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在宁荣荣的家长那里得到了认可才不过一天,新鲜出炉的男友身份还热腾腾的,他试探地把自己的脑袋向宁荣荣探去,看他心爱的人把手里的信件向他侧了侧,顿时心花怒放。
他直接把自己连人带凳子挪了过去,沉闷的‘空咚’,椅子四脚重新叩击在毛毯上的声音,吸引来唐三和马红俊的主意。
唐三停下抚摸的动作,抱着小舞侧了下身子,好奇地观察着宁荣荣和奥斯卡的表情。
当他看见宁荣荣一脸惊讶地把视线从信上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唐三心头袭上不妙的预感。
奥斯卡就着宁荣荣的手斜斜地看完信后,一脸牙疼的表情。
“……小奥,你这是什么鬼表情?”马红俊无聊的神情一清,他是没资格去看那封信啦,可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啊!
问问兄弟,看看能说点能说的什么,安慰安慰他的好奇!
怜惜的眼神也蔓延在马红俊身上,奥斯卡叹气道:“我是在为我们未来的日子默哀……琳姐……她真是个狠人啊!”
“啥意思?”马红俊一愣。
“……大概是要送给我家七宝琉璃和三哥的唐门一场东风罢。”宁荣荣挠挠脸,在心里总结完,挑挑拣拣的告诉马红俊。“就是我们要连轴转几天了,五天内要做的事,有些多。”
马红俊一听宁荣荣在连轴二字上加了重音,顿时魂飞数年前魂师精英赛前的集训时光,脸色有些铁青,在奥斯卡的点头下,绝望地接受自己的每夜安眠将要离他而去。
置于唐三,马红俊暗暗翻了个白眼,他三哥肯定对睡不上觉这件事适应良好,甚至马力全开,五天?
三天他马红俊都信!
唐三不明白,自己来唐琳这里不是为建立唐门薅羊毛来着的么?怎么反倒是成了唐琳的一张牌了?
“这都第几封信了?”唐三皱眉,眼瞅着唐琳左右手同时龙飞凤舞地在两封信纸书写着不同书体,之前写好的信安安静静地搁置在一边,静待墨迹干透由顾清盖上不同的印章。
马红俊打了个哈气,昨夜和奥斯卡切磋了之后,回到自己房间他可是翻来覆去推演了许久,几乎一夜没睡。
他肘部架在椅子扶手上,支着脸颊对唐三小声道:“三哥,第十张了。太可怕了,琳姐是有两个脑子吗,双手同时写不同的信?她怎么能这样写信呢?”
“这个……以唐琳的精神力和分心控制的熟练度,这种程度很正常,不夸张。”唐三眨眨眼,他也能做到来着,就是左手的字……不好看。
待小舞复活之后,一切告一段落,他有了空闲功夫,去练练左手字也不错。
“她这是没办法,一个休眠多年的暗桩,不得不亲笔写这么多信,幸亏留给她的身份印章没有被收回,还可以给各方还能信得过的人看看。”独孤博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几个年轻人眼瞅着他把一小落信件揣入怀中。
“老怪物,你这就要走?”唐三问道,看独孤博起身打理自己的衣袖,一副起身离去的样子,急忙问道。
他可都没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呢!
独孤博拍拍自己的左腹部,有些嫌弃有些无奈。他对唐三说道:“时间太紧了,老夫可是身负重任,要尽快赶去雪星那里去。嘿,当这死丫头的信使!真是不尊师道,连个老骨头都不放过!”
“那我之后上哪找你?”唐三追问。
独孤博皱眉,他近期不是在皇宫就是在雪星那里,不论哪里都不适合唐三在此时在这些人前露脸。
“还是来这里吧。”唐琳头也不抬,双手继续左右开工,替独孤博解决了他的多重顾虑。
“这处房产是雁雁的,老师无需找什么理由,随时都可以回家看望心绪不稳的唯一的孙女。”
“唐三随意找个理由,不论是和雁雁切磋毒术,还是指点她修行都可以,想来就来。”
独孤博哼笑一声,瞬间明白唐琳的不言之意,好笑地瞥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唐三,好笑地道:“馊主意只要好用就是好主意,小怪物,世事无常啊!哈哈哈哈!”
?
“什么意思?”马红俊和奥斯卡同时开口,这两人懵逼着呢,宁荣荣反应过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虽然看她三哥的笑话不好,可想想接下来外界的传言,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三哥,辛苦了。”
唐三脑子转了又转,等他反应过来,嘲笑了他的独孤博早就消失无踪,只好向唐琳怒道:“唐琳!你真是一肚子坏水儿!”
“哎呀哎呀,无伤大雅,这几天而已。”唐琳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想了一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你这样!我和独孤雁可都是有各自婚约的!”唐三捧起小舞,气急道:“小舞可还在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