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气,实在是愤懑至极,忍不住告起状来。
“是啊,不过那个景云看上去不太聪明。”白安闲看了眼青黛,眼神有些温柔,“我还没看够乐子呢,我们家小姑娘生气地拍桌子,放个威压,就把那人吓住了。”
“坏了,桌子不会要赔吧。”青黛突然反应过来。
“不赔。”命沉声音冷漠,声音低沉。
命沉一向是很温和的,偶尔绷着张脸,还挺吓人。
“安闲,你不生气吗?好像师妹比你更生气。”
命沉知道白安闲可不是好惹的性子。
“生啥气?”白安闲不以为意,“我跟着师父到处跑,什么精神病没见过?”
戳戳青黛的小脑袋,白安闲调侃:“小姑娘还是太小了,多出去转转,就会和我一样,只想笑了。”
才不是,这种话就是很莫名其妙啊,青黛没说出来。
很快离开私塾,命沉使用术法三人很快回到药峰。
药峰上,青黛轻快迈着步子,发现好久不见的牡礼和师父在亭子里喝茶。
“牡老先生!师父!”青黛凑到两人身边。
“好久不见,和之前比,小姑娘好像长高了。”牡礼打量着青黛的身高,在青黛的脑袋旁比划了一下,“嗯,是长高了,看来药峰伙食不错。”
“牡老先生,我们俩都及格了,可惜啊,双倍学费没赚到,您还赔了。”
白安闲得瑟地看向牡老,嘴角带笑。
“无妨,我老爷子又不靠你俩这点学费挣钱。使使劲,你俩要是真的考上云缭书院,我这私塾也好做宣传,嘿嘿,这波可就赚大了。”
真是无奸不商。
合着不管自己和安闲哥及不及格,这牡老爷子都是稳赢。
瞪了眼牡礼,孔简文幽幽说:“你确定?你开的班也就是个文化课补习,及格考试而已,做什么宣传,考上云缭书院管你学校屁事,完全是老夫我徒弟厉害。”
“你个药师,你懂什么?”牡礼立马反驳,“这叫学校文化宣传,这年头营销很难做的,历届学员有成绩,才好收揽下一届。”
“话说,如果我的私塾发展迅速,也可以出术法实战补习班,提供文化课以外的服务。”
“哎,到时候叫着凌玉致来当老师,我给她打造成高等级灵力名师,有多年实战经验,专业教学,一节课100金币,这不比打工赚得多多了。”
牡礼两眼放光,商业畅想很丰满,满心满眼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一分钱难到高等级灵力者。
青黛到现在都记得当时拜师集会上,因为交不起学费和拜师费而不知所措的自己。
简直是春秋大梦,孔简文白眼翻上天,很不赞同。
“凌玉致那家伙,带自己徒弟都嫌烦,更不用说别人了。”
“白安闲实战经验已经很丰富了,在凌玉致眼里都不卡标准,更何况那些赌局场都没去过的少爷小姐。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不然凌玉致真把谁家孩子打出问题,到时候找你算账,你可要遭殃了。”
一盆冷水把牡礼浇了个透彻。
摇摇头,牡礼一脸遗憾。
走到青黛身边,孔简文检查了一下青黛的两只手,没有问题后,摸摸青黛的头。
“师父?”
不太明白师父的举动,青黛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孔简文没说话。
他知道,牡礼之所以来,是为了今天在私塾的事情。
听了之后可把孔简文气坏了,听说小徒弟拍桌子了,也不知道手拍得疼不疼。
“没事就好。课本拿了吧,感觉重点画完,在药峰背一下也行,这私塾也没有必要上了。”
听完这话,白安闲率先反应过来,这老爷子知道今天私塾里的事情了。
这老爷子虽然经常和自己吵嘴,但还是挺护犊子的。
不过和牡老爷子打赌,还是好幼稚。
“没事,孔药师,小事情,考试之前要反复模拟考,你肯定懒得批我们的卷子,要是不上学,这活又要交给命师兄,命师兄的命也是命。”
“是啊,师父,”青黛也支持白安闲。
“我感觉老师讲得还可以,灵兽学课上,老师直接用投影石搞了一个仿真投影,一一介绍灵兽特征,很有意思,也很好记,对考试可有帮助了。”
看着白安闲不以为意的样子,孔简文又问了一次。
“白小子,你确定要去私塾上课?”
“确定。”
“行,有事记得和我说,你师父又出门挣钱去了,短时间不在药峰。”
“好。”
命沉系着围裙,从厨房走来,朝着众人喊。
“开饭了,牡老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接你们之前,做了红烧肉、酱猪蹄子、烤鸡还有些素菜,用灵力闷着,应该还热乎,快来吃。”
听到好吃的,青黛眼睛瞬间亮了,循着饭香味就跑了。
“红绕肉!命师兄,你都不知道中午的面条有多难吃,这红烧肉简直救我狗命。”
听到青黛的话,牡礼不乐意了。
“小丫头片子,我可是请的上好的厨师,肯定是你挑食了。”
根本没听到牡礼的话,白安闲风元素灵力溢出,搂着青黛就消失了。
快步离开竹亭,孔简文回头提醒牡礼。
“快走,别惦记你那破厨师了,你都不在自己私塾的食堂吃饭,还敢说饭好吃?”
“我告诉你,走得再慢点,那小子就把红烧肉都吃光了,除了能给我家小徒弟剩两块,其他都进他肚子里了。”
牡礼走在最后,小声嘟囔:“那厨师最便宜,我的私塾都免费提供三餐了,要求那么高做什么。”
吃完饭,青黛在药峰中逛了逛,药香迷人,缓解了一天的烦躁感。
青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刚回药峰时,师父检查自己的双手,应该是在看拍桌子的时候有没有一冲动伤到自己。
心中一暖,老爷子真是。
自己是秦散界三级的灵力者,没那么容易受伤。
酒饱饭足,白安闲在屋顶上消食。
命沉跳上屋顶,看着白安闲,眸光闪动。
“明天的课,真去上?”
“上!当然要上!谁不上谁孙子。要走也是那个景云走,我们俩凭什么走。”
“牡老说了,把你们调成了不同班级,那家伙说话确实太难听了。”
白安闲还没来得及回话,青黛也窜了上来,打断了两人对话。
“安闲哥,师兄也在,忘了问了,到底啥时候考试啊?”
“一个月之后。”
命沉平静开口。
两人懵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