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系统给出攻略主角,而一个不知从哪冒出的角色突然告诉自己要打败反派。
两者虽矛盾,但又紧密相连。
原书结局走向就是攻略主角、保护主角,那么定是少不了与反派对战的戏码。
只是多了一条要打败、且自己是否是主角的未解问题而已。
愈发棘手。
谢无垢暗暗敛下眸中复杂眼光,却换了个话题:“你是从何得知我在疆域少主的殿堂,还如此顺利的将信托人递在我手里的?”
姬绡白笑,冲他眨了眨眼:“我使了一点小手段,这个,陛下就不必知晓了。”
谢无垢秒懂:“是与戊墟长老学了禁术罢。”
姬绡白意料之中,叹气:“唉,果然,无论什么事都逃不过天子的眼睛。”
也不是,是裴归云说的,他挑眉:“为何要学?”
话落,他掀开眼皮注视着眸前美人。
怎料那美人轻叹一声,状似无奈:“陛下,你以为我想么?咱俩既然穿到苗疆背景,我自然得入乡随俗,学点防身呐。”
对方承认,谢无垢续问:“那为何是禁术?”
“那老头儿不教别的,也没人教我。”
“那个侍从我从未见过,这也是你的蛊术?”
“Bingo~”
这个古代人:?
必什么苟?
不过为何暗箭上有黑纹,这不就实锤了戊墟长老与澹台卿有关系。
谢无垢收起思绪,若有所思:“行,你既想同我联手,定是有了法子罢,说来听听?”
姬绡白抚向下颌:“嗯...没有。”
谢无垢:。
“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嘛,”姬绡白无奈摊手,“你是一国之君,法子肯定比我多。”
莫名担上责任的一国之君无言以对:“行,那往后我们都以书信联系,天色已晚,我回头再给你写法子。”
实际上连反派头子都还没确认的谢无垢,只是想找话开脱罢了。
话落,谢无垢不等那人回复转身即走,背后急促传来一道:“诶诶诶陛下,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穿为侯爷,家世庞大,不知陛下?”
“不必了,”谢无垢读懂,并未回首,“我已有主子,告辞。”
【叮咚~角色裴归云愉悦度+1~请宿主继续努力!】
子时的风儿尽剩寒意,刮在肌肤上阵阵发栗。谢无垢回殿。
独自行过石板路,谢无垢只想快些到寝,沙沙风动,他又冷脸顿住了脚步。
回首,只见一个颀长的紫白身影提着一盏红灯笼,正笑脸盈盈地瞧着自己。
“少主。”谢无垢行礼。
裴归云捏着灯,扫其一眼身上黑篷,笑问:“这么晚了,无垢这是去哪了,是还惦记着逃跑?”
他刻意咬重逃跑二字,似在暗示谢无垢身上斗篷。
正巧也被他读懂了,并忆起往事:......
仍行礼那人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不急,反问:“这么晚了,少主为何还不就寝?”
总感觉被他暗中盯着了,正巧卡在回来两人碰见。
猩红色的火光在执灯人面孔跳动,男人唇角浮笑,无意晕开几丝狡黠。
危险、顽劣一并收入他刻意皱起的桃花眸,宛如一条微笑的白蛇。
叫人愈看愈不快。
“我放门口的蛊虫说,有人进出。”裴归云双手环胸,走近。
谢无垢后退,扬眉不信:“它们如此通灵?”
指尖哒哒声响起,裴归云懒散地点着衣袂,挑眉:“废话,我是疆域少主,蛊术颇强,看个门留个声儿的小事,我的蛊虫还做不到?”
谢无垢冷笑一声。
他说谎了,他就在暗中看着自己。
不过,若那个姬绡白真也是穿越者,那眼前之人.....
他想,但很快驳回了。
不会,姬绡白既能如此轻易说出自己是穿越者,那就说明此事并非秘密,那裴归云为何不说?
是不想,还是不是。
谢无垢自行收礼,软下态度:“抱歉少主,是我冤枉你了,不过夜色已深,少主还是早些歇息,属下告辞。”
他丢下这句转身就溜,少主也只是静静望他背影,笑而不语。
一想起花灯仍在裴归云那谢无垢就坐立难安,那可是现如今制心蛊的关键线索。
制心蛊,获一个可推重要剧情的金手指,这是系统当时告诉他的。
谢无垢心琢磨着,拢了拢身上斗篷,还是决定出寝。
刚被推开的门又被拉起,谢无垢走出寝室。
夹着凉意的风儿撩动来人衣袂,那一袭黑影又溜入了裴归云的寝室。
一道颀长身段背对着黑衣人,淡淡木檀香充斥房间,只见室里的人儿,早已吹灭烛火、上榻就寝。
谢无垢提着微弱的火光四处搜寻,无果,他又盯上榻侧的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