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弟弟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吧。”宋意安这一路上都没敢和瑶光说几句话,连名字都没敢问,一句一个姑娘的叫着。
这姑娘实在怪异。
宋意安还是怀疑,这个姑娘是变态狐狸精变得。
若她真的是他变得,那自己梦中的师尊……
宋意安的面颊唰的一下白了下来。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是不是师尊,他还是能试出来的。
那就是师尊的触感。
“好哥哥,到了,别装了。”宋意安猝不及防的盯着瑶光开口。
瑶光暗笑这臭小子就只会这一招。
他一脸的茫然无措,微微瞪圆了眸子看着宋意安,浑然看不出表演的痕迹。
“好哥哥,你敢摘下面纱吗?”宋意安却忍不下去了,伸手就要去捉瑶光的面纱。
瑶光微微偏头,躲过宋意安袭过来的爪子。
瑶光轻笑一声,反正本体马甲没掉,楚楚可怜的的蹙着眉头,修长的手指捏着面纱一角,露出里面白皙的下颌,悠悠开口:“公子,摘下我的面纱,可是要娶我的,你确定要摘吗?”
宋意安眉头皱在了一起,进退两难。
这本来就是他的猜测,若是真的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摘下一个姑娘的面纱,万一不是怎么办,凭空凭空诬人家清白。
白虎曜默不作声的假装自己是一只没有灵智的小猫仔。
两人说话间,已经进入了璧月的地界内。
璧月之所以叫做这个名字,是因为传说中好多好多年前,人族战神璧月就生长在这里。
战神璧月,是一万年前人类修士的领袖,当年魔族来袭,欲将修真界占据,传闻那时天地间还不分中三界下三界,整个修真界都差点沦陷,人类种族都被蒙上了一层血色阴影。
而且时璧月横空出世,一人抵十万魔族大能,拼死将魔族封印于深渊之中。
所以,为了纪念璧月战神,在她出生的地方塑起了她的金身,改地名为璧月。
瑶光深邃的目光在璧月那道牌匾上流转。
如今璧月被血魔宗占据,地域内修士少而魔修多。
“姑娘,我送你去找你弟弟吧。”宋意安轻声开口。
他觉得瑶光太怪异了,他想早点把她送走。
“我弟弟呀,他……”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队凭空出现的黑袍人打断了。
他们身上血色翻腾,桀桀一笑:“想要进璧月,先交买路财!”
他们一行八人都是元婴期,从元婴二阶到元婴七阶不等。
宋意安这一路上见过许多穿黑袍的,也见过很多样式的黑袍。
但他面前这几人,黑袍的样式令宋意安刻骨铭心,他们黑袍上绣下的纹路,瑶光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
[“哥哥,看我新买的纸鸢,我们一起去放纸鸢嘛……”
“安安,来试试这衣裳,娘亲手缝的……”
“走,今天爹爹教你骑马,可威风了……”
“少城主,我家鸡刚嬎下鸡蛋,您和城主煮了尝尝……”
“哥哥……”
“安安……”
“少城主……”]
无数张面庞杂乱的在他眼前闪过,嘈杂的声音化作洪流,刺激着宋意安紧绷的神经。
他赤红,双拳紧握,指甲都印在了手心上,掐出了血痕。
“好大胆。”白虎曜发出低低的咆哮声,忽然感觉自己身边的灵力波动不对劲,一眨眼就看见宋意安不要命似的冲了上去。
它一颗大脑袋都晃荡了几下。
大哥,那最高等级可是元婴七阶,你一个元婴四阶冲上去找死吗!
它暴躁的刨着爪子就想冲上去,瑶光轻轻拍了一下虎脑袋,白虎曜瞬间不敢暴躁了。
宋意安手中的骨剑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滔天的恨意,紫色的暗芒缓缓从剑身飞出,消散在宋意安周身。
骨剑更是像突破了什么封印似的,一圈圈金色的光芒笼罩在剑身上,所有碰在剑身上的力量都被轻而易举的分割四散,然后被宋意安运转赋灵诀吸收。
白虎曜低低的发出一声赞叹:“这剑和法诀也太犯规了了吧。”
黑衣人相互传音:“这小子的剑太诡异了,我们的所有攻击都能被破开!”
“撤!”为首的黑衣人见状不好,就想逃跑。
宋意安眼眸中满是仇恨,冰冷的嗓音响起。“固!”
空间禁锢术发动,周围的空间霎那间牢不可破,这几个魔修根本无法撕裂空间逃脱。
“这里怎么这般热闹。”
那道声音干净清透,嗓音柔软,听的人心尖痒痒的,带一点微微的妩媚,令人酥在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