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秦渊碾磨史青润泽的唇瓣,笑道:“明日一道去缕月居,如何?”
史青还没来得及指责他亲她,先诧异了,“我们到缕月居去?你不管着我了?”
秦渊只问:“去否?”
“去!”史青禁不住笑开,握住秦渊的手,笑眼看他,“那我们能不能也去骑马?我好久没骑马了。”
“自然。”
瞧见他二人往回走,潦收手忙脚乱,连忙躲到一丛灌木后。
虽说不许潦收到这边来,但潦收整日里跑腿,也免不了,只好见了人主动避一避。
可惜这丛灌木不高,潦收都快趴下了,脑袋还是藏不好。
正焦灼地准备承受怒火之际,秦渊一臂搂着史青,一手在潦收发髻上揉了揉。
潦收人都傻了,噌得站起来,呆呆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远。
这就……和好了?
那他算什么?
……
秦渊不懂缕月居的衣裳好在哪里。
放眼一看,飘飘如烟如云,光彩夺目的美。可在秦渊看来,这样过于华美的衣裳一定会束缚人的手脚,让人连策马张弓都成难事。
但史青兴冲冲为秦渊挑选新衣时,秦渊还是照单全收的。
出了缕月居,随从已经牵着两匹骏马候在城外。史青选了温和些的白马,一路不紧不慢地看风景。夏风里透着些许燥意,史青不一会儿就倦了,停马在树荫下纳凉。
秦渊牵唇笑道:“冬天怕冷,夏天怕热,亏你不是个武将,不然恐怕一年到头都打不了一场仗。”
史青手背搭在额上,摸到一层薄汗,胡乱应着:“你这也不对啊。哪儿有将军连院门都出不了的。”
话落,她惊觉不对,攒眉看秦渊。
秦渊果然失了笑意。
史青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他,“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放在膝盖上,抬眼时目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秦渊有一瞬黯淡,随即笑着拉史青,“又没说错什么,这般小心作甚?先前是寡人想岔了,只要你不想着离开,寡人是不会再约束你的。”
史青眸光清亮,“当真?”她唇角扬起,脸上洋溢着笑意,牵起秦渊的手,边晃边往前走,“我们去看飞瀑,好不好?这里是不是没有飞瀑?”
秦渊指向不远处的山,笑道:“那山上就有。只是要辛苦你走一走。”
史青道:“我不怕的!我们快走,天晚了山里就凉了。”
山脚下是一处村落,绿意茵茵,还有小孩奔跑笑闹的声音。
史青经不得热,水囊里的水已经喝完了,秦渊遂命随从到村中打些水。
岂知柴门推开,里面竟出来个素衣青玉簪的青年男子,眉眼间的神韵,赫然是魏束荆无疑。
史青失神,一瞬看呆了去。
“嘶。”
她手上一沉,回眸,见秦渊攥住她手腕,目含警告地看她。
魏束荆也没想过能在这儿遇见他们,克制住看向史青的目光,上前来对秦渊行礼。
秦渊沉默良久,方才笑道:“平身。”
“魏卿,既遇见了,不妨一起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