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眼皮,险些把你脑子进水了么蠢货这句不雅之言脱出口。
裴归云松手,又笑:“无垢想叫我解开,可要是你又跑了,怎办?”
“少主信不过我?”谢无垢不变脸上笑意。
裴归云不咸不淡地瞟他一眼,笑逐颜开:“行啊。”
话音刚落,坐着那人就感腰下一松,而后,他即刻后挪站起,转身就朝木门奔去!
指尖即要触到门面,忽然,一截手臂挽住了他的腰肢。
身子被强制翻转过来,谢无垢一怔,抬眸,烛火倒映在那双含笑的桃花眸中。
下身悬空,他下刻被人单手扛在肩头。
裴归云唇角藏笑地一手环住谢无垢的腿,一手执伞缓步向阶梯下走去。
反应过来的人儿蹙紧眉头低喝一声,双腿不停扑腾着:“裴归云!放我下来!”
“没大没小。”
一记疼痛在肩上人的大腿内侧蔓延,那少主似惩罚般狠掐了一下他的腿。
雨水噼里啪啦溅在伞面上,裴归云能明晰感知到,谢无垢双腿一紧裹着他手,疼的颤了颤。
有指腹温和地游入他俩退间,似扌无.口般揉了揉被掐的肌肤:“无垢,你又骗我,说好不逃的。”
打一巴掌又给颗糖,他略显可怜的调儿在谢无垢耳边响起。
退仍乱动着,对方像听不见地双手砸掐着裴归云的后背。
挠痒痒似的。
裴归云面无表情地心说。
“别动了无垢,我快抱不住你了。”
黑靴子碾过吸满雨水的杂草,那人足下不停地走着,语中溢满了笑。
“嘶——”
又一声急而短的音儿响起,只见谢无垢张齿,一口狠咬在男人的后颈!
那人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指身隔着布料陷入肩上那人的腿侧肌肤,可他很快又笑,回击般又掐向谢无垢的大腿,呢喃:“轻点,把你主子都咬疼了。”
饱含娇音儿的调调宛转降下,似春日细雨般黏腻。
两人又咬又掐好几个回合,裴归云已将人带回自己殿堂。
驻在殿外的几位侍从见来人纷纷行礼,裴归云无视,直径跨入。
与其斗了一路的谢无垢早已没了力气,直至扛他那人将自己砸在榻上,他才稍稍清醒了点。
后背传来一阵疼痛,谢无垢睁眼环视四周:“怎么是你的寝室?”
站在榻前那人几指拉开腰封,紫白相间的衣衫沙沙而落,谢无垢一惊,急忙偏过了头。
“夜色已晚我很困了,可没功夫再绕路把你送回寝室。”
那人淡淡说道。
榻上人不吭声,只偏头露出大片雪白的侧颜。
猩红的烛火平铺在这位墨发散榻、白色薄衫的美人儿身上。
一个颀长的身段倒在自己床上,谢无垢双腿轻颤着,仔细瞧,还能看见他大腿内侧隐隐泛出的红色。
那是裴归云的杰作。
站着那人一思到这,面颊发烫,竟也偏过了首。
可没过一会儿,裴归云即双手支在床上人的身子两侧,上榻,欺身压下。
泛红的指身映入谢无垢偏目的眼帘之中,吐息从上方逼近,他一惊,抓起硬枕就往凑过来的那人怼去!
“滚!”
美人儿眉尖夹愠,又怒喝了一声。
面孔被枕头捂住,见他模样裴归云哑然失笑,温柔地反握住身下人的手,将枕头挪开:“我只是想给你看看,你给我咬得不成样子的后颈,无垢,你在想什么?”
盈满笑意的软音儿飘下,轻如雁羽吻春水,挠得人心痒。话落,裴归云扯开中衣。
指腹抚上后颈,疼痛感如根根密针蔓延,只听上方那人又嘶一声,手上沾着鲜血。
“下手真狠啊谢无垢。”
裴归云捻着指尖血,敛下眸中涌动的情绪,起身,顺势躺在那人身侧。
身侧多了一人,谢无垢即刻起身,腰部又被一截手臂挽住,硬生生拽了回去。
砰得一声,裴归云从背后环住了他。
匀息喷洒在谢无垢的发顶,那人将其搂入怀中,阖目喃喃:“无垢,你变了。”
他说。
“之前这种状况,你一般挣扎几下就让我抱着了,从未像今日这般反抗剧烈。”
听着这令人垂怜的声儿,谢无垢直翻白眼。
“是因为今日我不向着你,你还在怄我的气么?”
下颌蹭着怀中人的软发,裴归云低吟着,声恹恹的,不知晓的还以为是他受了屈。
他才似个被夫君冷落的小娇郎。
指身去扒拉着对方放在腹上的手,谢无垢忍无可忍:“我都说了没有,放开!我快喘不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