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血红?不可能吧。
青黛早就见识过了,残血红极为罕见且霸道,若真是,这人怎么可能还如此活蹦乱跳?
应该和吴枫洛一样,完全无法起身,只能靠亲友灵力帮扶才对。
可是那纹路……
自己没有确凿证据,又是第一次见面,直接开口问“学哥你是不是中毒了”?这太唐突了,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疯子或者别有用心之徒。
可能无法讨好,还会减低好感。
犹豫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青黛迅速压下了心中的疑虑。
当务之急,还是组队比赛更重要。
直接点好了。
深吸一口气,青黛决定直来直往,不再做任何迂回。
“邢铭学哥,” 青黛眼神里的算计满满,表情很热情洋溢,“你有兴趣参加今年的学院挑战赛吗?”
青黛演都不演了。
“啊?”
邢铭被她这毫无过渡的问话搞得再次愣住。
脸上的戏谑笑容都僵了一下。
这思维的跳跃性是不是太大了点?
上一秒还在疑似欣赏他的身体。
下一秒就一本正经地开始拉他参加比赛了?
这小姑娘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好意思,我有队伍了。”邢铭回复。
啊。
好遗憾。
青黛可惜地摇摇头。
而另一边,白安闲也终于从醋意中暂时挣脱出来,想起了今晚的另一桩恩怨。
他沉着脸,大步上前,手中出鞘长剑带着一股压迫感,不客气地直指还在努力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邢暗。
“喂,”白安闲质问,“你说你不喜欢青黛,行,我们知道了。那这信到底怎么回事?故意写来玩我们?消遣人很有意思?”
虽然知道这人不喜欢青黛,白安闲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绷着脸。
正常这个时候,自己和青黛石蛮应该已经在宿舍躺着了。
大晚上的溜人玩,几个意思?
还带了人来。
这也太怪了。
石蛮也抱着手臂,眼神警惕地在邢暗和邢铭之间扫视,显然也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是、是误会!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邢暗见几人误会了,更加紧张了,连忙摆手。
经过一番周折,两人才解释清楚。
原来真的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误会。
邢暗与自家这个不靠谱的表哥邢铭打赌输了,赌约便是要她向一位同学递情书。
她思来想去,在有限的交际圈里搜寻目标,最终想到了青黛。
虽然不认识,但几次课上远远看去,觉得青黛是个文静的同学。
她温和无害,看起来最好说话,也最不可能事后纠缠。
加上邢暗也隐约听闻青黛在药草图课上似乎颇受欢迎,情书不少,便抱着侥幸心理,硬着头皮写了那封信。
反正不差我这一封,混在一堆信里面也不会太显眼。
邢暗是这么想的。
可是,千算万算,她没算到青黛不仅看到了信,还如此重视,竟然真的前来赴约了。
这完全打乱了邢暗能够悄无声息完成赌约的想法。
这直接让她社恐发作,慌乱极了。
“那你一开始怎么支支吾吾不说话。”白安闲质问。
吓老子一跳,以为这人害羞,正在想表白词。他手中的剑紧了紧。
邢暗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弱:“我、我是个社恐,我、我紧张得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啊,误会一场,太好了!”
得知是误会,青黛非但没有失望,眼睛反而瞬间亮了起来,她抓住邢暗的手,急切地问道:“邢铭同学有队了,好可惜,那邢暗同学你呢?有兴趣参加挑战赛吗?”
“呃……” 邢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弄得又是一愣,但看着青黛,还在因为情书而心中愧疚,便点了点 头,“可、可以啊。就当是我的赔礼吧。实在对不起。”
她答应下来,随口说:“我赔罪就好了,我表哥不行。”
一旁正看戏却突然被堂妹点名的邢铭:?
“你说全行不行,什么叫我不行,老子可行了,就是有队伍了而已。”
石蛮闻言,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哦?是吗师哥?可是我们得到的消息里没有这一条,你真的有队伍了?该不会是怕输了丢面子吧?”
邢铭嗤笑一声,显然不吃这套。
“激将法?太老套了,对我没用。你们那点钱,能买到什么消息?本人忙得很,没空陪你们小孩子过家家。表妹,你和他们玩去吧,新生一般是拿不到什么名次的,走了。”
他潇洒地一甩火红的头发,态度明确。
青黛见状,有几分遗憾,但片刻后又打起精神。
不能一次性拉拢两位,但能成功邀请到邢暗,已经值得让人高兴了。
她丝毫不气馁,冲着邢暗眉开眼笑:“没关系!邢同学你能来就太好了,欢迎加入我们。”
至此,队伍终于凑齐了四人!
现在,就差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