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档回档!”江晏声:“吧里吧里!”
眼前一花,时间退回十五秒,江晏声转身,伸腿,踹!
高鉴痛苦弯腰捂□□:“啊!”
江晏声脚步一晃,转身要跑却直接撞到柳承元面前。
‘我去,回档!’
这次只回了几秒,江晏声一个前滚翻,从柳承元旁边滚到几米开外,扶着棺材害怕地颤抖身体,“你、你们别过来了!不然我报警了!”
【宿主,报警没用的,他们过不来。】
系统一脸遗憾地提醒,【限制文世界里配角都是小龙虾,无法干涉剧情。】
江晏声掏出手机,系统还在纳闷时,温暨之三人却担心他真的报警急忙冲过来制止,却没想脚底一滑。
咚!咚!咚!
三人双膝跪地,冷汗直冒,痛到骂草。
“哎呀,学长你们干什么行如此大礼。”江晏声惊地跳了一下,眉头拢了些忧愁,“虽然我老公不喜欢你们,但其实只要鞠躬就可以了,还是说,你们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愧对我老公的亏心事?”
高鉴突然打了个哆嗦:想睡他老婆算吗?
真邪门。
温暨之还不放弃,忍着膝盖的刺痛,按住面前的小桌子要站起来时,桌子突然倾斜翻倒,桌上的陶瓷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温暨之侧身倒在一地狼藉中,手臂按住陶瓷碎片,血哗啦啦流出来,没一会儿就流了一大滩。
温暨之却完全顾不上,他瞪着立在他面前的黑白遗照,倒吸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男人正死死盯着他,仿佛在说‘你怎么敢’?
高鉴的手就跟网上几次偏瘫的博主似的,疯狂抖抖抖。
太诡异了。
错觉吗?怎么感觉遗照上的戚珏也在瞪他?
“草!”柳承元低声骂道。
江晏声干干净净,反而他们全跪地上,温暨之还流血了,看样子伤口还不小。
柳承元再也没了风度,“这他妈还怎么玩?”
到底是谁玩谁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温暨之的手还受伤流血了,今晚的计划彻底进行不下去了。
他们颤颤巍巍站起来,抖着腿跟立起来的□□一样颤颤巍巍地走。
“连声再见都不说,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江晏声抱着老公的遗照,满脸关心地送客:“你们赶紧去医院看看,别忘了膝盖,要是骨折了就不好了。”
柳承元和高鉴一左一右扶着温暨之往外走,高鉴瞄了眼遗照,手抖的同时脚底滑溜溜的,呲溜一声带着其余二人华丽丽地往前一扑。
“啊!我去!”
“我草你麻!”
“啊啊啊!疼死了!都给老子起开!”
江晏声没忍住笑,只是唇角刚翘起,怀里的照片就提醒他爱人已逝的事实。
江晏声::(
听到动静的佣人从后面赶过来,只来得及看到几个客人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离开的背影。
他看到江先生围着脚下的一块地板转个圈,摸着下巴饶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佣人僵了一下,赶忙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被江晏声叫住。
江晏声指了指地板:“这地板是你拖的?”
完了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吗?
他只是不想辜负工资努力了一点,认真了一点,专业了一点,戚先生会摔倒真的不关他的事啊啊啊!
佣人心里尖叫,如丧考妣,“是的,江先生。”
完了完了,他绝对要被开了。
老婆,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就要吃软饭了。
【佣人5心虚,情绪点+2】
江晏声瞥了他一眼,盯得佣人两股战战,才慢悠悠说道:“干得不错,让管家这个月给你发奖金。”
能让那几个垃圾摔倒,有功!
天籁之音!
江先生是仙人吧,要不然怎么说的话那么好听?
佣人激动的弯腰,笑得满脸褶子:“诶诶诶,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棺材前的桌子倒在地上,满地狼籍,佣人也不去想为什么江先生要在这里放一桌子碗,反正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佣人还看到了血,立刻关心道:“江先生,你受伤了?”
江晏声摇头,摸了摸遗照上的男人,简单的动作硬是让人看出几分缱绻。
“麻烦你把这些清理干净。”
这些天他总共就没睡几个小时,危机暂时过去,困意如海啸,他再也撑不住了。
目送雇主上楼,佣人5拿起专业打扫工具,“这里怎么油滋滋的?”算了,跟他没有关系。
佣人5一边整理打扫,一边吐槽刚才那几个道貌岸然却小脑失衡的客人,把主人家弄成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了,还高端人士呢,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
回去睡觉前,佣人5把空调调回到26度,小声嘀咕:“难怪这么冷,谁开的10度,冻死人了。”
他还差点以为是戚先生头七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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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前,亓斯桁即将抵达洞府。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洞府好好睡上一觉,记忆和感情会在睡梦里褪色,到时候醒来在世间游历一番,然后再次入世体验。
好了,只要翻过前面那个山坡,就快到达洞府了。
亓斯桁脚踩在坡顶,起身抬眼。
陡峭的山坡哗的一下变到十米开外。
亓斯桁:?
他回头看了眼京市的方向,转过身继续往前。
他爬到坡顶。
唰!
亓斯桁退回十米外,抬头看到又一个山坡。
亓斯桁:。
他皱起眉头,心念一动,直接瞬移在坡顶之上。
轰隆隆!一道水桶粗的银色闪电不偏不倚劈中亓斯桁头顶。
世间亮如白昼,亓斯桁瞄了眼身后的山坡,哼了一声,转身抬脚抬眼,坡顶近在眼前。
亓斯桁:……
亓斯桁停下脚步,转头盯着京市的方向,一掌捏碎粗壮的树干。
他决定不睡了,他要找到是谁在耍他,然后,把人吊起来抽,再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