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胤礽喝下第五杯后,胤禛还是抬起了手阻止:“二哥,喝酒伤身,还是要适度为好,弟弟今日前来是为了侄女出嫁的事,二哥有什么要求不妨直接告知与我,能办到的,弟弟一定尽力去办。”
胤礽拦住胤禛的手,抬手酒壶,不是给自己斟酒,还是给胤禛满上,这要是在以前,谁能得太子给斟酒,那可是天大的荣幸。
“嫁妆有内务府操办,有老四你负责,二哥相信不会有不妥之处,你二哥我这一辈子没求过人,今天,二哥求你一件事,替我安全护送星月去土默特部,若是将来…,希望你能多看顾星月几分,莫让她受欺负。”
他这个阿玛怕是到死都无法离开这方院子了,只希望老四能顾念以前的几分情分,能答应下来。
胤禛承诺道:“二哥放心,我会安全护送星月前往土默特部,会看顾好她的。”
在咸安宫里又待了小半柱香的时间,胤禛这才离开,他喝的酒不多,但也带了些酒气,回府后便直接回了前院。
还没进前院就撞上了来前院碰运气的年锦月一行人。
年锦月实在不理解,她当初的提议明明就是为了雅利奇好,要不是她们年家愿意接纳雅利奇,就凭着她那刁蛮任性的性子,哪家能受得了。
她自认为自己是为着雅利奇着想了,可偏偏惹了王爷不快,还被禁足三个月,甚至连哥哥嫂嫂也怪她办事不妥贴。
他们凭什么怪她办事不妥贴?要不是他们打这个主意,她至于去试探王爷的口风,从而惹怒王爷而失宠吗?
她没怪上哥哥嫂嫂,他们反倒是怪上她来了。
一开始她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她是府上的侧福晋,可是解禁这么久了,王爷一次都不曾来过她院子。
后院女子除了身份便是宠爱,光有身份也是不够的,虽说有乌拉那拉氏管控着,年锦月哪怕失宠也还是侧福晋,谁也不敢欺负她。
可大事上不欺负,小事上却是无法阻断的,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除了侧福晋份例上有的以外,其他若是想要,全要花钱,月例份例虽不会少了她的,但是每次都是迟到,亦或是都是给别人先挑,挑剩下的才会给她。
年锦月在年家受宠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些的气,再加上进府后,因为王爷每个月还是会按时过来,她的日子并不难过。
但是现在王爷不过来了,她才知道日子难过,事事不顺心,没办法,她只好每天过来碰碰运气。
谁知今天就碰上了。
年锦月立刻扬出一张笑脸:“王爷您回来了,妾给王爷请安。”
她知道自己模样出众,什么表情哪个角度最是勾人。
奈何胤禛刚从宫里回来,本就因为抚蒙一事无奈而烦闷,这会儿看到年锦月,又想起她之前说雅利奇的话,这会儿更是没有什么心情。
胤禛:“你在这里做什么?”
年锦月一愣,这不对啊,于是委屈的扭着手里的手帕:“王爷,妾身知道错了,您……”
胤禛:“既然知道自己错了,就该好好闭门思过,没什么事别出来乱晃。”说完直接转身踏进院子。
苏培盛笑脸相迎:“侧福晋请回吧,奴才该去伺候王爷了。”
年锦月不满的的看着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手绢都快拧烂了,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而年锦月刚走没多久,澜凌就带着汪汪和弘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