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小魂帝手中阴沟翻船令他深觉丢脸,气的两棍子恶狠狠地打飞余下的两枚飞镖。
很好!
唐琳撇了一眼飞镖消失的方向,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扬。
“大哥!”唐琳拉住秦明的手,骤然爆开的赤色光团将他们彻底包裹其中。
“嗷呜!”
火焰巨狼腾跃而出,封号斗罗级别的威压蔓延开。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千钧斗罗冷着一张脸,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空气仿佛被抽干,千钧斗罗手中的盘龙棍重重顿地,一圈实质般的黑色波纹以棍尖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全场。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那股远超封号斗罗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足以让普通魂师瞬间崩溃。
千仞雪慢条斯理地走到唐琳之前坐着的青石上,拂去因打斗落上的些微尘土,盘膝而坐,拄着下颌饶有兴致的观看着远方一人一狼的战斗。
连片的薄紫色芦花不复刚刚的静美,被摧残得支零破碎,枝叶横飞。
战斗结果出来得很快,在巨狼被盘龙棍打散的那一刻,她鼓起掌来。
“事已至此,唐琳,放弃挣扎吧。随我走,去迎接属于你的‘新生’,不好吗?”
千仞雪来到唐琳不远处,再次问她,可否改变主意。
“我拒绝。”唐琳一副心存死志的样子,死死挡在秦明身前。
刚刚千钧斗罗的那一招无极刚棍,棍身上凝聚着浑厚的魂力,释放出毁灭性的攻击力,以她们的武魂融合技依旧抵挡不住。
若不是秦明承担了绝大部分伤害,她现在想必就是另一条砧板上的鱼。
“我的父母,”唐琳喘息一声,哑声道:“他们死在你身边这人势力的爪牙手中,害得我八个月就失去依靠。并且还令我,让我在濒死的痛苦中挣扎十余年……”
“你说得再好听,万千理由不足以改变我的决意,我死也不会对武魂殿俯首!”
“啧,真不识趣。”千仞雪叹息,怎么就劝不通呢。
她不是最想活么。
“现在,殿下,看在我们相处多年的份上,死前总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唐琳咳出一口淤血,她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再等等,再等等她爹爹就会赶到了。
加油唐琳,你做得到的。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雪清河吧!在你我相遇之前,你就武魂殿安排下潜伏进了皇室。”
千仞雪眉梢挑了下,抬手拦住想要出手的千钧斗罗。
“聪敏得一如既往。”她笑着低头看着万分狼狈的唐琳,凌乱的发丝垂落在暗蓝的布料上,嘴角血线一路延伸到白皙脆弱的脖颈。
真是,怪可怜的。
她在心里想,在她眼前被人打得这般战损情况,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过,以唐琳过往说话留三分的性子,在此时把话说得这么透,看来她口中的死志不是虚的。
这可不是千仞雪想要的结局,
“呵,你们也没想隐瞒。”
唐琳扫了一眼一旁的千钧斗罗,软着声音,自嘲道:“可是呀,你们将我们打成这样,一个两个却连真名和封号都不愿透露,真小气。”
“这位封号千钧。”
千钧斗罗惊诧地看着千仞雪,这……怎么两句话就遂了她的愿,他的封号就这么爆出来了?
这般随意的么?
“吾名,千仞雪。”
“……千?”唐琳呼吸一滞,瞳孔皱缩。
武魂殿,少主,千。
我的老天爷……
前教皇之子,身值千金拿来当间谍,你们武魂殿脑子有坑吧!
千仞雪微笑着歪着头注视着唐琳,她有些好奇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来翻身。
“千仞雪……说起来,真是口生。”
唐琳深吸一口气,扶着箜篌半倚半跪在地上,蹙眉注视着千仞雪紫色的双眸,把心中的疑惑道出:“我的身份想必雪夜大帝一开始就告诉过你,那么身为武魂殿的少主,为什么要留唐家人在身边?”
她努力撑起身体,对千仞雪问得格外认真。
“那年,我本该离宫回到姑姑身边,你为什么要强留下我?”
上任教皇,你的父亲死在我的二伯手中,你为什么会留下仇人的子侄?
“我这个人轻了不行重了不行,半死不活的,为何要将我从公主身边调到您的身边呢?您的身边,熙熙攘攘,缺什么都不会缺少人。”
千仞雪啊了一声,想了想,平淡的回答,“因为你眼中的世界我无法理解。”
?
巨大的问号在唐琳头上升起。
啥……啥玩意儿?
千仞雪心想,唐琳永远不会知道她心中惦念着的,她无法说出口的,是她对唐琳眼中的那个世界的好奇。
她,无法抗拒地被那个世界所吸引。
好似中了魔一般。
“阿琳,你曾说,终有一日这个世界会解放足够的生产力,会发展到每个人都拥有自由选择未来的那一天。你曾说你和你的手下们注定会成为养料,你带领君子堂所做的一切都是为那一日的到来,积累充足力量……”
真的会存在吗,人人自由的世界?
很难吧……
‘可我不想等。’千仞雪偏执的想。
唐琳的坚定他想要,唐琳的甘愿牺牲,她的头脑,她的灵魂,她的向死而生!
唐琳的一切,千仞雪都想‘要’。
所以。
她决定先将人留在自己身边,有她的爷爷在,时间会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