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营地的休息室里,气氛粘稠不堪。
办公桌上的闹钟已经叫了一回,但被压在办公椅上亲的青年却从未起身过。
男人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半跪在椅子上,宽阔的身形将苏绪亦笼罩的密不透风。
苏绪亦被迫昂着脸,仰躺在沙发椅背上,他的脸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擒住,肩头的衬衫被人凌乱的扒开。
露出布满指痕的圆润肩头,以及满是绯色吻痕的脖颈和锁骨。
后脖颈的腺体被咬开,被注入了太多alpha强势的信息素,而微微红肿着。
苏绪亦艰难喘息着,嘴唇也被亲得红肿,男人的舌尖在他唇齿间肆虐,发出密密麻麻的暧昧水声。
“封聿迟……”苏绪亦抬起湿透的指尖,抓住伏在他粗喘的像个饿狼般的男人,眼眸湿润的看着桌上的闹钟道:“大家都等着你去开会,你冷静一点。”
封聿迟单手撑在苏绪亦脸侧,闻言微微起身,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
他额上泛着一丝隐忍的热汗,漆黑的眼眸被碎发遮掩,饱含情.欲的看着身下的人。
声音低沉哑暗道:“别急,我们还能亲十分钟。”
说完,他又像了吸.毒的瘾.君.子般亲了上去。
苏绪亦把他推开,他又抓着苏绪亦的指尖放在嘴边亲,直把苏绪亦亲得受不了,他又压下去急切的去亲苏绪亦的嘴。
好像这十分钟,他一秒都不会浪费,要争分夺秒的亲回来。
一边亲一边轻哄道:“宝贝….老….别担心,我都算好时间了,不会有问题的。”
“不….不要亲了….!”苏绪亦湿红着眼道。
封聿迟却充耳不闻,反而卖乖道:“你看我多听你的话,之前你嫌我亲过时了,这次我还专门放了闹钟在这里。”
苏绪亦愠怒的瞪着封聿迟。
他不明白封聿迟是怎么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番话的。
两人从勒库村回来后,虽然并未说太多表明心迹的话,但关系却与从前不同了。
封聿迟撤走了所有看守苏绪亦的人,又给苏绪亦在军营安排了副参谋长的职位。
虽然苏绪亦实战经验少,但他实在聪明,又在闲暇时读过许多军法书籍,短时间内就让士兵们服众。
封聿迟立马派人收拾出苏绪亦的办公室,但却留了私心,把苏绪亦的办公室安排在自己办公室对面,确保自己一抬头就能看见苏绪亦。
但这么近的距离,就苦了苏绪亦。
封聿迟一天24个小时,没有一个小时不是黏着苏绪亦的。
晚上睡觉要睡在一起,白天好不容易都各自忙正事,但封聿迟一处理完军区的事,就要溜进苏绪亦的办公室,争分夺秒的跟苏绪亦亲亲贴贴磨磨蹭蹭。
有时候老将们因战略部署不满跑来找封聿迟争论,但封聿迟把人关在门外,一心只跟坐在他大腿上的苏绪亦耳鬓厮磨,要不就是把人压在办公桌上各种暧昧调情。
甚至有一次,封聿迟有一场跟帝国的远程大型会议,但因为亲得过火忘了头,硬生生把帝国元老们冷落了大半个小时。
众人等得怒火滔天,毕竟封聿迟自从战争结束后,就越来越无法无天、昏庸无度!
陈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他找遍了营地的办公室,都没看见两人的身影。
直到路过军区的杂物间,听见里面传来桌脚在地面摩擦的“咯吱咯吱”声响,又紧接着听到清脆的“啪!”的一声,好像是有人被扇了一巴掌。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
落满灰尘的杂物间逼仄昏暗,苏绪亦单手扶着门把手,有些许狼狈的站在门口。
他抬手遮住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脖颈上露出一小枚吻痕。
看见陈黎,他却也并未慌张,低头拢好衬衫,神色冷漠的走了。
陈黎得以看见杂物间内,他家少将两条长腿随意撑地,混不吝的坐在桌子上,回味似的摸着左脸颊上的巴掌印,眼神紧盯着苏绪亦转身的背影,薄唇微勾,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
陈黎:“…….”
不得不说,他家少将笑得真的很像个十恶不赦的流氓,要不是那张俊脸撑着,陈黎觉得封聿迟应该被抓去帝国拘留所待几天。
封聿迟是一逞□□爽了,可苏绪亦却好几日都没理封聿迟。
封聿迟每日黏糊糊的跟在人身后道歉,说尽了甜言蜜语,送了不少名贵珠宝去哄苏绪亦,但苏绪亦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完全视封聿迟为空气。
封聿迟在办公室打了好几天地铺,后来又去后勤部弄来个闹钟,跪在苏绪亦面前认错,说他以后都会严格按照时间亲嘴。
还说每场会议的间隙时间是半个小时,到点了他就走,绝不会多亲一秒。
或许是因为封聿迟跪在地上哭的样子太可怜了,也或许是因为苏绪亦实在被纠缠的烦了,就答应了封聿迟这离谱的约定。
但苏绪亦现在想起来就只有后悔。
封聿迟太索求无度,他舌根被吮吸到发麻,从内到外都浸染了封聿迟那狗一样的浑厚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