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口无遮拦的话落之后,谢无垢脸颊一烫。
咚咚咚咚——
谢无垢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如雷贯耳,渗着闷沉的喘音与水声。
快得令人窒息。
双眸角又泛起一圈红晕,他紧闭着双眼淌出泪水:【你亲慢点...】
快喘不上气来了。
既舒适又窒息的空白缠绕着谢无垢,只听脑中又响一声:【行啊,那陛下求臣,求臣别亲你了。】
脑中声音一落,裴归云就扶着他的后脑继而向前,舌头绕舌根,闷吻着。
双手松开了怀中猫,谢无垢抬手撑在对方肩上。
泛红的指骨节紧攥着那肩上的一片面料,他轻推对方:【停,你要是再亲下去,一旬不得同我共枕。】
愈探愈深的舌头戛然而止,启话者趁他没了动作,一把推开了其人。
可算得以喘息,他大口呼吸着,拧着一双含满水雾的双眸盯向裴归云。
而裴归云见景却眉间一皱,似是还想亲过去。
“为何不给亲?”
来硬的没用,他干脆把云云抱到地上,替换埋进谢无垢的胸口后走缓和路线:“陛下方才叫臣云云时,它都过来蹭你了,明明就是你先骗我的。”
对方一口可怜巴巴,谢无垢:......
卖惨那人自知他的好陛下最吃这招,于是谢无垢真的一下没了脾气,笑:“行行行,那我自罚一杯?”
好想喝酒...算了用这个当理由吧,拖了好久了赶紧开始。^^
刚好听了心声的裴归云仰头:?
...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无奈一叹,刚埋进胸口的那个怀中人只好又起身,为他倒酒:“好,臣给你斟,但陛下你不能喝太多。”
流水哗啦从倾斜的乌瓷坛子口汩汩淌出,裹着几片桃花儿的酒水击中乌碗。
一听这话,谢无垢不悦了,拧着眉头看对方一眼:“为什么?”
他可是馋这口好久了,今日一定要喝个尽兴。
“还有。”
不等那倒酒人儿启齿,谢无垢又瞟了一眼那乌色瓷碗面上的桃花儿,无语:“为何你取来的是桃花酒?一点滋味都没有。”
淡淡酒气挟着花香散于这寝室之中,裴归云笑:“这不是怕陛下到时喝醉,而且那烈酒伤身,陛下还是小酌怡情为好。”
有人又不悦了。
“阿誉这是瞧不起我的酒量?”他挑眉,“而且就算我醉,不还有你么?”
“臣哪敢。”
流水哗哗,裴归云为自己也斟了一杯,笑:“臣自是会在你身边,只是臣怕酒太烈,晚点有些事,就不能做个尽兴了。”
一双盛着笑意的桃花眸眯起,他莞尔。
笑得还挺好看。
谢无垢凝视着眸前人倒酒动作,暗暗想着。
回神,他将注意又转回桌上一汪汩汩流动的酒水,而后捧起一饮而尽。
裴归云转眸瞧见,急着去接那口空碗:“陛下慢点喝。”
腥甜香掺着几分辣味一路烫过谢无垢的喉头,许是尝到了甜头,他又要去倒酒,却被裴归云拦下:“不行,陛下刚刚喝太快了,缓一下。”
话音刚落,那吃酒的人儿就瞥了对方一眼,凑去吻他唇角:“阿誉,我想喝,让我喝。”
韫着撒娇的语气含着酒香,一并蹭着裴归云的唇边。
痒,他又举了。
可男人却不吃这招,笑吻谢无垢额头:“不行,陛下会醉的。”
“不会的,”谢无垢轻轻晃了晃头,捧起他脸盯着他一字一句,“醉了的话,朕就任你处置。”
又一道含着喘音的声儿落下,裴归云瞧他模样忍俊不禁:“真的?任臣处置?”
兴许是见对方同意,谢无垢不回就转去倒酒,裴归云看着他,时不时又叫他缓一会儿再喝。
好几十年滴酒不沾,他早快忘了酒的醇香,不知过了多久,谢无垢有些发昏。
还是令人这么上瘾。
一杯接一杯。
眸尾面颊早已被酒气熏得绯红,酒的醇香引诱人续杯。谢无垢拎着酒坛子皱眉:“怎么没酒了?”
他喃喃着,盯着坛沿仅能流出一滴酒水后,一把将坛丢给身侧人:“阿誉,朕还要喝。”
全程看下来的裴归云接住无奈一叹,轻笑:“没有了。”
谢无垢转向他。
只见眸帘前,那人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直盯着自己。
宛若花瓣吻春水的双眸此时缠着笑意,叫看者一怔。
好漂亮。
谢无垢心说。
漂亮的,让人觉着不真切。
“怎么了陛下,一直盯着臣看?”那笑得弯起的桃花眸又轻说一句。
缓缓抬起手,只见这陛下捧起了眼前人的脸,而后,吻落他眸尾,答非所问:“阿誉的桃花眸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