢房迅速褪去,入目的各种狰狞刑具变成了缭绕不散的灵雾,脚下是绵软如毯的灵草,鼻尖萦绕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宋意安深吸一口,浑身经脉都在轻轻震颤。
这里就是秘境?
“这是吾特意为你定做的秘境。”瑶光仿佛看出了宋意安的疑惑,主动开口给宋意安解释了起来。
“这里灵宝,仙草,灵石,秘籍应有尽有。”瑶光随手一挥,堆成小山的灵石就出现在了宋意安的眼前,看的宋意安眼花缭乱。
“你想要何物,只需要在心中默念。”瑶光意念一动,他们又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藏书阁内,高大庄严的木质书架一眼望不见尽头。
瑶光随手取出一本秘籍递到宋意安手中。
“你需要何类型的秘籍,在心中默念搜索便行,只要吾知道的,都会出现。”
宋意安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这,这这,对自己这般大方?
“你也可实战演练。”眼前画面再次转变,宋意安又出现在了一群黑衣人间,黑衣人杀气凛凛,似乎随时要来一场血肉的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