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来两个一样的。”青黛往袋子里掏,结果发现师父给的居然是银币。
嘶,一袋子银币哎,师父果然大方了。
之前没有免除债务的时候,师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精打细算。
从吴家馆回来之后,又是重建药房,又是到处考试,房费路费都花了不少。
师父给钱居然还这么阔绰,好师父。
青黛满意地取出两枚银币,递给老婆婆。
白安闲有些急了。
不行,之前都是青黛花钱,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青黛花钱了。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白安闲打开袋子,准备付钱,发现是一袋子铜币形状的糖果。
白安闲:???
不儿,师父你。
白安闲瞬间僵住,内心哀嚎。
凌玉致看着冷漠,其实和青黛一样,很喜欢吃甜的,特别是糖果、糕点之类的。
可是,知道归知道。
这种情况,白安闲绝望地发现,他的好师父拿错了。
无语凝噎,他有点迷茫了。
看着那一袋子不能当钱花的糖果,有点绝望地计算着平时积攒的那点零花钱。
作为不擅长赚钱的剑灵力者,白安闲本就囊中羞涩。
之前几次逛街,也多是青黛付钱。
今天本想着师父给了钱,总算能硬气一回。
结果,唉。
这回要是再花青黛的钱,他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青黛没有发现白安闲的异常,从老婆婆手中快乐地接过糖画。
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糖画入口即化,带着清甜,味道美妙。
双手举着糖画,青黛回头,笑眯眯看着白安闲,发现对方脸色不对,好奇发问:“安闲哥,怎么啦?”
“没,没事。”
白安闲迅速管理好表情,试图掩饰尴尬,耳根却微微发烫。
“我买了两个,稍微等一会儿。”青黛晃了晃手里的糖画,笑容明媚。
“嗯,好,我把钱给你。”白安闲憋出一句,声音有点闷。
?
青黛发现白安闲今天好别扭。
看他很窘迫的样子,青黛心思微动,看了看他紧握着那个小钱袋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
肯定是钱出了问题。
青黛了解他,平时拽里拽气,死要面子,钱出了问题肯定不会承认的。
笑了笑,她语气轻松:“没事,不用分那么清楚。师父给我的是一袋子银币,够花的,今晚我请你。”
“可是……”白安闲还想挣扎,表情更加不自然,连脖颈都有些泛红。
“没有可是啦,”青黛打断他,单手拿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将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第二个糖画塞到他手里。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
“喏,尝尝?婆婆手艺真好,看着就很甜。”
青黛的话语和动作自然又坦荡。
不自在地接过来,白安闲心房漾开圈圈涟漪。
握着满是祝愿的糖画,他看着青黛小口舔着糖画的侧影,最终也低头,轻轻咬了一口黄澄澄晶莹剔透的鸟儿翅膀。
嗯,确实,很甜。
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走。
街道上人来人往。
有穿着各色服饰的考生,还有书院学生穿梭其间,神色间带着几分从容。
越往里,摊贩越多。
各种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很热闹。
青黛也不自觉开心起来,拉着白安闲,东逛西逛。
此时,太阳沉入云下,灯火已经完全点亮了。
突然,一位毛绒皮革装束的双马尾少女的背影吸引了青黛的注意。
好眼熟。
青黛不自觉停下来脚步。
“怎么了?”白安闲也停下。
顺着青黛的视线,白安闲也看到了这人,瞬间皱眉。
左耳的青绿色风铃耳钉,右耳的长流苏耳桥,双马尾,毛绒皮革装束。
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熟人啊。
苍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