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呢?”孟时英提着一盏灯,手里拿着一个药瓶,脸上平静得像是忘记了梦里发生的事情。
他照例来到宗晚臣面前,将瓶盖扭开,把药水凑到了对方嘴边,然后猛地一灌——
宗晚臣被迫喝了下去,正要发问,却听对方命令道:
“吐出来。”
他心里疑惑,把还没咽下去的药水吐了出来。
“再喝一次。”孟时英继续面无表情地给他灌水。
宗晚臣好像知道这味道辛辣的东西是什么了,是漱口水。
循着对方的命令,他又吐了一次,心想这应该就完了吧,果然看见孟时英放下油灯,他心里顿时一喜。
结果,他又看见孟时英在尸体面前蹲了下来,掏出一把锋利的刀,用力割了一会。
将尸体的头颅割了下来。
宗晚臣睁大了眼睛,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孟时英提着头颅离开了房间。
但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这次手里多了一个银盘。
他走近了宗晚臣,这时宗晚臣才看见那盘子的中央,正安静地躺着一团僵硬的粉红脑花,白色的结缔组织清晰可见。
宗晚臣立马联想到了刚才那具尸体的头颅,一股恐惧夹杂着恶心漫上心头。
他的额角冒出冷汗,僵硬地开口:“我…不想吃这个。”
“我有让你拒绝吗?”孟时英挑眉问,随即叉起一块脑花,送到对方嘴边,“吃。”
宗晚臣皱着眉,闭紧了嘴,将头侧到一边。
孟时英没有耐心理会他的反抗,直接将脑花塞进了对方的唇内,一股腥味直接顺着齿缝钻进了宗晚臣的口腔。
宗晚臣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干呕,而孟时英抓住时机,顺势又塞入了一块脑花。
“呕…我不要,我不…唔!”
孟时英的手大力地掐住了他的嘴,不管宗晚臣痛苦的模样,声音凛然:“咽下去。”
宗晚臣被迫咽下了两块脑花。
但他生理上接受不了这种东西,很快喉间泛起了一阵酸意,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呕出来。
而孟时英却死死地捂着他的嘴,将他的头抬高后仰,逼着他尽数咽了回去!
宗晚臣恶心得想哭,但奈何孟时英捂得他有些窒息,他不得不将那些东西咽了个干净。
见对方喉结滚动,孟时英终于松了手。
接下来,他以同样的方式,逼着宗晚臣吃完了那盘诡异的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