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孟时英的话,宗晚臣的瞳孔震颤着,他感觉孟时英像是病入膏肓了,心里阵痛着。
“没事的,时英,你先别想那么多,真不真相不重要,总会有搞明白的一天的。”他像是受孟时英的精神感染了,语气打颤道。
他控制不住地想和对方共情,想竭力安抚对方的情绪。
可谁知下一秒,孟时英的语气又忽地一变:
“但是,我要让你明白,你今天对我说出的话…”
他眼中冷光乍现。
“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宗晚臣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一汪温情流进了死水里的感觉。
“我会给你准备一个新地方的。”
说完,孟时英终于起身,转身朝熠熠生辉的宴会厅走去。
看着孟时英渐渐远去的背影,宗晚臣长叹一口气,后仰地靠在栏杆上,任由晚风将他的刘海吹得凌乱。
他已经猜不透对方想下什么棋了。
他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不择手段”,指的是不择哪些手段。
孟时英他什么都不缺,却在情感问题上出了这样的洋相…
想到这里,宗晚臣忽然笑出了声,刚才那点伤感突然随着晚风散去了,散到夜景的各个繁华角落里。
他莫名其妙地得意了起来,用手托住了下巴,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越想越得意。
达成人生成就:让孟时英吃瘪。
说不定他当时真的很伤心,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宗晚臣没良心地想着。
殊不知,另一边的孟时英又改变了主意。
深邃的瞳穿过玻璃酒杯,融化在了晶莹诱人的橘色液体里。
孟时英的脸倒映在酒水中,优雅的轮廓上,压抑的疯狂又悄然浮现。
他忽然不想让宗晚臣慢慢喜欢上自己了。
他想让那个人失去正常的思考能力,然后完全依附于自己,离不开自己。
只有这样,他才能对这份关系感到足够的放心。
孟时英如此想着,心情又愉悦了起来。
他松开了手中的酒杯,任由它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