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说到年锦月的心坎里去了。
是了,那耿氏她又不是没见过,模样也只是清秀而已,同她可没有可比性的,再加上有了身孕,身形臃肿难看,根本比不过她的身姿妙曼动人。
定然是耿氏借孩子邀宠把王爷强留在了倚澜院里。
年锦月:“可是,可是今晚王爷还会来揽月院吗?”
这才是年锦月心里最担心的问题。
王爷就在倚澜院用膳的事已经过去了,她怎么也改变不了,只能被动接受,但是,晚上还没到,她该担心的是晚上王爷会不会过来。
琴织:“侧福晋您放心,王爷肯定会过来的。”
年锦月抬头:“怎么说?”
琴织:“侧福晋您想想,府里三位侧福晋,她们的家世可比不过您,其次,二爷在王爷手底下做事,又得王爷看重,王爷又怎么可能不给二爷面子?最后,侧福晋,您这般容貌,说是京城第一都不为过,王爷作为一个男人,如何会不喜?”
“而且,王爷已经从倚澜院回了前院,若是王爷要留宿倚澜院的话,又怎么回离开呢?”
琴织的一番话彻底安抚住了内心不安的年锦月。
然而,夜幕降临,临近院门落钥的时候,胤禛的身影还未出现在揽月院里,期待紧张了一晚上的年锦月彻底绷不住了,她这个新进府的侧福晋真的要成为整个王府的笑话了。
这么想着,年锦月怒火滔天的又砸了一个花瓶,在砸第二下的时候,花瓶正好碎在胤禛刚踏进屋里的脚边。
琴织见状,立刻跪下请安。
而年锦月则是愣在了那儿,脸涨的通红。
完了,她撒泼闹脾气的样子被王爷看见了,怎么办?
琴织连忙伸手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衣摆,年锦月回过神来,也赶紧给胤禛请安,只是因为心慌,请安的话也说的磕磕跘跘的。
胤禛没做声,抬步走了进去,在椅子上坐下,也没叫起,注视着年锦月。
胤禛:“年氏,进府第二天,你告诉爷,你在闹什么?年家就是这般教导你的?”
年锦月:“王爷,不是这样的,是,是因为……”年锦月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原因来。
胤禛:“因为什么?因为爷没过来,你便如此大发脾气?”
年锦月:“王爷恕罪,妾知道错了。”辩无可辩,唯有认错,只要认错的态度好,王爷应该不好同她计较。
胤禛沉默着,直到年锦月脸色越来越惨白后才道:“念你年岁小,又刚进府,府里规矩还不了解,这一回便算了,若是还有下回,你自己去福晋处领罚。”
年锦月面色一僵,不过好在这次不计较,于是委委屈屈的应了声是。
委屈一点就委屈一点,至少王爷今晚来了,她不用成为府里的笑话了,至于她发怒的一幕被王爷看见,大不了以后慢慢的让王爷看到她好的一面,让王爷忘记今天的事,装乖这种事,她最会了。
年锦月进府三天,按着规矩,胤禛便在揽月院留宿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胤禛就带着府里一众孩子们往城外的庄子上去了。
二格格不久就要出嫁了,兄弟姐妹间相处的机会也越来越少,胤禛还是希望孩子们之间感情好一些,多一些相处的时间。
二格格出嫁后,弘晖弘昀几个弟弟也才能更顾念着这个姐姐。
而后院的女眷,包括福晋在内的,一个都没带去。
在庄子上住了两天,胤禛又带着一众孩子们回来。
转眼到了九月初十这天,是二格格出嫁的日子,内务府半个月前就派了人来同福晋还有李氏商量婚事的礼仪问题。
这是雍亲王第一次嫁女儿,自然是热闹而盛大的。
额驸亲自上门来迎娶,被弘晖几个弟弟‘为难’了一番后,顺利接到二格格,谁曾想,还没出门,半路杀出个小不点。
澜凌穿着一身红色新衣裳,喜庆的像个福娃娃,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自己的小鞭子,指着额驸朗声道:“姐夫,你把二姐姐娶了回去,要一辈子对二姐姐好,否则的话,我就要带人打上门来了,知道吗?”
人小小一个,声音倒是洪亮,把围观的客人都给逗乐了。
然而澜凌却没笑,她可是很认真的。
额驸也没有因为澜凌是个小不点而敷衍,认认真真的保证着,得到澜凌满意的点头后,终于把二格格接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