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场胜利到手,“差点组不成队”的五人自然欢欣鼓舞。
邢暗难得话多,拉着青黛的手,小声而真诚地赞叹:“青黛,这什么药粉?关键时刻帮了大忙!”
石蛮也用力拍着青黛的肩膀,差点把她拍个趔趄:“干得漂亮!以后下毒的损招就靠你了,哈哈哈。”
她说得很大声,青黛都尴尬了。
咳。
下毒确实很管用。
不过别说这么大声。
很光彩吗?
不过,听着队友们毫不吝啬的夸奖,青黛的确感觉到被需要、被肯定,一股暖流在她心中荡漾开。
这些日子炼丹的辛苦值了。
心情大好的青黛,想起许久未给师父写信了。
直接在演武场,青黛取出玉牌中的信纸,铺开,研磨提笔。
先是问候了师父孔简文,汇报了近况,尤其是成功晋级汉思界的喜讯,也简单问了问师兄的近况。
写到末尾,她顿了顿,又将白安闲几句简单的问候也一并附上。
这才将信笺封好,准备寄出。
“要不要给凌姐姐也寄一封?” 她轻声问白安闲。
“不用,” 白安闲随口答道,“她不在药峰。”
“凌姐姐干嘛去了?”
“我师父出门挣钱了,她又不是药师,总不能像你和孔药师一样,坐着炼药就能赚钱。没事,想她了和我说,我有金属扣,可以随时联系她。”
说着晃了晃袖口的银色金属扣。
打完比赛,寄完信封,其他队友都告别了。
周日晚上,难得有了些许空闲,只剩下青黛和白安闲两人无所事事。
白安闲眼珠转了转,想起了前几天宿舍里的经历。
前几天,宿舍的“恋爱大师”清酒难得在宿舍。
钱花完了,没钱旅游了,太无聊了,开始管闲事。
他盯上了白安闲,暗戳戳问他和青黛的进度。
白安闲老实回答:进度为零。
结果立刻遭到了清酒和燕淮无情的嘲笑。
只有正经一点的燕洲没有笑。
他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白安闲。
“笑个屁,你们不也没对象?”白安闲有点恼了,愤愤别过脸去。
懒得理这群损友。
“没对象归没对象,但我们是没有喜欢的姑娘,你不一样,你有。”燕淮反驳。
反驳完继续笑。
笑够了,清酒才用肩膀撞撞白安闲的肩膀,一副出主意的模样。
“哥们,光天天一起训练打架有什么用?你得约人家姑娘出去走走啊!看看风景,聊聊天,增进感情懂不懂?”
白安闲嘴硬,死不同意:“我们忙着打比赛,哪有那闲工夫。”
清酒当时就乐了:“行啊,那你下次看着青黛收到别的情书,别回来跟哥几个哭就行。”
白安闲:……
瞬间被拿捏。
于是,此刻,两人独处,正好刚打完比赛,暂时不用担心下一场。
白安闲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地提议道:“青黛,好久没去云缭集市了,听说苏婆婆家的酥油奶茶又出了新口味,要不要去尝尝?”
新口味?有新奶茶喝了!
青黛馋虫犯了。
不疑有他,正好也想放松一下,立马点头同意。
两人并肩走在书院的小径上。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只有两人,暧昧的气氛流淌其中。
气氛本该不错。
白安闲努力想找些话题,往浪漫方向上引,奈何青黛满脑子都是比赛,聊着聊着,话题就偏了。
三句话不离刚刚结束的打斗,她回想起对方战术,感觉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话题拉都拉不回来。
白安闲几次想把话题引开,完全没用。
看着青黛那双在谈论战术时闪闪发亮的眼睛,他内心哀叹一声,最终认命地想:“算了,能这样一起走走,好像也不错。”
在学院路上,路过幻音社团,有学生在发传单,宣传书院烟火会。
两人没出校门,就被拦住了。
青黛这时才恍然发觉,刚开学的时候好像参加了这个社团。
她很忙,完全没有参加过幻音社团的活动,更不认识社长。
虽然是发传单的活动,没想到社长也在。
然而,当她定睛一看,更是愕然。
这位拿着宣传单亲自下场宣传的社长,赫然就是上周将他们队搅得鸡飞狗跳、还调戏过石蛮、怼过未越的“学姐让我扣一扣队”的队长。
嘶,真巧。
尴尬了。
显然,社长也一眼认出了青黛。
两人目光相触及,表情变得微妙。
几步上前,她一把抓住青黛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好啊,我是晴岩,幻音社团的社长,我记得你,柳青黛。”
其他队员闻言将目光集中在青黛身上。
“哦?她是我们社团的吗?”
“没见过啊。”
挠挠头,青黛有一种被抓包的尴尬感,硬着头皮,结巴道:“啊,哈哈哈,我,我确实是今年社团的新生,你们好。”
“承认就好,”社长晴岩点头,“很好。”
“最近社团接到了学校的任务,要求出个节目,既然你从没参加过社团活动,那么作为惩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柳青黛同学。”
晴岩说完,斜觑青黛,神色高傲。
“这个,”青黛头皮发麻:“我……”
我弹琴很难听的。
然而,不等她说完,晴岩就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开始打官腔,语气不容置疑。
“我知道你打比赛很忙,但你是我们社团新生里,唯一一个妙音分院的学生。这时候当然要尽一份力,为社团争光,义不容辞!”
“就是,之前都没见过你,社团活动都不参加,那收你干什么?”
“学妹,不干活的好事是不会有的。”
其他发传单的人七嘴八舌起来。
青黛有些认命,刚要说话,就被人抢先了。
“新生都要出力的,不然怎么体现出对社团的贡献?” 一个熟悉又带着点刻薄的女声从旁边响起。
青黛回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居然是许久不见的景云。
真是冤家路窄。
这么久不见了,还是那么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