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的假笑流淌于眸眼之间。
裴归云又倚回椅子,托着腮续回方才话题:“好了,现在无垢猜吧,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个穿书者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何日。
谢无垢赔上笑脸:“属下愚钝,实在不知。”
“蠢,”抬手,裴归云朝他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语气恹恹,“今日是我的生辰,无垢明明都能打听到我最爱那处竹林流水,怎么不去打听打听我的生辰?”
莫名接下这不痛不痒的一击,谢无垢缓回:“属下知错。”
知错个屁。
竹林流水只是无意听见,谁好人家要去特意打听你的生辰。
他心里的白眼快翻烂了。
裴归云仍支着脑袋,依旧执着:“无垢现在才知我生辰,礼定是来不及送了,不如将这盏花灯...”
似触到了什么点,谢无垢即刻抬眸看他。
“行了我开玩笑的。”裴归云忍俊不禁,“花灯你拿走吧,午后随我出京城。”
谢无垢疑惑:“为何?少主是要在京城庆生么。”
指身抚着下巴,裴归云温言:“嗯...也不是,是长老想为我庆生才叫我走一趟,不过听他们的飞鸽传信,我总感觉话里有话,不太简单。”
谢无垢垂下眼帘。
两人又聊了会儿,谢无垢告辞。
回寝,他将花灯放至桌上,问:【系统,花灯我已取来,如何提取花粉?】
【叮咚~检测到宿主带来『花灯』此重要物品~现在为您提供相关~】
【拆开花灯,里面会有您想要的答案哟~】
得到过程,谢无垢端来一个玉色碟子,而后开始拆花灯。
白色的纸面被指尖捅破,木质骨架拆离。谢无垢将里面的灯芯挑出、拆开,果然有粉末。
如胭脂红般色泽的粉末染上他指尖,男人捻了捻,把粉末倒入碟中。
书上仅有乱码,谢无垢自然不知接下该怎么做,又问:【取完粉末,然后呢?】
系统不做声。
谢无垢:......
他真服了。
无果,那人只好先放着,收拾一下杂乱的桌面,而后目光瞟去,才发现那枚玉坠仍躺在桌沿。
指尖捏起玉坠,正好他要去丢花灯的尸体,顺路也一起扔了罢。
晌午过后,骄阳似火。
两人上马车,静默没发一字。
车轱辘转着,裴归云眸光向旁,谢无垢正抱剑环胸,探向窗外风景。
四周陷入寂静,融入风中的心跳却愈发明显。对方修长的脖颈落入裴归云眸中,静谧安详。
一缕春光洒下,对方长睫扇动,很漂亮。
裴归云捏起杯壁,垂眸吃茶。
车轱辘续而缓缓转着,阖上目的谢无垢感觉有灼灼目光映在自己身上。
转头,那人似察觉到谢无垢要看他,即刻闭上了眼。
裴归云动作之快,谢无垢并未察觉,他抬眸,眼帘中,一个白点粘在了那人的发间。
谢无垢想叫那人,可又见对方呼吸平和,似已睡去,没法儿,他捏起怀中剑。
冰凉的剑柄撩向裴归云的发间,那人长睫一颤,白点纹丝不动。
凉意撩开额发,裴归云睁目一怔,谢无垢皱眉,与其对视。
砰砰。
砰砰。
思绪被搅成烂泥。
此时春风正好,夹着花叶拂过白色绢帘,流淌入车。
裴归云眼前,对方眉尖皱起,面孔上流淌出几丝认真,似想做些什么。
刹时,春风吻过他白皙面孔,裴归云耳尖红起。
【叮咚~角色裴归云愉悦度+5~请宿主继续努力!】
收拾心情,耳红人儿喉咙一滚,盯着他磨蹭着吐出一字:“你...”
额发无意被撩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这个样子的裴归云很美,衬得他那双桃花眸愈加动人。谢无垢也一愣,剑柄顿在那儿不知所措。
冰凉触感仍贴着他额侧肌肤,谢无垢反应过来,即刻挪开,解释:“我看少主头发上沾了脏东西,想帮你弄掉而已。”
然后,不小心才撩开了他的额发。
解释略显苍白,谢无垢的心又要冒六个点了→......
“是么,”回神,裴归云又开始了,“那为何会撩开我的额发,你撩的时候,又在独自思索什么。”
他的话柔如春风,又细细掺着甜,腻得发齁。
在耍无赖这方面,他比谢无垢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