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废太子一事,皇帝心情不好,底下众人商量过后便决定向皇帝提议,在皇帝六十寿辰这一喜庆吉祥的日子,不若举报一场千叟宴,把全国各地年满六十的老者都请到京城来一同为皇帝祝寿,也是让这些百姓感沐这份恩泽。
要知道,能上六十的老人,那绝对算得上是好福气的,皇帝一听,对这个提议也颇为动心。
长寿之人的祝寿,而且还是全国各地长寿之人的祝寿,那可是难得。
只是,这样一来,这些人来京以及回去还有一路上的开支,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国库如今正是空虚的时候,为了一个寿宴如此大费周章,皇帝又觉得不应该。
可是,如果不办千叟宴,人生只有一个耳顺之年,今年不办,下一回岂不是要等到七十大寿?
还有十年的时间,虽然众人都叫他万岁,但是皇帝也清楚,哪有人能活万岁,从古至今,历朝历代的帝王,能过六十的都是长寿。
所以,一番纠结后,皇帝叫来胤禛,提起这件事。
胤禛在户部当差,自然知道国库是什么情况,而且废太子刚过,皇帝心情这几个月都不好,他们也想让皇帝开心开心。
再说了,皇帝既然这么问了,心里自然是想办这个千叟宴的。
既然想办,那就办吧,至于国库的银子,等皇帝的六十寿辰过去,也是时候该提上日程,让欠国库钱都人归还了。
于是,千叟宴的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正月十五过后,寅时刚过,寂静的倚澜院里突然闹腾了起来,耿舒琬这一胎开始发动起来。
原本澜凌已经分房睡有了自己的房间,只这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肯回去,就要和额娘一起睡,耿舒琬没办法,只能留下她。
澜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一脸着急心疼的看着额娘疼到煞白的脸:“额娘,您怎么样了?很疼是不是?”
生孩子怎么这么疼,呜呜呜,她不想要弟弟妹妹了,她要额娘不疼。
而且,当初额娘生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疼?
耿舒琬咬着牙忍过这一阵的阵痛,伸手擦去澜凌脸上的泪水:“不疼,乖宝别担心,跟着子书她们去外面好不好?”
澜凌:“不好不好,雅利奇要陪着额娘,额娘不痛。”
澜凌抬手在耿舒琬肚子上摸了摸,然后威胁着肚子里的宝宝道:“你乖乖的,快点儿出来,不许折腾额娘,要不然我就要打你屁股了,要快点出来。”
耿舒琬的产期就在这两天,接生嬷嬷和奶嬷嬷也提前一个月住了进来,这会儿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该给吃喝的吃喝,该扶着耿舒琬走动的走动,侧福晋这胎怀的好,想来不会受什么罪就能把孩子生下来了。
倚澜院这边有情况,其他地方也听到了,胤禛从前院过来坐镇,福晋也来了,其他女眷也没敢躲着,陆陆续续都过来了。
年锦月有些不服,耿氏生孩子,她又帮不上忙,要她大半夜的赶过来做什么?
只是,其他人都到了,连王爷福晋也都到了,她若是不出现,难免会落人话柄,后来年家送进来的她的奶嬷嬷好一番劝说后,她才不情不愿的过来了。
胤禛来后就让人把澜凌给带了出来,听着屋里额娘似有若无的痛呼声,澜凌心疼的把头埋在阿玛怀里呜呜咽咽的哭。
天空破晓,泛起第一道白的那一刻,屋里终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雍亲王府的四阿哥在黎明破晓时分,来到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