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起来倒是知道不少。
谢无垢想。
“阿誉,我想见个人。”
他掀起眼皮,对面前那人言。
鹅黄色残夕泻入寝外的翡翠草坪上,柳叶婆娑,有一黄衣公子坐至二人对侧。
“说吧谢公子,找我贵干呐。”
那翩翩少年郎抬腿踩凳,一手支撑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挑眉:“还有,你俩何时如此和谐了?”
男人挑起的眉梢染上几分狐疑,只见那两人穿着同色衣装并挨在了一块。
视线下移,姬绡白沉默。
...还十字相扣。
指身牢牢扣着对方温热的手,裴归云笑:“什么和谐不和谐,我俩不一直这样么。”
姬绡白一听这话双眸眯起,看看裴归云笑容可掬的模样,又瞧瞧谢无垢耳尖泛红地偏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两人简直就似对正处热恋期的情人。
“嗯。”谢无垢读了他的心,笑,“我同少主两情相悦,如今已经确认关系了。”
话罢,裴归云还凑过去,回应般吻了吻他额发上的银饰。
姬绡白:?
姬绡白:......
怎么一言不合还亲上了?
姬绡白无语。
总有种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咳咳,”姬绡白尴尬干咳两声,笑道,“谢公子,咱还是有事说事罢。”
谢无垢颔首:“是这样的,姬侯爷上回不同我说,打败反派才能逃出这里么,我想问你,系统有同你说反派是谁么。”
他当着书里人如此从容说出,姬绡白担心的眸色正往裴归云身上一瞥,但在瞧见此人一直笑盯着谢无垢看、没有一丝动容后,便放下了心。
对方留意他的目光,笑:“不必担心,少主也是穿越者,是我原世界的爱人。”
“噢~”姬绡白似懂非懂地笑,“原来少主是陛下的男宠呀?”
裴归云没理,只顾蹭了一下谢无垢,并不在意。
谢无垢捏了捏旁人手心,冲姬绡白言:“侯爷可先告知我?”
“说了,澹台卿呗,还能有谁?”那人将腿放下,支起腮懒洋洋的。
“打败他就可以了?”谢无垢若有所思。
姬绡白又抚起颌来,垂眸思索:“嘶不止,有帮澹台卿做过事的好像都要斩除,不过这有何难,少主即站在我们这方,叫他用个蛊术不就得了。”
他一脸无所谓,像是抱到了大腿。
几丝凉风裹挟着树上绿叶,悠悠荡荡飘过几人眸前,侍从端来茶水。
“没这么简单,”那少主可算懒懒掀起眼皮,正视一眼姬绡白,“游戏规则即是找弱点,滥用职权的法子可不可取。”
谢无垢抚颌:“我知道澹台卿的弱点是祝九龄,但怎么才能叫她为我们所用?”
反派也是有脑子的,三人沉默。
夜幕渐渐降临,那几丝凉意散在几人之间,姬绡白先笑着打破静谧:“要不咱还是先别唠这个了吧,陛下,你的子民可是接到你的消息后连晚饭都没吃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不留下我吃个饭?”
指尖哒哒声持续响起,只见裴归云敲着桌儿轻笑一声:“那真是抱歉了侯爷,我同垢儿刚用完饭,若是没其他要事,恕不远送。”
...垢儿。
谢无垢心说。
这是什么鬼称呼。
启话者道完还将谢无垢搂入怀中,淡淡扫着眼前人。
见其如此,姬绡白来了兴致地无视他,而后,眼巴巴望着谢无垢:“陛下,我好饿,我真的好饿。”
裴归云微笑,青筋暴起:“说了我殿没有,侯爷府也没有么?”
姬绡白不理:“陛下...qvq”
谢无垢轻叹一声:“好了,没有叫下人备一份就是。”
有人闻话耷下唇角,招呼一句:“阿水,将客人送到客房并传伙房再备一份饭,我乏了,想回寝歇息一会儿,垢垢,你陪我一起~”
谢无垢:......
这又是什么称呼。
对面那人笑:“客房在哪,要不谢公子带我去?”
得寸进尺,裴归云彻底黑脸:“你当我的侍从是摆设?”
姬绡白不变脸上笑意:“这阿水不是要去传伙房嘛,我一人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