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端着杯咖啡,又又又一次“恰好”溜达到我的工位旁。他看着我对着电脑屏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一副神游天外、时不时还偷瞄主控台方向的傻笑模样,了然地推了推眼镜。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某些人啊,这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猛地回过神,脸上有点发烫,下意识地想收敛表情,但那点藏不住的窃喜还是从眼睛里漏了出来:“……金制作ni,你说什么呢。”
老金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调侃:“我说,有些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有点特别?”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脸颊更烫了,嘴硬道:“我、我没有!”
“没有?”老金挑眉,笑得像只老狐狸,“那你倒是说说,给咱们朴大明星表白过的人,从这儿排到汉江边,你见哪个还能像你这样,不仅没被扫地出门,还能让他亲自下场跟合作方呛声维护的?”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数:“上次那个谁,就多问了他两句私生活,直接被拉入合作黑名单了。上上个,试图偷偷跟他用同款手链炒CP,结果呢?工作室律师函直接送到公司。还有那些伴舞小姑娘,表白完哪个不是被他客客气气请出工作室,连多一眼都不会再看?”
老金每说一个例子,我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些事,我或多或少都知道,甚至亲眼见过一些。朴灿烈处理起这些“麻烦”来,向来快刀斩乱麻,毫不拖泥带水,界限划得清晰无比。
“再看看你,”老金的目光在我和远处朴灿烈的背影之间来回扫了扫,语气里的促狭更深了,“表白了,把他跟狗锁一起了,放假玩得乐不思蜀把他气得半死,上班还天天给他找事儿……结果呢?”
老金摊摊手,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结果呢?
结果我不仅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还能让他因为别人刁难我而亲自下场。
结果他嘴上骂着我笨,嫌弃我麻烦,却会用“我的人”、“我家小孩”这样的称呼,用一种笨拙又强硬的方式把我划拉到他的保护圈里。
结果他即使气得快爆炸,最终也只是自己躲起来“调理”,最多把我扔出去“放假”,却从没真正想过要把我这个“麻烦”彻底清除。
一股巨大的、不真切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上我的心脏。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不一般?
这个想法一旦冒头,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它在我心里疯狂滋长,带着点忐忑,更多的却是无法抑制的雀跃和希望。
我看着老金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声音都有些发飘:“所、所以……金制作,你的意思是……”