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垢:【......】
放心,等朕攻略完后,死的就不只有裴归云了。^^
“这位公子还真是舍得。”谢无垢终于启齿回归剧情,语气中溢出一分冷笑,“听说这个法宝十分贵重,用在我这种无名小辈身上,有些大材小用了吧?”
“没大没小。”裴归云答非所问,半阖着目转气音说话,一吐一息中,唇尖快要亲上谢无垢的耳屏。
被环抱住的人痒得发抖:?
“叫少主。”他又说。
三字落地,裴归云似惩罚般重重地在谢无垢的耳屏上咬了一口,鲜血破皮渗出,留下牙印。
疼得一颤的谢无垢:......
很痛,但不能动弹,滚。
但谢无垢的眸中仍旧毫无起伏:“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认错人了。”
那位认错人的少主笑意难掩:“是么?”
刹间,玩弄谢无垢下颌的那只手猛地往下一扯,黑色布料飘落在地,裴归云修长的指身又一次强势将谢无垢的脸掰过来与自己相视。
月光映入谢无垢冷若冰霜的眼眸,淌出少许道不出的柔和,好似温汤融冰凌,流水在眸底打转。
裴归云挽腰的手上滑,一手擒住谢无垢因银丝而两手相连的腕处,稍抬高,似怜香惜玉地抚摸男人手腕上的乌紫,喃喃细语地一字一句:“那,小郎君,你告诉我,这上面的痕迹是谁弄的,我会以苗疆少主的身份,严惩他的。”
夜浓,被银丝缠绕的乌紫手腕在月光下轻晃,似被覆上一层薄纱,缥缈的看不真切。
裴归云玩心渐起地摁了摁。
旧伤未去又添新伤,刺痛感蔓延至整片肌肤,可谢无垢却只是眉头一紧,没吭一声。
还挺能忍。
裴归云饶有兴致地瞟了他一眼。
“好了,你甭管我认没认错,你只需要跟我回去就行。”裴归云笑。
谢无垢见他说这话,嗤笑一声,更有理由反驳:“公子都说不识得我,随便在路上掳人,可是有失你少主身份。”
手上力道收紧,被捆住的羊羔下颌闷痛,裴归云瞧着他这副满脸不服的模样是愈看愈喜欢,忍俊不禁:“那我是小人,可以吗谢郎君。”
声调到尾几乎没了音,裴归云不急不缓地在谢无垢的耳旁磨着:“你可想好了谢无垢,夜还很长,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叫谢无垢的?
谢无垢拧眉。
“你是从何得知我的姓名?”
“你把我的鸟弄死之后,它托梦告诉我的,说是叫我替它复仇。”
谢无垢:......
你能再扯一点吗。
裴归云得逞地笑:“既然你已承认,我也不必再大费周章地继续撬你的话,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语罢,他还用指腹一寸一寸地碾过缠在谢无垢手腕上的银丝,表以示意。
外挂有限还打不过这个主角boss的谢无垢:......
最后,他还是老实的被裴归云牵走了。
刚到殿内已是子时,几位壮汉闻声少主回来几步向前迎接,裴归云则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回首打量了谢无垢一眼,掩面的黑色布纱一掉,如今他头戴黑帽身披篷,眉眼低垂时双手紧锢耷下,勒出他瘦白的手腕。
以及显眼的乌紫。
额前碎发被斗篷微微掩住,如水般的墨发流淌于肩前两侧,殿堂敞明,裴归云的目光却在谢无垢腕处隐约露出的紫白衣袖上顿了一下。
那人双手被捆、乖巧站在那的模样,倒还真像个逃婚被捉回来的小夫郎。
可不过片刻,他就冷脸将谢无垢肩膀一按,让他跪在地上,而后,少主转身,不咸不淡地命令:“就在这,跪好。”
下完命令后,裴归云又慢悠悠倚回长椅,托着腮居高临下:“想让我帮你解开么?叫声少主,然后臣服于我,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那小夫郎没吭声。
裴归云:......
“你是不想解开了?”
他扬眉,跪着那人双手放置腿上,有些别扭地启唇:“少...”
那位少主静待对方开启下文。
但对方就像中了禁言蛊,硬是吐不出第二个字。
少主:......
裴归云声音冰冷:“这两个字很烫嘴么?”
确实,同样身为君主的谢无垢如今却要管别人叫君主,确实有些难以启齿。
“少主......”
所以他几乎是默默咬着牙,从齿间挤出来这两个字的。
这不仅意味着一个普通的称呼,更意味着这个曾经万人之上的君主,要屈服于这个苗疆少主的膝下了。
他暗暗忍下屈辱,记上了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