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寒风卷着细雨,打在驿馆的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驿馆内,蛮夷使者正焦躁地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派去打探边境布防的亲信迟迟未归,京中也传来消息,大曜皇帝已暗中加强边境防御,显然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图谋。
“大人,不能再等了!”一名随从急声道,“大曜皇帝定是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再不走,我们恐怕都要被困死在京城!”
蛮夷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备马!今夜三更,我们强行离京!只要能回到部族,凭我们的兵力,定能拿下大曜的边境城池!”
夜色渐深,三更时分,驿馆的后门悄然打开,几道黑影翻身上马,朝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他们不知道,暗处的一双眼睛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鹤辞身着黑色劲装,隐在驿馆对面的屋顶上,见他们动身,立刻吹了一声口哨,暗处瞬间涌出数名暗卫,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凝香宫内,清欢正按照苏扶月的吩咐,整理着今日收集的情报。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她心中一紧——这是她与鹤辞约定的信号,意味着蛮夷使者有异动。
清欢来不及禀报苏扶月,抓起桌上的短剑,快步冲出殿外。她早已熟记京城的路线,知道蛮夷使者要想强行离京,定会选择防守相对薄弱的北门。她策马疾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鹤辞,助他拦住蛮夷使者。
北门附近的官道上,马蹄声急促如鼓。鹤辞率领暗卫,已与蛮夷使者展开对峙。“放下兵器,束手就擒!”鹤辞手中长刀直指蛮夷使者,声音冷冽如冰。
蛮夷使者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住本使?给我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蛮夷随从纷纷拔出弯刀,朝着暗卫扑来。一时间,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鹤辞武功高强,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能重创敌人,可蛮夷使者带来的随从皆是精锐,暗卫们渐渐陷入苦战。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策马而来,清欢手持短剑,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团。她虽为女子,剑法却十分利落,凭借着灵活的身形,专挑敌人的破绽下手,很快便斩杀了两名蛮夷随从。
“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鹤辞见她突然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更多的却是担忧。
“我来帮你!”清欢对着他笑了笑,转身又朝着一名蛮夷随从刺去。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耀眼,让鹤辞心中一震,手中的刀不由得慢了半拍。
蛮夷使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策马朝着清欢冲去,手中弯刀直劈她的后心。“小心!”鹤辞心中大骇,想也没想,纵身一跃,挡在了清欢身前。
“噗嗤”一声,弯刀狠狠砍在鹤辞的左臂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黑衣。清欢猛地回头,看到鹤辞手臂上的伤口,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鹤辞统领!”
鹤辞忍着剧痛,反手一刀将蛮夷使者逼退,对着清欢沉声道:“别分心!先解决他们!”
清欢咬了咬牙,擦干眼泪,手中的短剑舞得更快。或许是愤怒,或许是担忧,她的剑法竟比平日里凌厉了数倍,每一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暗卫们见统领受伤,也激起了血性,纷纷奋力反击。蛮夷使者见状,知道今日难以脱身,心中萌生退意。他虚晃一招,策马想要突围,却被鹤辞死死缠住。
“想走?没那么容易!”鹤辞忍着手臂的剧痛,长刀如影随形,招招致命。蛮夷使者渐渐体力不支,被鹤辞一刀划伤了肩膀,跌落马下。
见首领被俘,剩余的蛮夷随从纷纷弃械投降。鹤辞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清欢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带着哭腔:“鹤辞统领,你怎么样?”
鹤辞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强撑着说道:“我没事,先将他们押回宫中,交给陛下处置。”
清欢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鹤辞,将他安置在马背上。一路上,她紧紧跟在鹤辞身边,目光始终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为了救她,鹤辞也不会受伤。
回到宫中后,墨渊和苏扶月早已在御书房等候。得知蛮夷使者被擒,墨渊龙颜大悦,下令将他们打入天牢,严加审讯。当看到鹤辞手臂上的伤口时,墨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鹤辞,你伤势严重,先下去疗伤吧,后续之事,交由其他人处理。”
“谢陛下。”鹤辞躬身行礼,刚想转身离开,却被清欢拦住。“鹤辞统领,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奴婢扶你去太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