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带薪)强制休假。
第一天,睡到自然醒,爽。第二天,约朋友逛街吃吃喝喝,美滋滋。第三天,在家躺着刷剧打游戏,巴适。第四天……好像……有点……无聊?
工作室的群消息偶尔会弹出来,讨论着进度,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术语和玩笑。我没有点开细看,只是下意识地滑动屏幕,快速略过。
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解放感”,反而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有点……不得劲。
而我不知道的是,工作室里,有个人比我“不得劲”多了。
朴灿烈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跑行程,录节目,拍画报,把自己忙成一个旋转的陀螺。可每当间隙降临,车里、待机室、深夜酒店的床头……那种诡异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寂静就会包裹上来。
太安静了。
那个总是制造噪音、时不时冒出一两句惊人之语、或者只是安静坐在工位前却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身影,不见了。
他不用再提防着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的“袭击”,不用再忍受那些聒噪又无厘头的分享,不用再因为一个眼神接触就看到对方像受惊兔子一样弹开……
照理说,他应该觉得清净,觉得舒心,觉得世界终于恢复了它该有的秩序。
但并没有。
他反而觉得……别扭。非常、非常别扭。
那种感觉,就像一直嗡嗡作响的冰箱突然不工作了,你不是觉得安静,而是开始担心它是不是坏了,并且莫名地怀念起那点熟悉的背景噪音。
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工作室里寻找那个身影。听到类似的笑声会猛地抬头,看到空着的工位会愣神,开会时某个角度瞥过去,没有看到那双时不时偷瞄他的眼睛,竟然会觉得……有点失落?
“啧。”他烦躁地合上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
老金端着咖啡溜达过来,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诶,世琦放假放得挺开心啊,朋友圈天天晒吃的玩的。”
朴灿烈动作一顿,没接话,但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一点。
他当然看到了。那张对着巨大冰淇淋笑得没心没肺的脸,那盘看起来就很辣的炒年糕,那群吵吵闹闹的朋友……玩得可真开心啊。
一股莫名的、极其细微的不爽,像小虫子一样悄悄啃噬着他的神经。
她不是喜欢我喜欢得茶饭不思吗?不是相思成疾吗?这看起来不像啊?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他的思维。
对啊。
她之前要死要活,哭天抢地,说得那么惊天动地,结果一放假,玩得比谁都嗨?
那她的“喜欢”……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