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周日很快就过去。
学院挑战赛时间拉得很长,这只是开始,下周末继续。
周一上午,寒无涯老师的《剑术学基础》课准时开始。
寒无涯老师的屁股最翘不接受反驳队,队中的学生在打比赛的时候,就已经被寒无涯狠狠记住了。
他在所有老师和同学面前丢人了。
最重要的是,当时阳华也在。
虽然他们风骚打法赢得了首场比赛,但寒无涯老师显然不会让他们轻易翻篇。
周一,剑术基础课。
当那几位同学揉着惺忪睡眼,踩着点,磨蹭到演武场时,等待他们的是身姿挺拔、面沉如水的寒无涯。
他目光如炬,心中冷笑一声。
不费吹灰之力,就从人群中揪出了那几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家伙。
他凌冽扫过那几名心虚的学生,嗓音却平静无波:
“你们几个,队名很有创意。”
他刻意在“创意”二字上顿了顿,仙风道骨的声音恨恨,透出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听得那几名学子头皮发麻。
“看来是平日课程过于轻松,精力旺盛无处宣泄,剑术基础巨大的提升空间。”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为免你们误入歧途,荒废了正道。从今日起,本门《剑术学基础》课,你们需提前一个时辰到场,进行针对性的基础剑式训练。何时我认为你们的基础达到了应有的水准,何时方可结束。”
提前一个时辰!
这个消息如同九天惊雷,在那几名学子耳边炸响。
要知道,未越也才早到半个小时而已。
那几名学生苦着脸低头,乖乖认了。
本来周一早八的课程就已经是反人性的存在。
提前一个时辰?那意味着天不亮就得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顶着清晨的寒露赶来演武场。
这惩罚简直惨无人道。
看热闹的未越,咂了咂嘴,比自己还在早到半个小时,看来是真生气了。
自己那半个时辰的加练,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下课之后,白安闲按捺不住,自来熟地溜达到那几位正垂头丧气收拾东西的勇士面前。
看着为首的队长是个女同学,白安闲赞叹道:“姐们,真勇啊,敢起这种名字。”
那女队长抬起头,本来一脸无奈,在听到白安闲的话后,眼睛一亮,带着一种找到了知音的兴奋。
她压低声音说:“那当然了!能用这种载入史册,呃,怎么说,至少是载入书院八卦史的名字,就算被寒老师罚扫一个月茅厕我都愿意!”
这人完全没有被惩罚的痛苦。
满满都是对队名的回味。
脸上浮现出幸福的表情。
接着,她更加鬼鬼祟祟地凑近白安闲,用气声问道:“哎,说真的,你觉得我们的队名,是不是还挺写实的?你不觉得吗?”
说完,她还自以为隐蔽地回头,飞快地瞄了一眼正背对着他们的寒无涯老师挺拔修长的背影。
站在白安闲身旁恰好听到的青黛:……
白安闲:……
两人相顾无言,唯有冷汗微冒。
青黛默默离她远了一点。
这距离,真不怕寒无涯老师听到吗?
就她这作死程度,早晚有一天把老师气死。
离着远点好。
起码她被寒无涯老师打死的时候,不会渐自己一身血。
周末打完比赛,累的要死,没来得及庆祝。
周一上完课,“差点组不成队”的五人去书院外的云缭集市小小庆祝一番。
本来五个人就不是很有钱,所以就找了家价格亲民的小饭馆搓一顿。
本来都聊的是些家常话,白安闲率先将话题引回了正事,认真起来。
“我们虽然赢了,但问题很多。” 白安闲率先开口,话语一针见血,“第一场就暴露了最大的问题。我们配合生疏,各自为战。”
石蛮用力点头,回想起场上未越被集火的狼狈,眉头紧锁。
“没错,未越冲得太猛太前,我和白安闲虽然跟上了,但衔接的速度和时机都差了点意思,导致他突进去之后直接陷入了被集火的困境。要不是他皮糙肉厚,加上青黛的护罩够顶,可能开局我们就要吃个大亏,节奏直接乱套。”
未越承认:“是有点憋屈,我一个人在前面顶不住。”
石蛮无奈地看着他,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